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的腰窄,全是紧实的肌肉,就连白桃也能轻松将他环住。
男人很明显呆愣在原地,伸手试图将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给推开。
他脑袋侧偏,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好像他也发烧了。
“滚啊…你靠这么近会传染我。”
“不要。”白桃摇摇头,下巴抵在景妄的胸口处,鼻尖轻嗅。
“你好香呀。”
“果然帅哥身上都是香香的。”
“再给我闻闻。”
她又乖乖地蹭开他松垮的衣服扣子,埋得更深了些。
脸颊烫烫的,眸仁显然还不能对焦,但却笑得开心。
她伸手,直接隔着衣服触在景妄的腹肌上。
“让我来数数你有几块腹肌。”
被她抚过的地方像是有蚂蚁在爬。
景妄直接捏住她的两只手腕,他冷白的皮肤借着月色被照亮些许,渐渐显现绯色。
还有压不住的兽化。
这个可恶的豆芽菜。
难不成,她平时对左慕柏也是这样的?
伸手摸来摸去、闻来闻去的?
景妄咬牙,凑上前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视线偏开,只能直视他的双眼。
“你把我当成谁了?”
“看清楚,我是谁。”
“我不是左慕柏、也不是左森野。”
白桃倒真安分了一会儿,但很快,她弯着唇角用鼻尖像只小动物似的来回蹭了蹭他的。
“我知道你不是呀。”
好近。
近得她卷翘的睫毛每一次眨动,似乎都能触到他的皮肤。
景妄咽下燥热,喉结滚动,攥着她手腕的力度没来由得更大了些。
耳朵和尾巴,控制不住地跑了出来。
粗长的黑尾不听话,擅自连带着她本就不长的睡裙,一块卷住了腿根。
“那你说,我是谁。”
“说不出来你就死定了。”
“你是恶魔大人。”白桃一脸认真。
景妄拧眉,“你才恶魔。”
“恶魔会有我这么好心,看你生病了还把你抱到别墅来治疗吗?”
“你真的是个白眼狼,白对你好了。”
景妄看着她烧得晕乎乎的样子,剩下的话语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里。
好烦躁。
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烦躁。
多半,就是因为这家伙生病之后破事儿特别多才觉得烦的。
第二天醒了,又什么都不记得。
又会像之前一样,用完他就丢掉。
“算了。”
“等查出来你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高烧,开完药你就老老实实地睡。”
他正要松开白桃的手腕,女孩的视线却迅速下挪,凝在那条黑色乌亮的大尾巴上,伸手直接握住那条尾巴。
景妄条件反射地重新攥住了白桃的手腕,直挺的上身一下子俯下,虚靠在白桃的肩头。
侧眸,恶狠狠地盯着那只罪魁祸“手”。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
白桃却像是想和他作对,逆着毛流的方向,一直往尾巴根的方向摸去。
酥.麻顺着她的指尖,沿着尾部的神经一点点传到景妄的大脑中枢。
他唇瓣微张,溢出很轻的一声低喃,裹挟着明显的气声,扑洒在白桃的耳根。
“混…蛋。”景妄身上发烫,“…别摸了。”
白桃又顺着毛发摸了回去,“不舒服吗?”
景妄整个脑袋控制不住地耷下,埋在她发烫的颈窝。
“废话,肯定不舒服啊。”
白桃不解,指尖停在他的尾巴末端,食指轻点他的尾根,“可是小猫咪表达喜欢的时候,尾巴尖都会像现在这样……”
“都说了,我不是猫。”景妄眼尾本就生得天然下垂,墨绿色的眸子里散射着别样的橙光,看起来竟让人觉得委屈。
白桃自顾自地继续她的牛头不对马嘴。
“奇怪,恶魔的尾巴不应该是细长条还有小爱心么?”
景妄虚靠在她的肩膀,“因为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我不是恶魔。”
“没礼貌的…笨蛋。”
白桃思忖,“那如果你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那你是……”
她摸着柔顺的尾巴,男人愈发灼热的体温,卷携着熟悉的奶檀香,一点点刺激她的嗅觉。
她偏头,小声地询问,“景妄?”
景妄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再一次从她嘴里念出来,尾巴又不受控制地翘了上去。
该死。
该死该死!
为什么尾巴不听话?
为什么她要把他的名字念那么好听?
景妄耷靠在她的肩头,很轻地回了一声。
“嗯。”
白桃又叫了声,“景妄?”
景妄又回了声。
“景……”
“一直喊我名字干嘛!”景妄不耐烦地抬头,犬牙尖尖的划破了自己的唇瓣,一边的耳朵时不时就扑腾一下。
白桃嘿嘿笑,稍稍抬起身子,这一次是凑到了他的毛绒耳边。
“我以为我刚刚差点就要死了。”
“谢谢你。”
景妄这次没有回复。
白桃疑惑地眨巴眼,又想伸手去摸耳朵,“你这个耳朵是装饰品吗?”
“我刚刚说……”
“我听到了。”景妄偏头,只剩下红的能滴血的侧颊。
白桃重新调平高度,和景妄齐平。
下一秒,温凉的小手直接拍上景妄的面颊,细腻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肌肤。
她稍稍歪头,整张面颊沐浴在月光的背面,皎月光线如丝,在她流畅的面廓一点点钩织出漂亮的银边。
乌黑柔软的发丝被她随意地撩到肩后,露出清亮的脖颈线。
吊带的睡裙,穿得不算规整,衣服一处被撑得饱满,但到腰间又空落下去。
景妄迅速挪开视线,“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他真的怀疑,豆芽菜现在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这样和他独处,有多危险吗?
“我只是在想,景妄救了我这么多……”
“想要奖励么?”
景妄愣住,“你在说什么?”
“比如说,像这样。”
她直接在景妄的脸颊落下一吻。
柔软的唇在面颊只是蜻蜓点水,留下的灼热却怎么也挥不去。
景妄胸膛剧烈起伏,视线也渐渐模糊了不少,喉咙干涩发烫。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桃理所当然,“奖励呀,乖孩子都应该有奖励。”
“开心吗?”
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猛地,白桃被一股力压入床榻。
缭乱的额发,遮住身上人眼中濒临失智的情绪。
“你说奖励?”
景妄俯下身子。
“你觉得像刚刚那样,就能喂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