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多时候,谢岫言对江黎衫并没有亵渎的想法。
她太干净,太纯粹,对待情感不谙世事的像一张白纸。
平日连多窥探她一眼,都觉得玷污了她。
怎么敢亵渎。
所以,今晚真的是个“意外。”
意外到待酒店门从里面被反锁时。
谢岫言还脑袋晕乎乎地由着怀里姑娘将自己抵在她门后,又啃又咬。
他手扣在她腰肢上,默许纵容她一切喝醉后的坏情绪。
甚至是为了方便她亲吻发泄,还不舒服地稍稍低下头。
脖颈弓出青筋,喉腔时不时溢出几声无法克制的闷哼,细喘。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没人知道,谢岫言也不愿回想。
仿佛回想就是在承认自己卑鄙。
他只依稀记得,她因不胜酒力,而倒进了他怀里。
是他无耻,没有第一时间制止这种行为,甚至还抬手抱住了她的腰。
那一刻,谢岫言知道。
男人骨子里终究都是劣性满满,就算是禁欲克制的他。心爱之人,倒进怀里的那一瞬。
也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他本意只是想抱抱她的,与她相识四年之久,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她。
像做梦一样,但却比梦境美好。
因为在他鲜少无法疏解的旖旎梦里。她也从不主动,大多时候,都是他凑上去,求着她给他,帮帮他。
因而,她断不会像今夜这般,为了自己靠得更舒服,不停地在他怀里乱蹭,像小猫挠痒一样。
心口不安分地开始鼓动。
谢岫言浑身僵麻地站着,这一刻,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些,说他卑鄙也好,不要脸也罢,都无所谓。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后面不会再有这么美的梦。
他也只把今夜当成梦。
江黎衫不是第一次喝酒,但却是第一次喝这么多,或许是这样的睡姿实在难受,又或许夜间的凉风吹在身上,令人难捱。
再加上耳边阵阵不断的闷哼,让她觉醒了身体的一些本能。
迷糊中,她茫然地睁开有些虚幻的视线。
微微抬着头,她看清了上方的人了是谁!
意识渐清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岫言。”
黏糊糊的嗓音从喉腔冒出,像撒娇。
夜风刹那间静下来。不知谁的心漏跳一拍。
谢岫言吻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低头的原因。
或许是她唇瓣的颜色太勾人,又或许他单纯地只是想亲她。
唇齿相碰,没有人有下一步动作。
两人都没闭眼。
江黎衫是脑袋懵懵的,谢岫言则是舍不得闭眼。
一种直击灵魂的战栗感,让两人身躯都是一颤。
浓密卷翘的眼睫茫然地眨了眨。
江黎衫二十二年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大概是新奇,又或许是学霸的属性,告诉她,不应该只是这样简单贴着。
舌尖不经意探出来一寸。
酥麻的颤感让谢岫言瞬时忘了反应。
身体的疯狂渴望,更是让他立即做出了反应。
谢岫言闭上了眼,似是不想从那双清透漂亮的眼中,看到了宛若动物发情一般的自己。
她要点燃他,实在太容易。
只需要一簇火星,一点触碰,甚至是喉咙溢出的哼哼唧唧的调,连打火机都用不上。
缠绵难捱的吻结束于不远处车辆的鸣笛。
谢岫言骤然回神。松开怀中人。狼狈又无措。
“走吧,送…你回去。”他声音哑到不成调。
江黎衫脸上带着红意。身体的奇怪麻痒,让她想都没想地忽然蹦出一句。
“不想回去。”她说。“……难受。”
“哪里难受?”
“不知道…。”
谢岫言拉着她的手,以为她是喝完酒身体不舒服:“忍耐一下,等车过来,我送你去医院。”
哪怕江黎衫对情感懵懂,又是醉酒的情况,也清楚这种情况,不是去医院可以解决的。
但要怎么解决,她也不知道。
所以,此刻,她只能像个雕塑似的,懵懵地站在原地。
打的车准时停在两人面前。
谢岫言报了手机尾号,拉开后座车门,让江黎衫先上车。
然而,她没动。只垂着脑袋,说“不去医院。”
“那你想去哪?”骨感分明的手指撩起女孩散下的一丝黑发。
对于哄人,他手法实在生疏。
“……不知道,难受。”
“哪里难受?”谢岫言又问了一遍。本以为她还是会说不知道。
谁知,醉酒的姑娘迟疑了片刻。
然后,在面前人紧盯的注视里,她一点点抬手,指了指自己两腿内侧。说又痒又难受。
谢岫言“……。”
江黎衫的直白,让谢岫言霎时身体一僵。
他顿了几秒,耳根冒出红意。整个人都像要被烈火烧着了。许久,哑声问。
“然后呢!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像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世纪难题。
江黎衫垂眼思考。两秒后,她忽然抬头,问:
“你知道吗?”
“……。”
谢岫言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将人塞进后车,他近乎是逃窜一般地跳转话题。
“先,先上车吧。”
江黎衫“哦”了声。乖乖坐在后座。
但也没安分多久,谢岫言从不知道,她话有这么多。
坐在后座,没几秒,她又扭头问“你知道吗?”
谢岫言抬手捂住她的嘴唇,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遮住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知道。”两个字,近乎是他从喉咙里憋出来的。
“那你帮帮我。”拿掉谢岫言的手,江黎衫又甩出重磅炸弹。
……
接着,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乱到难以想象。
每一步,像在意想之中,又仿佛出乎预料。
先是司机最后一次跟谢岫言确定目的地。
谢岫言不知是临时起意,还是预谋已久。
颤着手指,他无耻地临时更改抵达地。
夜晚,这样的情侣司机见过很多,也就见怪不怪了。
没多探究,便将车停在了市区最大的酒店门口。
接着,他引着她开房,上楼。
再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微微低头,谢岫言看着怀中,鼻尖已热出汗意的姑娘,最后一次确认“你真的想好了?”
? ?我女鹅宝宝也太可爱吧。钢铁直女,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