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变相禁锢 > 第73章 “被推倒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天光熹微,一缕晨曦自窗帘缝隙漏了进来。

江黎衫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

昏沉还不算清醒的大脑思考了好一阵。

她才去摸床头的手机。

视线迷迷糊糊的,她连备注都没看清,便点了接听。

“喂?”

“江江,你在哪呢!”黎玥的声音很是迫切:“妈妈听保安说你昨晚就回来了,可怎么没在房间呢!妈妈想看看你。”

黎玥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天还没太亮,就被吓醒了。

疯了一样想见到女儿,确认是否安好。

江沼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一阵,才安抚住她的情绪。

起了床,保姆告诉他,昨晚大小姐十点多钟的时候已经回来了。

知道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女儿的房间。

谁知卧室压根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这让黎玥这个做母亲的怎么放得下心来。

轻揉着太阳穴,江黎衫意识渐渐清明,“我在家呢!妈妈。”

“没有,妈妈在你房间呢!你房间压根就没人,你到底在哪呢!快告诉妈妈好不好。”

江黎衫:“……。”

手撑着床沿,江黎衫起身,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

借着满屋的光亮,江黎衫扫视了一眼周遭的环境。

这里确实不是她的房间。

大脑空白一片。

应激性的,江黎衫无法遏制的想到……那晚!

不会又……发生什么酒后乱性的事了吧。

可她也没喝酒啊。

“——老婆,怎么醒这么早”。身侧人哼哼唧唧插话。

手机通话还没挂断,这话便清晰地传进了电话那头。

一时间,不仅江黎衫沉默了,那头的黎玥也沉默了。

要问有没有哪一刻,你最想忘记一切。

江黎衫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现在。

“——老婆,我想喝水。”

谢岫言昨夜“求婚”成功,晚上还做了一个关于婚后的美梦。

导致他现在大脑还不清醒,一度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江黎衫强压下窘迫的思绪:“妈妈,早饭再……”

黎玥憋住笑:“你们玩,你们玩,是不是妈妈大早上打扰你们了……。”

江黎衫飞快回了句“没有”,挂掉了电话。

谢岫言是真的渴了,昨天近一整天没进水,又赶上大早上,还别说昨晚还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喉咙干得要冒烟。

“——老婆,我想喝水。你给我倒,好不好。”

谢岫言脸埋在枕头上,昏昏沉沉的,或许压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江黎衫叹了口气,套上外套,下床去给他接了杯。

“起来喝吧。”

“……要不喂我。”

“……。”

“自,己,喝。”

男人还是不能太宠着,否则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进浴室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江黎衫穿好衣服下楼。

客厅。

黎玥和江沼正在吃早餐。

温婉美人再无了电话里的惊恐,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尤其是看到女儿时,更是笑得眉眼弯弯。

“昨晚休息的好吗?”

江黎衫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浪费口舌,但母亲的脾性,她又是知道的。

“还好。”她说。

“那就行,吃早饭吧!岫言那份,我让阿姨给留下了,等他起来了,再给他拿过来。”

江黎衫“嗯”了声。小口抿了口温牛奶。

“怎么样?去这一趟有收获吗?”黎玥问。“岫言那个偏心的母亲有没有欺负你们。”

江黎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且这算是谢岫言的私事,她不能在不经过他许可的情况下告知他人,虽然这人是她的父母。

“他以后不会再回去了。”她只给了一个这样的答案。

“不回去好啊!”黎玥笑了:“岫言这孩子还是太老实,这样的可怕家庭,就应该早些抽身。”

江黎衫对此是赞成的。

谢岫言说完喝水之后,没人搭理他,他又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

已是下午时分。

简单往身上套了件白色毛衣,他抱着一百万下楼。

黎玥在客厅插花。

最近看一个电视剧,她迷上了插花。

“找江江啊?”女人盯着他,意味分明的笑笑。

谢岫言没否认。

“江江跟你叔叔吃过早饭就去公司了。中午都没回来”。

“你吃过午饭,可以去公司找他们。”

“……。”

有一个脑子里只有工作的女朋友,是种什么体验?!

谢岫言表示他自己便深有体会。

招呼保姆将午餐端上来,谢岫言对着黎玥说了声谢谢。

“客气什么?”

午餐很丰盛,他一个人的量,就准备了四菜一汤。

谢岫言起初还没发觉什么不对。可待保姆将那飘着一层红色的“枸杞山药生姜汤”端上来时。他傻了。

他又看了一下其余的四道菜。

就算他再没文化,也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知道爆炒腰花,葱姜生蚝是男人拿来补肾壮阳用的。

“?!”

谢岫言意味不明的抬头朝黎玥看去。

黎玥笑。她现在真是为了宝贝女儿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

“这是阿姨让保姆专门给你做的,说是对身体好。”

谢岫言“……。”这好的未免有些太过了。

可终究不能当面说出来。

说了声“谢谢阿姨。”他便沉默不语的开始进食。

下午两点钟。

江沼心满意足的离开公司,走时还假模假样说了句“有事跟爸爸打电话,爸爸一直都在。”

江黎衫应了声。

她猜想着,自己应该不会跟爸爸打电话,毕竟只需要动脑就能解决的问题,不算什么难题。

她喜欢上班,喜欢处理工作,喜欢这些不需要她过多思考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流程。

谢岫言是在集团大门口的位置碰到江沼的。

“叔叔好。”谢岫言先出声打招呼。

江沼轻点了下头。

乘坐电梯上了楼。谢岫言对着要通报的助理比了个“嘘”。

女助理笑笑。知道这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她有时候也会这样跟男朋友玩。

“进来。”

江黎衫连头都没抬。

她与父亲工作的方式是有很大不同的,江沼习惯性省事,多数能放在一起处理的工作,他便顺手都给解决了。

而江黎衫不行,她强迫症略重,就是一个签名的字迹不标准,她都要划掉,重新再签一个。

“在工作?”

这话问出声,谢岫言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子。

江黎衫抽空看了眼,“你怎么来了?”

“在家无聊。”

“……。”

江黎衫想说,跟我在一起不是更无聊?可终归没问。

这样会把天给聊死的。

谢岫言娴熟的坐到沙发上,戴上耳机。

随即将手机横过来,摆出要开始打游戏的架势。

“……。”

无非是换了地方打游戏。

有区别吗?还至于跑这么远一趟。外面还在下雪。

江黎衫完全不能体会这样的心境。

解决完手边的工作,是下午四点二十几分。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近十局游戏,谢岫言没有败绩,还带着晋今都连升了好几个段位。

晋今感动得就差开麦喊爹了。

“兄弟,兄弟,快再来最后一局。”

“这局一赢,我就回到最强王者了。”

谢岫言反应淡淡,情绪不高的点了开始。

空调开的适宜的办公室内,他鼻尖已经有汗珠涌出了。

他能感知到自己有些不对劲起来。

身体很热,哪里都热。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

当然,有这种反应,他也不奇怪。

无非就是中午那些补肾壮阳的食物,现在起了作用。

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她还在工作,就算要做,也要等她工作完。

江黎衫将电脑关机后,又去查看明天工作的行程安排。

重新进入游戏,谢岫言明显心不在焉。

奈何手法操作是真的熟练。

操作上也没拖什么后腿。

晋今不停在耳机里尖叫。

“兄弟,你这个走位真牛。下次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还有这个,你到底是怎么一个闪身就过去的啊。”

“你对我,都攒着掖着,还是不是兄弟了。”

谢岫言头疼的一度想拔掉耳机线。

“——走吗?”江黎衫恰在这时过来。

手指顿住,谢岫言仰头朝她望去。

眯了眯眼,江黎衫预感谢岫言不对劲。

她还没问怎么回事。

一侧的手腕被他拉住。

紧接着,她人倒在谢岫言身上。

手机掉在沙发边的软垫上,发出不重的声响。

“干嘛!”江黎衫蹙眉。

“有点热。”他说。

“你发烧了吗?”这样室内外温差较大的天气,发烧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谢岫言摇头,白色耳机线也掉了一边,只剩下一侧松松垮垮的悬在右耳上。

“那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医生帮不了我。”语气已经有气无力起来。

“?!”

眼神痴痴地望向她,“只有……你可以帮我。老婆。”他好像叫上瘾了。

“……。”

就挺无奈的。江黎衫表示。

“谢岫言,你要不要抽空的时候抄一抄清心咒之类的。”

“不要脑子里整天都是这些东西,好不好。”

“……。”

闷笑一下,他脑袋埋进她颈窝里。

“不想……抄。”

屏幕着地的手机,游戏还没结束,正在进行最后的厮杀。

“——兄弟,兄弟,推塔了啊,你人呢!”

闭上眼睛的前一刻,谢岫言其实很想告诉耳机那头的人,不用推塔了,他人已经被推倒了。

拔掉右侧耳机,他吻住上方姑娘的嘴唇。

-

两人最后还是没做。只接了几分钟的吻,江黎衫便从他身上起来。

带着他,离开了公司。

办公室这种地方,时不时都会有人过来汇报工作,让谁撞见,都是一件尴尬到能原地升天的事情。

再经历一次早上的当众社死,江黎衫真的会死。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发情的原因。”

谢岫言被她的用词逗笑,但想想也没错。

头靠在真皮软垫上,额前的碎发已被湿汗打湿,“对啊,阿姨好心给我准备了那么多菜,一心为我们俩的幸福生活着想,我怎么可能拒绝。”

“……。”

“下次不想吃可以不吃,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江黎衫准备晚上找母亲大人沟通一番。

“别啊。”谢岫言笑:“我觉得我还是需要……补补的。”

“有时,确实力不从心,可能岁数大了。”

“……。”

她严重怀疑某人在说反话。就那晚,将她压在下面,死去活来的搞到天亮,一身使不完的牛劲,还需要再补补???

“姐姐,觉得呢?”他脑袋凑过来。

江黎衫:“……。”

“闭嘴。”

某人笑得更大声了。

回去谢岫言便小跑着回了卧室。

想到他要做什么,大小姐脸颊通红一片。

时间还早。

保姆才刚开始准备午餐。

口袋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江黎衫拿出来一看,才发现这不是她的手机,是走的时候谢岫言塞进口袋里的。说让她保存。

对于他的很多操作,江黎衫都觉得很像小孩子。

沉思两秒,江黎衫点了接听。

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

江黎衫对这声音不陌生,又因为昨天清晨才见过,所以她还能想得起来。

“岫言哥哥,你妈妈和弟弟去滨江找你了。”

“今天早上去的,我爸刚给他们送到车站,而且阿姨状态好像很不对劲……她还带了刀…你小心点……我是刚回来才知道的……。”

这是一段着急又逻辑不太精准的话,但江黎衫还是掌握了准确消息。

对着那头说了声谢谢。

她挂断电话。

谢岫言洗澡是很快的,可能这次情况不一样,他硬生生在浴室磨蹭了快一个小时。

想到他这一个小时,都在浴室里面干什么。

江黎衫耳朵红了。

但眼下的情景也顾不上想这些没用的。

谢岫言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自二楼下来,江黎衫便叫住他,让他到沙发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出江黎衫神色不对,谢岫言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

正在滴水的头发也顾不上擦了。

“你妈妈过来了。现在可能已经到了。”

谢岫言没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清楚,江黎衫不会在这些事上跟他开玩笑。

“来就来呗,还能管住她的脚。”他装作若无其事,可缩在一侧的手指还是微微发抖。

脑袋轻轻靠过来,埋在江黎衫左肩上。

他身上冰凉的水汽,迎面扑来,像冬日里吹进来的一阵凉风。

“你要……保护我。”他喃喃。

江黎衫想起他那个离奇的梦,“嗯,你乖点,我就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