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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被休后,我怀了太子殿下的崽 > 第四十一章 陷害孟若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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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在旁恼道:“姑娘,侯府着实是太欺负人了,您怎就不吉晦气了?”

孟舒禾平心静气道:“兰儿,整理行李,咱们回方桥镇去。”

“那您刚买下来的酒楼……”

孟舒禾轻笑着道:“找个掌柜的管着就是了,难得有人帮我找了一个借口可离开侯府了,快快去准备行李。”

“是,姑娘。”

孟若莉见着孟舒禾脸上的笑意,细眉紧蹙,原以为自己将孟舒禾赶走去庄子里,孟舒禾会像是一只可怜的丧家犬。

可孟舒禾竟然还这般喜悦?

孟舒禾一定是在强颜欢笑而已。

回方桥镇?

孟舒禾见识过长安城的繁华热闹,侯府的锦衣玉食,又怎能甘心回方桥镇去?

孟舒禾则是生怕孟若莉反悔,让院中的丫鬟婆子快些将行李准备妥当搬到侯府外边去。

到了院门外,孟舒禾便吩咐兰儿去买两辆马车,走水路归江南没这么容易,她也打算先走一段时日的陆路,多买些丫鬟婆子,再走水路归家。

只是没等到兰儿买马车过来侯府,却先等到的是归家的平远侯。

平远侯看向着门口的几个木箱子道:“舒禾,你这是?”

“父亲,兄长与若莉妹妹嫌弃我是被休的不吉之人,觉得我会在兄长大婚之日平添晦气,让我离开侯府,我便如了他们的心意远离长安回江南去,省得给家中添了晦气。”

“胡说!”平远侯皱眉道,“你怎就是不吉之人?怎就晦气了?你娘可知此事?”

孟舒禾摇摇头道:“娘亲应当还不知晓,但既然在若莉妹妹眼中我是晦气之人,要我离开侯府,那我也不必留在侯府留在长安,日后免得侯府出了什么事,埋怨到我身上。”

孟舒禾朝着平远侯行礼道;“父亲,女儿离开后,您与娘亲可要好生保重身子骨,日后有缘,女儿还会回来见你们的。”

“离开?舒禾,你要离开娘亲去何处?”

谢清安着急从院内过来,“听婆子说你整理了几大箱行李,你这是要去何处?”

孟舒禾道:“若莉妹妹嫌弃我被休不吉,会将被休和离的晦气带到兄长与新嫂嫂身上,让我离开侯府,我这就离开侯府回去江南……”

谢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来人,去将孟若莉找来。”

“是。”

谢清安握紧着孟舒禾的手道:“她孟若莉没有资格让你走,该离开侯府的人是她,而不是你!”

孟舒禾轻叹了一口气道:“娘亲,此事如若没有兄长的授意,孟若莉也不敢赶我离开侯府的。”

谢清安心一紧,眼中落泪道:“谁也不能赶你离开,这里就是你的家,孟望胆敢嫌你晦气,那他离开这晦气的侯府便是。”

平远侯也在一旁道:“你这气性倒是像你祖父一般的急,此事你大可来寻爹娘给你一个公道,怎得说离开就要离开呢?你也不怕路上遇险?”

孟舒禾小声道:“女儿本就是想要离开的,只不过是碍于娘亲才留下来的,如今侯府既然有人嫌我晦气,容不下我,我自然也不留恋侯府。”

“爹爹娘亲。”

“爹,娘。”

孟若莉与孟望二人相携而来。

谢清安将孟舒禾护在怀中,冷眸看向孟若莉道:“我们侯府养了你十九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若莉,我曾经也是将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宠过疼过的,甚至于舒禾回来了,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这几日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令我心寒,你抢走舒禾的夫君,害她颜面尽失也就罢了,今日还妄图想要赶走她?这侯府该走的人是你!

你已是沈家的少夫人,平远侯府的小庙容不下你,日后你不必再归来了。”

孟若莉听着谢清安此言,眼中含着愤恨不甘的眼泪。

一旁的孟望焦急道:“娘亲!您怎能这么说若莉妹妹呢?若莉妹妹哪里就要赶走她孟舒禾了?

只不过她一个被休之人,留在侯府,本就会耽误我的婚事,对江宁侯府也交代不过去,这才让她去乡下庄子里住几日而已,又不是真要赶她离开侯府。”

孟若莉委屈地跪在了谢清安与孟舒禾跟前道:“娘亲,你让姐姐对着天地良心说,我有没有想要赶走她?

我只是好言好语让她去庄子里几日,这也是为了侯府与新嫂嫂着想,图个大婚的吉利而已。”

孟若莉伸手捧着心口道:“我怕姐姐毫无管家之能,这才应了兄长之请求回侯府来帮忙,反倒是白费了心思,娘亲,我当真是委屈,我从未想要赶走过姐姐。”

孟望可是心疼坏了,忙将孟若莉扶起,心疼得给孟若莉擦拭着眼泪。

孟舒禾望着这一幕,倒是想到了孟茹芝说过的那句孟望对孟若莉的在乎远超一般兄妹。

这模样哪里像是兄妹……倒像是自个儿的女人受了委屈一般。

孟望皱眉看向孟舒禾道:“孟舒禾,你果真是乡下长大的,恶心的很,你饶是嫉妒若莉,也不该胡说陷害于她。”

“我嫉妒她?可笑。”

孟舒禾笑了一声道:“我嫉妒她做什么?沈谦这种毫无担当的货色,我扔给她还能得十万两银子,我谢谢若莉妹妹还来不及。”

孟若莉委委屈屈道:“姐姐,我当真没有想要赶走你,说你不吉说你晦气,也本就是您是和离之人。

且也是为了江宁侯府与新嫂嫂着想,不想江宁侯府觉得我们侯府不懂事……

这才让您去庄子里委屈几日,我绝无想要赶走您的意思,爹爹娘亲,您二位可要明鉴啊。”

孟望心疼得看着怀中的孟若莉,冷声对着平远侯夫妇二人道:“爹娘,你们不能让若莉离开侯府,她是镇国公世子夫人,咱们侯府哪里能得罪得了国公府?

她孟舒禾愿意走,就让她走,她哪里是真舍得离开侯府的富贵门庭,不过就是仗着你们宠爱她,说着要走来陷害若莉而已。”

谢清安深呼吸一口气道:“舒禾,要你离开就是一个误会而已,你不必离开侯府,也不必去庄子里……”

孟舒禾看向谢清安道:“娘,您十月怀胎生我不易,所以我一直不想你们为难。

哪怕孟若莉抢了我的夫婿,她三朝归门我也没有闹。

但今日我不得不闹了,孟若莉口口声声说我是不吉晦气之人,我若是再不走,日后但凡是兄长有半点事,岂不是都怪我头上?

娘亲,今日我与孟若莉之间须得要有一个人离开侯府,走了之后,再也不许进平远侯府大门。”

谢清安听着孟舒禾这话,长叹了一口气。

“孟舒禾!”孟望气恼至极道,“你这个市井泼妇,你嫉妒若莉也得要有一个度!”

孟舒禾远远见着兰儿坐在马车外过来,便朝着平远侯夫妇二人行礼。

“娘亲,爹爹,还是我走吧,兰儿带着马车来了,待我回了江南,我会与你们常常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