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精准地按上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好奇的揉捏。
“这里......硬硬的。”
她低语,眼神迷离。
她的尾巴也学着她的动作,缠绕上她的手腕,尾尖的爱心在他腕骨内侧的敏感处轻轻打着转。
沈惊野闷哼一声,脑海中那点醋意烟消云散。
身体瞬间绷得更紧,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生涩却致命的撩拨下摇摇欲坠。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全然掌控、被动承受又极度兴奋的感觉。
阮乔的主动,以及尾巴冰凉滑腻的触感,交织成一张巨大而迷人的网,将他牢牢捕获。
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他危险的眸子眯起,最终落在阮乔修长脖颈上下垂的那条鱼尾项链上。
阮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全部被那条项链吸收、隐藏。
他单手勾住项链上垂下的链条,眼神魅惑地和阮乔对视。
阮乔不满地抬起小手握住他那双想要掌控主动权的大手。
“不是说今晚的主动权归我吗?嗯?”
沈惊野那抹邪魅的笑容笑得更加肆意,声音因压抑而更加沙哑。
“别着急,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只是......”
他的手指轻轻用力一拽,阮乔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条压制香气的鱼尾项链已经落入他的手中。
魅魔的甜腻香气没了项链的压制,瞬间充斥满整个房间。
就连被收回的青宸都忍不住猛吸了两口空气。
“好香~”沈惊野沉溺在突然爆发的香气中,眼神迷离。
他试图伸手去抚摸阮乔头顶那对诱人的深紫色小角,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阮乔俯下身,蜜茶棕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颈侧,像只小动物般深深嗅闻,带着纯粹的渴望和赞叹。
“确实很香......你好像比之前更香了。”
她的尾巴,似乎也感受到主人情绪的亢奋。
缠绕的力道陡然收紧,尾端的爱心用力地带着某种节奏蹭过他手腕脉搏处,如同在敲打他加速的心跳。
沈惊野此刻有些后悔。
这种想吃又吃不到,想碰又不能碰,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他后悔说出“决定权交给乔乔”的那句话。
他再也忍不住,一双大手趁阮乔不注意,钳制住阮乔正在点火的小手。
翻身的瞬间将阮乔的小手举过头顶。
阮乔本就完美的身材经过这一动作彻底暴露在沈惊野这头饿狼的面前。
“野,你......”
阮乔那双小鹿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恐,带着情欲的声音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惊野悉数堵了回去。
灼热的唇瓣和冰凉的果冻触碰到一起,反复碾磨辗转。
鼻息间充斥着熟悉又令人沉迷的甜蜜香气。
沈惊野彻底沦陷。
外面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阮乔的尾巴和小角正在缓慢消失。
沈惊野用小拇指勾住她那条细长的尾巴,留恋似地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尖划走。
他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表情。
直至尾巴彻底消失,他这才捡起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的项链,重新为阮乔佩戴上。
八点的时候,别墅的门铃骤然响起,打扰了沈惊野和阮乔的美梦。
阮乔不安地在沈惊野怀中扭动了几下,像是在发泄自己美梦被打扰的不满。
沈惊野半撑起身子,将阮乔揽入自己的怀中。
大手在她后背有规律地拍打着,安抚着。
光幕浮现,陆灼阳正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处。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表达着对等待太久的不满。
沈惊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故意开启视频画面,挑衅地眼神几乎要溢出屏幕。
“灼阳,今天乔乔的训练暂停。”
陆灼阳一眼就看到了被沈惊野抱在怀里睡得正香的阮乔。
下眼睑泛着一圈青紫色,不用想都知道昨晚究竟干了什么。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梆硬的声音带着不容商议的警告。
“训练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的训练不会取消,不过今天可以调整到下午。”
这已经是陆灼阳做出的最大让步。
沈惊野懂得如何拿捏分寸,便也没有继续坚持自己最初的说法。
下午,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阮乔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运动服出现在训练场门口。
材质特殊,透气吸汗且具有一定防护力。
高马尾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飒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作乱的片段,以及对陆灼阳那场战斗的深刻印象。
那双在绝境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那副即使伤痕累累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身躯,深深刻在她的心里。
陆灼阳已经等在场地中央。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背心和迷彩长裤。
虬结的肌肉和手臂上快要愈合消失的伤口痕迹裸露在外。
看到阮乔准时出现,并且换上了相对方便的衣服,他紧抿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松动一丝,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生硬严厉的模样。
“还算守时。前天的站姿和重心移动,还记得多少?”
他声音粗粝,没什么温度。
“全部记得!”
阮乔挺直腰背,大声回答。
她回想起前天训练的动作要领以及昨天陆灼阳的样子。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重心下沉,收腹挺胸。
眼神也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变得凶一点。
虽然姿势依旧笨拙,但那份专注和认真,不容忽视。
陆灼阳锐利的眼神扫过他,手指精准得点在阮乔的腰腹、肩膀、腿弯处。
“重心太高,膝盖再弯,背挺直,眼神!我要看到你撕碎敌人的眼神,不是小鹿乱撞!睡了两觉,前天学的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的手指如同一根坚硬的木棍,戳得阮乔生疼。
细嫩的皮肉在手指离开的那刻就迅速泛起青色。
陆灼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力量有多大,还在继续教阮乔怎么控制眼神。
“想象一下,你现在是在昨天的斗兽场上和铁甲犀牛进行对战。这场战斗,不是你死就是它亡!”
阮乔努力将自己带入到那个角色当中。
脑海中不断回放斗兽场上,陆灼阳面对巨型铁甲犀牛时,那双要将对手碾压在脚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