季景行自然知道他们走这一趟是因为什么。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季老太太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既然来了,那就是客,哪有让客人站在院里说话的道理。”
说着看向孙子:“景行,还不赶紧请你四姨四姨夫和祁旭表哥进屋坐。”
季景行伸手做了请的手势:“四姨四姨夫,祁阳表哥,进屋坐吧。”
请他们进去的时候,冲着站在不远处的吴大娘道:“麻烦泡壶茶。”
项慧心和祁国安听到这祖孙二人一唱一和的话,心里明白,季家看来是来真格的,以后想在季家拿好处,怕是难了。
不过祁国安倒是个懂得变通的,他明白现在不能求情,真要那么做的话,只会让季家人更加厌烦。
所以他们今天过来只是来道歉的。
进屋落座后,祁国安先表了态:“伯母,这事是我们没管教好,我们不做辩解,今天过来就是来道歉的。”
季老太太看向他们一家三口:“你们有这份心我很欣慰,不过祁阳媳妇这事确实做的不厚道。
这些年我们季家待你们不薄,可没想到她竟生了不该起的心思,我们不能理解,也不可能原谅,你们也别再试探,这就是我的态度。”
项慧玲一看老太太这态度,哪还敢再试探什么:“伯母,您放心,我们心里明白,哪还有脸替她求情,只盼着你们别生我们的气就好。”
季老太太看了一眼项慧玲,虽不准备给他们面子,可听到她这冷心冷肺的话,心里更是不太舒服。
季老太太也没准备留人吃饭:“行了,都挺忙的,都忙你们的去吧,这事在这就算翻篇了,不用再提。”
项慧玲听到老太太这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这事翻篇就好。
殊不知,事是翻篇了,可两家的关系再不可能回到从前。
季老太太这么说,是不想让儿媳妇难做,不过是面子工程。
祁家几人站起来告辞。
没等来之前热络的送客,也没等来老太太让他们把带来的东西拎回去的只言片语。
一家三口走出季家好远后,项慧玲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季家大门:“竟然真把东西留下了?”
祁国安听到这话,吓得四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这事好不容易翻篇了,你可别再整出其他事。”
他们离开后,季景行看向祁家拎来的东西:“这还真是下了血本。”
说完,看向老太太,打趣道:“奶,你怎么没让他们带走?”
老太太喝了一口手上的茶水:“这些年,他们哪次来了家里不是连吃带拿的,就当收点利息,也让他们肉疼肉疼。”
这话刚落,从厨房出来的吴大娘笑出了声:“就慧玲那性子,怕是这会心里正难受得紧。”
老太太笑着接话:“这才哪到哪,以后再没有便宜讨,她得慢慢习惯才好。”
这时偷偷给烈焰喂了空间溪水的清禾,也从后院走了回来,她自然听到了前院的动静,也没装不知道,轻声问道:“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