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一脸问号,他刚才介绍的不是这个铜鍪吗,怎么就变成了要买陶碗了,不过他比毕竟是个生意人。
脑子快速的反应着嘴上也报了价格:“3钱一个。”
“那这个铜鍪,您二位……”
“我们兄妹二人商量了一下,今日没带够钱,明日再过来买。”
“好好好。”店家开心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有人买就行,买了赶紧离开这个筑阳县吧,省的麻烦。
“要几个陶碗?”
“六个就好。”
一个陶碗就是1500积分,15枚秦半两,15钱,那要5个刚好可以兑换750钱买下那个铜鍪,剩下的一个用来对付这两天的日子。
“好嘞,给您多送一个。”
“谢谢。”边宁宁也开心了,比预想之中多了一个那一共就是七个,那就是又多了1500积分。
“走吧。”边流海接过陶碗放在了自己的竹篓里面,和店家道别之后出来路上的行人更少了,有些店铺甚至已经关门了。
太阳也偏西,不再烈日灼人,边宁宁和边流海走在笔直的主路上面,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看来,再过一会太阳就要下山了,天也要黑了,宣告着今天的结束。
“我们去找个住的地方吧。”边宁宁看着这太阳有点担心的说着。
她在秦朝的第一个晚上就要来了,她还是有点害怕的,这人生地不熟的,随处可见的土胚房,估计住宿条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好,往前走走吧,我记得去集市的时候那里有个专门住宿的地方。”
“好。”
——分割线
“林兄,你要卖的铜鍪明日就会卖出去。”
送客之后的店家在门口处站了一会,看着两人远远的往前方走去之后,也关上门,走到后院,那里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沧桑男人,身体挺拔,不动如山,手持着一把铜制剑,身旁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好,多谢。”
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店家感觉到了胆颤,他也是偶然结识的这个男人。
店家每次看到这对叔侄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里。
这个少年如果不说年纪的话,会让人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没想到人家才10岁,还是个幼童。
那男子虽说看着十分的孔武有力,但身体却又不是十分的好,面色苍白。
一点也不像普通人。
这个后院是店家拿来落脚的,有时晚上太晚就不会回到家中去。
而现在这里已经给了他新认识的友人居住了,他则是趁着天还没有黑赶紧回到家里去。
想起刚两岁的稚女,出门拐了个角去了集市处买两块饴糖回去。
在店家走后,后院内。
“叔父,我已经练了一年的枪了,什么时候可以去刺杀暴君!”
即使身体长得像成年人,但内心还是10岁的小孩,控制不住情绪。
在对从小养尊处优的环境中长大的人来说,到如今和叔父一起亡命天涯无疑是从天堂掉到地狱。
少年眼睛充满着仇恨,牙关咬的紧紧的诉说着不满。
“住嘴!”
“今天晚上睡觉前再练500次!”
“什么时候学会了安静再说。”
一旁面色略显苍白的男子声音严肃的看着少年说着。
“咳咳……咳咳……”
“叔父,对不起,我不说了。”少年好像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急忙上前拍着男人的后背。
“啊籍,往后此事不要再提,你还小,叔父不想让你往后都活在仇恨当中。”
看着少年这般样子男人欣慰的扯了扯嘴角。
“况且……叔父的身子……”男人欲言又止似乎不想多说什么。
“叔父,籍定会为你找到天下的神医来治好你的病!”
少年站在男人身边,身高已然和男人差不多,脸庞也褪去稚气,经过一年多的颠沛流离身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骄纵。
“啊籍,叔父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
“扶我过去歇会。”
男人看着少年如今这样,眼里满是疼惜,这可是他们嫡亲孙子,未来的接班人!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了,只练习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就让少年休息了下来。
——分割线
“哥,这里真的能住人吗?”
边宁宁看着渐渐下山的太阳,心里的害怕越演越烈,紧紧的抓着边流海的胳膊贴着他走。
在这陌生的环境里面,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给她安全感。
刚才他们两个人已经找到了住宿的地方,只是吧……
边宁宁想过很差劲,却没想到这么差劲,看来还是她做的准备的不够多。
看着面前的土胚房,面前是一个只允许一人通过的门口,摇摇欲坠的木板门,门口左上方是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门窗,大概只有二三十厘米大小。
在白天太阳出来可以照到全世界的角落下,这个房间估计都照不全,更别提现在是晚上。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光,也没点有蜡烛。
现在边宁宁感觉这个房间就像一个会吃人的野兽巨口。
“别害怕,跟在我身后。”
边流海倒不是很害怕这种环境,他曾经能听着狼吼声,虎啸声入睡的人。
但他也能理解妹妹这个女孩子的担忧与害怕。
边流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气里给了边宁宁莫大的安全感,她跟着哥哥身后走进了房间。
顺着太阳下山前最后一点余光,边流海看见了房间里面的布局。
西边一块明显高于地面二十厘米的位置放着一张稀烂的粗麻被子,下面是草席。
前方是个跟食肆一样的矮桌子,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边宁宁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就这种环境店家怎么敢收他们20钱一晚上的!!
那可是2000积分!!
边宁宁感觉心里面好痛,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感仿佛被眼前的场景给刺激没了。
她甚至都有种冲动想去找店家理论一番。
“宁宁,先将就两个晚上吧,等后天我们就回去了。”
边流海虽然也有点无语,但这是在古代,就将就将就吧,就是怕妹妹一个女孩子会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