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喜欢就够了,没有只是。”

赵律棠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不许她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什么来日方长,什么循序渐进,哪有及时行乐来得痛快?

若有朝一日他死了,他是舍不得她陪葬的。

“你明明就是很喜欢,不许口是心非。”

他若死了,不用她等。

秦晗卿用力推开人,在他又要亲上来的时候偏头躲开,推着赵律棠凑近的脸远离。

“吃饭呢。”

被汤汁糊到脸上,还有他的口水,真是够讨厌的。

“你够了。”

“不许在吃饭的时候亲我,恶心不恶心?”

秦晗卿一边满是嫌弃地擦嘴一边警告他,“再这样,撵你出去。”

赵律棠仰着脸笑,“我明早就走。”

不用你撵。

秦晗卿擦脸的动作一顿,“现在就走我也不留你。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娘三个清静得很,日子过得最快活。”

赵律棠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口是心非。

白日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就是想我得很。”

他笑得太欠打,秦晗卿气恼地把帕子丢到他脸上。

“闭嘴。”

赵律棠闭嘴不说了,笑声明显更得意。

等她吃好了饭,披上外衣到外面院子里遛食。

赵律棠把见过陆初的事跟她说了,“他已经写了信告知师门,送信的人也已经出发了。”

说完正事,赵律棠突然变脸。

“以后不许再跟旁人凑那么近,笑那么好看。”

秦晗卿还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不禁白了他一眼。

“莫名其妙。”

赵律棠哼哼,“你给我端正态度,我在吃醋。”

这种事他竟然还有脸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

秦晗卿嘲讽开口,“你好歹也是堂堂王爷,不是地痞流氓了,要点脸儿行不行?

心眼儿就跟针尖儿一样大,怎么装得下其他?”

她捏着拇指和食指在赵律棠眼前,示意他的心眼儿只有两指之间的细缝。

被赵律棠一手握住,“别的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我的心眼儿就只有这么大,不许就是不许,你必须答应。”

“嗯。”

秦晗卿回他,“知道了。”

而赵律棠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嗯什么嗯?”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在这种事上,赵律棠向来很较真,必须得到他满意的答案才作数。

“不跟旁人凑近。”

————

天还没亮赵律棠就要走了,他故意把秦晗卿弄醒。

昨晚的答案,还要再确定一次。

“不许跟旁人凑那么近,笑那么好看。”

秦晗卿被弄醒了本就心烦,再听到他念叨了一晚上的话,逼她答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顿时怒从心起。

“赵律棠,你滚。”

赵律棠没滚,再次亲着她要答案。

“重新说。”

秦晗卿拿他没法,也只能说他想听的。

“我知道了。”

“不跟旁人凑近,不笑。”

“赵律棠,你快出发吧。”

赵律棠说,“说句好听的。”

“活着。”

赵律棠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继续出发,他肯定是要活着回来见她。

秦晗卿不想起来送他,她眼皮儿都睁不开,也没法下地。

睡到日上三竿。

秦晗卿得空依旧会去城外施粥、施药,一个月后陆初的师兄弟们终于到来,同来的还有几十车药材。

同一时间,有一人在进城之时多看了在人群中忙碌的秦晗卿一眼。

“终于见到你了。”

此人姓薛,叫薛祁,听口音是京城人士。

半个月后,有人将一封信递到英王府。

信上是秦晗媛的笔迹,落款印章也是她的私章,这是秦晗媛与秦晗卿私下约定书信所用的印章。

明明二十天前秦晗媛来的信里都没有提起成婚的事,只过了几天怎么就已经成婚了?

而且,她的丈夫还到了锦州来。

“把人带进来。”

韩栎把等在外面自称是‘秦晗玉’丈夫的男人带进来,“王妃,人到了。”

薛祁并未行大礼,而是作揖后称呼秦晗卿为大姐。

“薛祁见过大姐。”

秦晗卿见他气度不凡,不像是一般的生意人。

再加上他说话口音不是本地人,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

“你跟晗玉是什么时候成的亲?怎么这么急?

你是哪里人?成亲之事可有告知家中长辈?”

有贺怡在,这种事轮不到她来询问,也不管她的事。

但此事不仅仅只是有关秦晗媛的婚事,她不得不盘问清楚。

薛祁一一作答:“我家中二老早已仙逝,我从小跟着小叔长大,我和内子成婚之事已书信告知长辈。

我和内子是在一月之前成亲,之所以如此仓促,实在是因为内子已有了身孕。”

他再次作揖,“是我的错。”

“若是对旁人薛祁肯定不敢说,但在大姐面前薛祁不敢胡言。”

秦晗卿将信纸丢在一边,“自然是你的过错。”

“晗玉在信中提及你有重要的消息要当面告诉我,说吧。”

薛祁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韩栎。

“这封信是大姐和姐夫的一位故人托我一定要交到大姐或者姐夫手中,请大姐过目。”

韩栎检查过信封,确定没有问题,再呈给秦晗卿。

信封口的火漆印章并无损坏的迹象,可见一路上薛祁将其保管得很好。

拆开信封,秦晗卿先看了一眼末尾的落款时间,是五个月之前。

她见过定国公魏老的笔迹,但也不能确定。

看了内容之后将信交给林笙,林笙过目不忘,见过的东西也能记得,分辨得出。

魏老这封信是劝降,不是站在朝廷的立场,是站在友人的立场。

他在信中先感谢赵律棠为平阳王一家报仇,护几州百姓安稳。

又提了长公主因独子身死之事记恨上赵律棠,扬言要赵律棠偿命。

虽没有证据指向是赵律棠所为,且张世子死在战胜回朝的路上,死于流民匪寇之手。

但长公主就是认定了是赵律棠失职,保护不力。

更认定是赵律棠跟匪寇勾结,杀害张世子和崔朔,为了占领平阳王管辖之地。

甚至连平阳王之死,也扣在赵律棠头上,认定是赵律棠跟前朝余孽周承晟勾结。

魏老以性命为赵律棠担保,只要赵律棠肯归顺,朝廷允许他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