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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爱欲沉溺 > 第70章 拉停整栋楼的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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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饴从林店长手中接过那件深灰色西装时,手指微微一顿。

面料触感极好,细腻如第二层皮肤,即便隔着白色的棉质手套,也能感受到那种昂贵手工织物特有的柔软与垂坠感。

只是翻到正面,看见第一颗纽扣到第二颗纽扣之间那道三寸长的三叉形破口时,她的秀眉不禁轻轻蹙起。

“这口子……怎么弄的?”她抽着嘴角轻声问。

林店长挑了挑眉,摇头道:“客户说是意外划破的,要求后天晚上商务会议前修补好。”

她顿了顿,看向秦之饴的目光里带着鼓励与些许担忧,“小秦啊,这可是你接手的第一件大活。客户也知道口子太大,所以不要求完全复原,只要修补得好看就行。但……”

她没说完,但秦之饴明白那份未尽之意——这也意味着风险。

若是修补得不合客户心意,不仅赚不到这笔可观的修补费,还可能坏了“名匠”的名声。

“您放心,我会尽力做好。”秦之饴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将西装小心地装进防尘袋,抱在怀里,“林店长,我先回公寓研究研究,明天带工具过来做精细处理。”

“好,路上小心。”

走出“名匠”时,天色已暗透。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飘舞,落在秦之饴的睫毛上,瞬间融化成微凉的水珠。

她裹紧那条宋孤城送的羊绒围巾,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公寓时,厨房里飘出饭菜香。

柯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刚好,土豆炖牛肉马上出锅!”

“好香。”秦之饴将西装袋小心放在沙发上,脱下外套挂好。

“今天怎么样?店里忙吗?”柯玲一边盛菜一边问。

秦之饴洗了手,帮忙摆碗筷,眼睛瞟向沙发上的防尘袋:“今天接了个大活。一件高档手工西装要修补,客户要得很急。”

“大活?”柯玲眼睛一亮,“多少钱?”

“还没谈具体价格,林店长说这种级别的手工修补,市场价在一千五到三千之间。”秦之饴顿了顿,“看修补难度和效果。”

柯玲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这么多?!”

“因为面料贵,工艺复杂。”秦之饴倒是很平静,“要是做得好,说不定能拿两千。够我分担两个月的房租了。”

“那得看看!”柯玲关了火,擦擦手,迫不及待地走向沙发。

秦之饴小心地取出西装展开,那道破口在平整的衣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柯玲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这口子……怎么像是故意剪的?”

她用手指虚虚比划了一下破口的形状,“你看这边缘,虽然不规整,但剪得挺利落的。而且位置这么正,刚好在正中,不像是意外钩破的。”

秦之饴没说话,其实她也有同样的疑惑。

但她很快摇摇头:“客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修。反正人家付钱。”

“可这难度不小啊。”柯玲皱眉,“这么长的口子,就算缝合了也会留下疤痕。除非……”

她眼睛转了转,“除非你在上面绣点什么东西盖住。”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之饴点头,“简单缝合后就像一条蜈蚣,太难看了。得设计个图案遮住它。”

两人匆匆吃过晚饭,柯玲收拾厨房,秦之饴则将西装平铺在靠窗的写字台上,打开台灯。

她先用店里带回来的小型设备做了基础缝合——纤细的针脚在破口两侧穿梭,将那道三叉形的裂口暂时闭合。

完成后,她后退两步观察。

果然,即便用了最细的线和最隐蔽的针法,那道缝合线依然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横亘在西装的腹部位置。

她想象着有人穿着这样一件带着明显修补痕迹的西装去参加商务会议……

呃……那画面不忍直视,有丐帮的即视感。

“客户说‘不要求完全复原,只要修补得好看就行’……”秦之饴喃喃自语,盯着那条“蜈蚣”陷入沉思。

柯玲洗好碗,擦着手走过来,看到她专注的侧脸,不禁笑了:“看你这样子,是要跟这件西装死磕到底了?”

“这是林店长第一次派给我的大活。”秦之饴头也不抬,声音轻柔却坚定,“做好了,以后林店长才会放心把更多重要客户交给我。做不好……”

她顿了顿,“可能就得一直修补小件了。”

“压力别太大。”柯玲拍拍她的肩,“需要我帮忙吗?”

“你复习你的功课吧,下周不是有考试吗?”

“那行,你有需要叫我。”

柯玲回房间后,秦之饴将破口处拍了张高清照片传到电脑上,然后打开设计软件。

软件自动生成了几种修补方案:缠绕的藤蔓、抽象的几何图形、小巧的花朵、甚至还有卡通动物。

她一个个看过去,都不满意。

藤蔓太女性化,不适合商务西装;几何图形太现代,与这件经典款式的气质不符;花朵更不行;卡通图案……那简直更是灾难。

秦之饴关掉软件,双手托腮,盯着屏幕上那道破口的形状发呆。

破口呈三叉形,下端略宽,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尖锐物钩开后又撕裂了一段。

她的目光定在破口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褐色的衣袖,深色的布料被利器刺破,裂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液从破口处渗出来,浸染了周围的织物……

秦之饴猛地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

她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画面,是她曾经见过吗?

她试图抓住那个画面,但一往深处想,就会头痛欲裂。

医生说这是恢复记忆的征兆,也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有些记忆太痛苦,所以被暂时封存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敢再去想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重新聚焦于眼前的破口。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大混混”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吗?今天降温,窗户关好。”

秦之饴看着那个备注名,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她拿起手机回复:

“到家了。在忙一个修补的活,客户要得急。你也早点休息。”

发完信息,她的目光又落回“大混混”三个字上。

混混!

混混都喜欢干什么呢?

混混喜欢打架、喜欢混江湖、喜欢动刀子。

混混……打架……江湖……

这件西装的主人,会不会也是个有点“江湖气”的人?不然怎么会把这么贵的衣服弄出这样一道丑陋的口子?

而且客户特意强调“不要求完全还原,只要修补得好看就行”,这种态度本身就带着几分随性和不羁。

如果真是这样,那修补就不能太文气、太精致,反而需要一点粗犷、一点故事感。

秦之饴的眼睛渐渐亮起来。

她重新看向那道破口——三叉形,下宽上窄,边缘撕裂……

这形状,像不像一把匕首刺入后又向上挑开的痕迹?

这个念头一出现,整个修补方案瞬间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立刻打开绘图软件,新建一个空白画布,手指在数位板上快速移动。

先勾勒出破口的大致形状,然后在周围添加上设计元素——

一把简约风格的匕首轮廓,刀身和护手恰好覆盖破口的部分。

一把匕首太单调,似乎还应该加点什么,整体色调必须与西装的深灰色协调,不能太突兀,又要足够特别,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这修补有想法”。

秦之饴越画越投入,完全忘了时间。等她完成满意的设计图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柯玲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还在写字台前忙碌,不禁皱眉:“还在弄?明天还有课呢。”

“我知道,但这个客户后天晚上就要,我得赶出来。”秦之饴头也不抬,正用铅笔在西装上轻轻勾勒图案轮廓,“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柯玲走到她身后,看到写字台上摊开的设计图,眼睛睁大了:“哇……这是你设计的?”

“嗯。”秦之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觉得……行吗?”

“何止是行!”柯玲凑近细看,“太酷了!这匕首的设计好有感觉,还有这两个字。天啊,姐妹,你真是个天才!这哪是修补,这根本就是二次创作!”

得到闺蜜的肯定,秦之饴心里更踏实了些。

她笑了笑:“希望客户也能喜欢。”

“肯定喜欢!这多有范儿啊!”柯玲兴奋地说完,又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真撑不住了。你也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好,我再绣一点就休息。”

柯玲给她拿来一件厚外套披上,又倒了杯热水放在桌边,这才洗漱去了。

公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铅笔在布料上划过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秦之饴完全沉浸在创作中,一笔一划都极其认真。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西装上游走,目光专注得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这件西装的手感太好了,针脚细密均匀,裁剪线条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高级感。

她能想象出它穿在身上的样子——应该是个肩宽腰窄的男人,气质冷峻,走路带风……

不知为何,这个模糊的形象渐渐与宋孤城重叠起来了。

秦之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摇摇头,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赶出去。

怎么可能是他呢!

专心工作,别乱想。

她重新低头工作。

……

凯悦酒店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宋孤城站在发言台上,一身黑色礼服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台下,凉城商界的名流们或专注聆听,或低声交谈,目光大多聚焦在这位年轻却已掌控庞大商业帝国的男人身上。

“……最后,祝愿凉城商界在新的一年里合作共赢,共创辉煌。谢谢。”

台下掌声雷动。

宋孤城微微颔首,走下发言台。

他抬手看了看表,正打算离开宴会现场,姜特助却迎上来,低声道:“宋总,宏远建设的李董想跟您聊几句,关于城南那块地的合作……”

“推掉。”宋孤城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我八点半必须走。”

今天降温了,不知道小豆芽身体怎么样,他得赶回去看看。

“可是李董已经等了您半小时,而且宏远是我们在城南项目的重要合作伙伴……”姜特助有些焦急。

宋孤城脚步未停,径直朝宴会厅侧门走去,语气不容置喙:“明天让常荀去跟他谈。现在,备车。”

姜特助不敢再多言,立刻拿出手机联系阿奎。

然而刚走到门口,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拦住了去路:“宋总,留步留步!”

宋孤城认出这是明析科技的王总,集团近期正在洽谈收购他们的AI团队。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礼节性的笑容:“王总。”

“宋总刚才的发言真是精彩!”王总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关于收购的事情,我还有些细节想跟您当面沟通沟通,您看现在方便吗?就几分钟……”

宋孤城内心烦躁,面上却依旧平静:“王总,今晚时间有限,不如明天我让常副总去您公司详谈?”

“哎呀,明天我得出差,这一走就是一周。”王总拉着他不放,“就几分钟,真的,不会耽误您太久。咱们去那边休息区坐坐?”

宋孤城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五。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不耐:“请。”

哪知,这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

王总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带来了详细的补充协议,还提出了几个新的合作条件。

毕竟也关系到集团的前景,宋孤城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每一个条款都仔细斟酌,每一句话都深思熟虑。

等终于谈出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初步意向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五十分。

送走心满意足的王总,宋孤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姜特助战战兢兢地递上大衣:“宋总,车已经等在酒店门口了。”

宋孤城一言不发地接过,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姜特助小跑着跟上,心里已经预感到自己这个月的奖金恐怕要遭殃。

黑色宾利安静地滑入夜色之中,车内暖气很足,宋孤城却感觉心头憋着一股火。

他扯松领带,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问:“小豆芽拿到西装了?”

“应该已经拿到了。”姜特助连忙回答,“按您的吩咐,跟林店长说是老顾客,看过秦小姐修补围巾的手艺,特意指名要她修补。也说了后天晚上商务会议要穿,要得比较急。”

宋孤城的眉头蹙得更紧:“我说了要得急吗?”

姜特助一愣:“您不是说……要修补吗?”

“我是要修补,但没说要催她。”宋孤城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加班做活,你是想累死我老婆呀?”

“呃……”大冷的天,姜特助的后背却冒出了冷汗:“对不起宋总,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您是想尽快看到修补效果,所以……”

“扣半个月奖金。”宋孤城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下次交代你办事,把话问清楚再执行。”

“……是。”姜特助缩了缩脖子。

车内陷入沉默。

宋孤城重新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他点开和秦之饴的聊天界面,最新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她说的“不困,得赶着把这活儿忙出来,客户后天晚上就要。”

后天晚上——说的竟然是他那件西装。所以她现在一定还在熬夜赶工。

该死的姜特助!

想到这里,宋孤城瞪着姜特助,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本意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多一份收入,又不会伤及她的自尊,却没想到反而给她增加了负担。

他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条信息让她早点休息,又怕打扰她工作。

犹豫再三,只发了一句:

“还在忙?”

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

宋孤城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晦暗不明。

他知道秦之饴工作起来有多专注,以前她画设计图的时候,经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叫都听不见。

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车子驶入公寓小区时,宋孤城下意识抬头望向十六楼——果然,那扇熟悉的窗户还亮着灯。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刺眼。

已经过了零点,她还没睡。

宋孤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酸又疼。

他几乎要推开车门直接冲上十六楼,但理智拉住了他。

现在上去,以什么理由?

说他看到灯还亮着,所以担心?

那她会不会觉得他在监视她?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阿奎说:“停车,我走一走。”

阿奎依言在路边停下。

宋孤城推门下车,冰冷的空气瞬间将他包围。

他站在路灯下,抬头望着十六楼的那盏灯,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融化成深色的水渍。

良久,他拿出手机,这次没有给秦之饴发信息,而是拨通了柯玲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柯玲迷迷糊糊、带着睡意的声音:“喂……谁啊……”

“是我,宋孤城。”宋孤城的声音在寒夜里显得很低沉,“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小豆芽是不是还没休息?”

柯玲的睡意瞬间醒了大半:“宋、宋总?”她看了眼门缝下透出的光,压低声音,“之饴还没睡呢,她接了个大活,客户要得急,她还在赶工。”

果然!

宋孤城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让她赶紧去休息,就说……就说我回来看到灯还亮着,身体要紧,钱可以慢慢赚。”

柯玲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暗暗为闺蜜高兴:“好,我这就去跟她说。不过之饴那脾气您也知道,工作起来谁的话都不听……”

“你就说,如果她不休息,我现在就拉停整栋楼的电闸。”宋孤城顿了顿,补充道,“我说到做到。”

“好……明白了。”

挂了电话,宋孤城依旧站在路灯下,望着那扇窗。大约五分钟后,十六楼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挥手让姜特助和阿奎回去休息,自己则走进电梯,回十五楼。

站在电梯里,宋孤城拿出手机,看着依旧没有回复的聊天界面,最终又发了一条:

“晚安,小豆芽。”

这一次,没等多久,秦之饴回复了,只有短短两个字:

“晚安。”

宋孤城盯着这两个字,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电梯停在十五楼,宋孤城走出电梯,他拨通了姜特助的电话:“明天去‘名匠’,告诉林店长,就说客户临时出差了,那件西装暂时不急,等做好了再去取。”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姜特助讨好的声音:“好的宋总。”

“还有,以后再有这种‘指名’的活,不准催她。她什么时候做完,就什么时候交,明白吗?”

“明白了。”

挂断电话,宋孤城这才轻轻勾唇。

他想,明天得找个理由去看看她,带点她爱吃的点心,或者找个借口请她吃饭。

不能让她太累,也不能让她察觉他的刻意……

第二天一早,秦之饴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按掉闹钟,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昨晚,她其实并没有听从柯玲的“威胁”立刻睡觉,而是在被窝里用手机电筒照明,继续工作。

宋孤城要拉停整栋大楼的电闸,不知为何,她相信“大混混”就是能干出那样霸道的事来。

所以,她只能转战被窝。只是苦了她的腰和胳膊,这会儿感觉浑身酸痛。

不过,柯玲转达的那句“身体要紧,钱可以慢慢赚”,倒是让她心里微微一动。

秦之饴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等意识完全清醒后,才挣扎着爬起来。

她拿起旁边的西装,看着那件已经勾勒出初步轮廓的图案,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两边的“江湖”两个字龙飞凤舞,矗立在中间的匕首也用浅灰色线勾出了初步轮廓。今天要做的就是填充细节,添加若隐若现的“血痕”。

她小心地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件西装本身就属于一个有着故事的人,而她的修补,是在为这个故事增添新的注脚。

“之饴,早餐好了!”柯玲在厨房喊。

“来了!”

餐桌上摆着煎蛋、烤面包和牛奶。柯玲一边涂果酱一边打量她:“你昨晚偷偷熬到几点?黑眼圈都出来了。”

“两点多吧。”秦之饴喝了口牛奶,“不过轮廓已经勾好了,今天下午没课,我应该能把剩下的做完。”

? ?宝子们,请留下你们宝贵的足迹,无论好的坏的都是对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