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夏信不信,乔九黎不在乎,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谢问夏不信没关系,只要她不问出来就行。
她爱看电视剧,但真没自信当影后。
丢了棍子上前帮谢问夏解开绳子,乔九黎物尽其用,绳子很快绑到了两个男人身上。
谢问夏站起来,疼痛让她龇牙咧嘴,但她一声没吭,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她们现在的境况。
“嫂子,怎么只有你自己,我哥……额我爸他们呢?”
谢问夏迅速交代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这里没有人守着,他们对这个地方的隐蔽性很自信,每个木屋里都有人,人数至少在二十个以上,不过除了这个屋子的这两个男人,一般情况下他们好像不让人打扰,我们悄悄的,应该能逃出去。”
乔九黎对谢问夏刮目相看。
以前一直觉得谢问夏咋咋呼呼的,没想到真遇上事,能留标记,还能冷静观察周围情况。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我们也可以休息会儿再离开的,我留了标记,有人看见一定会找来的。”
小窝里有医药箱,乔九黎开始在屋子里翻找,准备找机会从小窝里拿点伤药出来。
不过她还没找到机会,倒是先找到医药箱了。
也是,这么隐蔽的地方,要是不准备点药,这儿的人要是有什么还得跑这么远一趟。
谢问夏身上有伤,要脱衣服。
乔九黎想了一下,还是扯了床上的床单撕了两条把两人的眼睛蒙上。
谢问夏懂了她的意思,抿唇,憋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因为哥哥的事,她是有被盯上的心理准备的。
因此醒过来后她没有害怕。
可现在看乔九黎细心的为她考虑,她心里的害怕好像一下就溢出来了。
“嫂子,呜呜!嫂子最好了!”
见她哭起来都压低了声音,时不时还看看门口,乔九黎只觉得好笑。
她抬手要脱谢问夏的衣服,谢问夏拦住她的手羞红着脸自己脱。
小姑娘害羞,乔九黎没说什么,翻找出伤药,手脚麻利的给谢问夏上好药。
“难怪自从嫂子来了之后哥哥总让嫂子帮忙换药,原来嫂子动作这么轻,一点都没感觉到疼呢。”
家里人都帮哥哥换过药,但都是哥哥实在不方便的时候才会让他们帮忙。
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哥哥自己换药的。
后来嫂子来了,哥哥总让嫂子帮忙换药的时候她还奇怪呢。
哥哥最不喜欢被人看见他的腿了。
“有嫂子这么细心的照顾,哥哥肯定很快就能好起来。”
乔九黎挑眉,好像莫名其妙得了一个功劳呢。
谢南行说过,家里人很多事都知道,唯独不知道他现在是能站起来的。
以后谢南行能站起来了他们还真可能认为谢南行能站起来是因为她的照顾。
“钱桑,怎么没声音了?这次这么快?这个女人怎么样?结束了就让我来发泄发泄。”
有声音由远及近,乔九黎和谢问夏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分工。
乔九黎捡起地上的棍子守在了门边,谢问夏三两下扣好衣服,在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身上掏了掏,掏出两把枪。
一把别在腰上,一把丝滑地在手中转了一圈,谢问夏熟练地打开保险,枪口对着门口。
乔九黎被她这一番操作惊呆了。
书中没说过谢问夏入过伍啊。
谢问夏没错过她眼中的惊讶,先做好安排,“人进来后你先把人敲晕,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我才开枪。”
一旦开启开枪,就会把这儿的所有人都招来。
乔九黎没有意见。
她开始的时候甚至没想到谢问夏能帮忙。
“你会用枪?”乔九黎没有紧张感,相反,她迫不及待想知道谢问夏怎么会用枪。
谢问夏仔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回答她,“小时候爸爸教过,长大后爸爸想过让我入伍,我没答应,那时候觉得自己可吃不了苦了。”
乔九黎了然,也是,谢北伐是军人,虽然现在退伍了,但谢问夏还小的时候他应该还在部队。
耳朵动了动,乔九黎朝谢问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朝窗户那边指了指。
谢问夏了然,和乔九黎一起放轻脚步往窗户边走去。
脚步声在窗户外停下,有一会儿没动静,乔九黎猜来人是在看屋里的情况。
大意了,下意识觉得来人会大大咧咧开门进来,两个男人还在地上躺着呢。
只希望来人先别喊人。
紧张再次袭上心头,乔九黎没了刚开始的放松。
有谢问夏在,她不能躲进小窝,还真没把握能对付这里所有人。
难道要带谢问夏进小窝?
乔九黎还不是很想。
她现在只是看上了谢南行的脸,觉得他能好好过日子他们就能好好过日子,还没爱上,怎么可能敢让谢家知道她的异常。
别到时候谢家人突然来个大反转,像变了人一样剥削她。
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除非对方是男主,否则金手指被知道后很大可能会这样。
良久,没听到窗外人的呼喊声,反而看到一只手按在窗上,明显是想进来查看情况。
乔九黎暗暗高兴,命保住了,也不用为保命暴露金手指了。
手中棍子高高扬起,狠狠落下。
乔九黎下了狠手,希望能一下把人敲晕。
谢问夏的角度先看到来人的长相,慌张之下抬手握住棍子。
乔九黎用了最大的力气,谢问夏抓住棍子也还有个缓冲。
不过这让来人有了反应时间,往旁边闪了闪,才没挨上这一棍子。
“齐同志!”
“齐大哥!”
两道声音欢快雀跃,终于等来同伴让她们欣喜,一人扶一人拉赶紧把齐江临拉了进来。
齐江临脚都差点软了。
这一下子要是换成敌人,他就已经被逮了。
难怪嫂子上次搞偷袭能把李二虎那几个人敲晕,嫂子的呼吸声他都没听到。
他们一路跟着标记走来,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他们吃惊。
齐江临是先来打探情况的。
“南行呢?他怎么样了?”
没看到谢南行,乔九黎有些担心。
“他走不动,为了不拖累我们,在树林里躲着的。”
“我哥他疯了吗?腿都站不起来还跟来,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谢问夏闻言慌了。
这个地方她一个健全的人走着都艰难,她不敢想她哥是怎么过来的。
“啾啾!啾啾啾!啾!”杂乱轻快的鸟叫声断了齐江临想解释的心。
他慌乱起来,“不好,是南行那边出事了!”
“我先去!”乔九黎想也没想,一阵风似的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