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帮着把收拾出来要带到家属院那边的东西搬上车。
清禾对脸带不舍的季家老两口道:“爷奶,反正离得也不是太远,我们周末回这边。”
他们也知道,之所以搬到那边家属院,全是为了孙子。
这样一来,他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来回的路上,恢复正常工作后,也能多睡会,不用起早往研究院那边赶。
之前景行都是住单位宿舍,可现在他成家了,总不好再让他们小夫妻分开。
虽说经过几个月的调理,景行身体是恢复了很多,可身体受到的伤害确实不容易逆转,本就子嗣艰难,再分开那岂不是一点希望也没了。
所以他们在孙子提出申请家属院房子时,半点没拦着:“行,照顾好自己,缺什么打电话回来,我让你们张叔送过去。”
只是等她上车时,才发现车上塞了不少东西。
都是家里几位长辈的心意,一股无法言语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吴大娘,那个温补身体的食疗方子别停了,再坚持吃一段时间。”
吴大娘听到清禾的话,脸上全是笑:“知道了。”
提到那食疗方子,她心里欢喜得很,年轻时因为生孩子没坐好月子落下了不少毛病。
她在季家虽是自己坚持不跟着上桌吃饭,可吃的跟主家是一样的饭菜,跟着吃了一段时间那食疗方子做出的菜,月子里落下的毛病,竟然轻了不少,怕是再吃一段时间就能去根。
看着车子走远,季老太太转身回了屋。
吴大娘泡了一壶茶端过来,便退回到了厨房。
季老爷子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到自己面前,一杯推到老妻面前:“别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季老太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出声道:“话是这么说,可真要到临了的时候看不到景行的孩子出生,到底是有些不甘的。”
季老爷子听到老妻这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握住了老妻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今咱们身体还算硬朗,怎么就说到临了了。”
季老太太看到老伴脸上的担心,这才放下另一只手上的茶杯,拍了拍老伴的手:“你说的对,是我想差了。”
想到最近身体确实比之前好了太多:“清禾开的那食疗方子效果是不错,最近我身上的老毛病都轻了不少,看来那丫头跟着司家确实学了不少本事。”
季老爷子听到这话,突然就笑了起来:“好多事情,还真是天意使然。”
老太太听了,也笑了起来:“是啊,谁能想到清禾竟能入了司老的眼,还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得了司老的真传。
还好咱家景行还算有能耐,到底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人娶了回来,至于重孙的事情,我也想通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老爷子笑了起来:“这就对了。”
此时,祁家人也在说这事。
今天周末,祁家众人都在家里,人多是非就多,一早上已经吵了好几场了。
因为祁阳离婚的事,街坊邻里没少对他们家指指点点。
吃饭的时候,祁风提了一句:“我听人说景行表哥申请了家属院。”
祁家大儿媳妇一脸不解道:“景行单位离大院也不是太远,他申请家属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