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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184章 我真不是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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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真不是好色之徒!

不一样。

同先前杜杀女所想的飞扬跋扈很不一样。

不过......

好似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尤其是在见到阮金田郑重其事上下扫视,明显在评估她时,杜杀女自会认字起那一丝便刻在血液里的不适感更是达到了巅峰。

这天下,当真会有人不怕老师吗?

当真吗?

当真吗?

杜杀女露出一个痛苦的神色,小声问身后的鱼宝宝:

“你从墩城回到苍城,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人吧?”

鱼宝宝:“正是如此!(〃>皿<)”

此人第一次见他,便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非要说什么男子在家操持,女子在外奔波是极为丢脸的事。

对方还袒露,虽然祖父有意让他来此,是有‘鸠占鹊巢’之意,但他自幼读圣贤书,断断不会有此行径。

甚至,对方还反问他,既祖父有此意,是否代表此路可行,妻主身旁又有几人,是否水性杨花之人......

胡说八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

妻主闪的发光,旁人爱她敬她,难道不是应该?

再说了,妻主的事能叫水性杨花嘛!

那叫妻主兼爱天下,想给天下人一个家!

他是真的不爱听此人说话,所以这才卷吧卷吧东西,回到苍城。

可他也万万没想到,此人又非得跟着他回到苍城!

成日在他耳边叨叨叨,叨的他这么懒散的人,最近都没睡好过几个午觉......

简直是没完没了了(〃>皿<)!

时局所迫,鱼宝宝贴着自家就是一顿长话短说。

杜杀女却从这一通抱怨中,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阮金田直接同鱼宝宝直接坦诚,他家祖父有‘鸠占鹊巢’之心?!

那他与阮嗣宗,岂非是同一条心?

难怪,难怪。

她刚刚还想着,既然阿芳说此人四处打探她后院,为何一见面,又是这样的古板死气......

原来对方才是那个一开始就对她印象不好的人!

杜杀女定了定神,廊下站立打量她一会儿的阮金田也在此时堪堪收回目光。

对方似乎终于有所决断,长眉紧蹙,满目肃然,拔步而来:

“虽已成婚,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昵成何体统?”

“行事当守礼法规矩,须知自持分寸。如此轻浮放浪,不顾仪态体面,成何模样,速速收敛这般失仪举动!”

好正.....好正......

好正的老古板味!

这人若不说是自己是阮嗣宗的孙子,只怕是阮嗣宗都得当他孙子。

杜杀女被呵斥的头疼,索性放下思量阮家内部的事,一本正经招呼道:

“阁下可是阮公子?”

“本宫这几日在外行事,故而未能款待,敢问......”

按理来说,这言语无功无过,已算是十分客气。

两人互相打个招呼,应付两句,便也就算过去。

杜杀女本准备等过几天,再想个山匪劫掠的名头,将这位阮家子赶走。

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是,这话没有说完,杜杀女便见不远处那张刻板沉稳的脸上裂开一抹错愕。

没错,【裂】。

这种满口闭口经史典籍,迂腐酸臭的世家读书人,一步一行规整有方,连衣角都压得极为平整......

怎么会在脸上落下这样子的神色呢?

杜杀女不明白,不过更让人不明白的时候还在后头,她的喉头自先前起便隐约有几丝干裂之感,为开口说话,狠咽几息之后,便不知为何又隐约有些痛感......

以及,不合时宜的甜腥之感。

这情况从前从未有过,杜杀女下意识想要咳嗽一声,结果才启了一丝唇角,便被更浓厚的血腥味漫进唇角。

杜杀女下意识抬手擦拭鼻下,结果入目便是一抹殷红——

血。

血。

好多好多血,如何也止不住的血。

杜杀女反应不及,鱼宝宝和痴奴又都在身后,结果竟是最端正的阮金田率先反应过来。

他那张沉稳刻板的脸上难掩错愕,甚至整个人都在颤抖,音量也一时没有压住:

“你,你这......你竟如此好色,见我一眼,就......”

好色?!

什么好色?

痴奴:“?”

鱼宝宝:“?”

杜杀女:“(?`?Д?′)!!”

胡说八道啊胡说八道!

这正是泼天的冤枉!

别说是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她也不会对一个寡淡到一点儿风味都没有的教导主任起色心啊!

可,可,这鼻血是怎么回事?

鱼宝宝疑惑地探出脑袋,看到杜杀女手上的血,登时吓了一大跳:

“妻主?!妻主你没事儿吧!”

“我,我是不是要守寡了!”

呸呸呸!

又胡说八道!

杜杀女无奈得很,可说着话的人又是鱼宝宝,她自然不忍苛责。

鱼宝宝吵吵闹闹,甚至将后院里的欧阳砚,与正在习武的阿丑都给吵了出来,眼见杜杀女流鼻血,两人也是有些傻眼。

后者说要找府医,前者最近似乎打算盘打的快疯了,当即呸了一声,说穷的叮当响哪里雇得起的府医。

一群人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一直安静在角落中的痴奴上前,拨开手足无措的鱼宝宝,稳定了局势:

“......去医馆。”

.......

阮金田甚至没有来得及呵斥第二句,便见面前几人手忙脚乱地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而去。

阮金田听着吵嚷声远去,平复许久,才从那如鼓的错愕中抽身。

先前他没打听到这位‘当家人’的细则,这回看到她‘前呼后拥’,倒是明白了——

这女子,分明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只怕身旁之人,全部都召幸过,所以先前才对他缄口不言私事!

说不准,此女就是‘南子’之流,喜弄权势,生性淫乱......

然而,然而。

除了这道早已有些怀疑的猜测,此时的阮金田,脑中却不可抑制的又多了一道挥之不去的念头——

他,他难道生的很好吗?

否则,她怎么会见到他就......就.......

阮金田呆立廊下一炷香,下人不知所谓,正要上前询问,便见自家二公子忽然狠狠甩了一下袖,怒骂道:

“......真淫乱!”

当真是,太淫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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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自然不知道背后的动静。

她的鼻血来势汹汹,她还得腾出口来,宽慰慌乱无措的鱼宝宝:

“没事儿......当真不会死的.......”

她如今,也算是见过些风浪了!

怎么可能会被小小鼻血弄死?

杜杀女说的真心,但鱼宝宝不信,痴奴也不信。

几人又慌里慌张去找了从前熟悉的黑老大夫。

黑老大夫的医馆里,照旧是爷孙两人,一切静好。

黑老大夫一贯认真,诊脉之后,斟酌问她:

“最近可是进大补之物了?”

杜杀女一愣,回想起那三颗‘人参养荣丸’之事,只觉得脑子都清明了:

“对对对,是用了点儿人参丸子......哎呀鱼宝宝,我都说了,当真是没事儿的!”

原来是人参的事儿......

鱼宝宝明显是松了口气,然而,下一息,黑老大夫又有些突兀的问道:

“不过,也不全是大补之物的问题。”

“我问些事,还望你不要讳疾忌医——

我问你,这几日可有行房?”

行,行房?

阿丑:“?!”

欧阳砚:“?!”

痴奴:“......”

几脸错愕,黑老大夫倒是长出一口气,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模样:

“我观你眼下青黑,手脚冰凉,舌尖干涩、气血下滑.......皆是房劳过度之相。”

“行房过多,男女皆伤肾,女性损耗更明显,尤其你还在事后进了大补,虚不受补,自然会血气翻涌......”

后面的话,杜杀女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如今只有一个念头——

呜呼哀哉!

今天,只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