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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然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痛意。

指尖嵌进肉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没事吧?

韩知恩松开手,咬牙切齿道:“太过分了,同样都是杀人放火,怎么他不入地狱!”

这话说的,像是为自己抱不平。

—因为没有证据。

这一切,都是猜测。

韩知恩垂下眸子,“那就去找证据。”

—找证据的人现在还在邀月阁昏迷不醒呢。

谢墨然当然知道要找证据,自从兄长时候,他一路做到刑部尚书,就是为了找到兄长枉死的证据。

为什么鞑靼突然发起攻击,为什么大皇子会从扬州府行军,为什么神威军全军覆没,大皇子却成了五军副指挥使?

查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摸到了大皇子为何会在扬州府停留的原因,才让他注意到了韩府屠门案。

若屠门案是意外发生,那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但若不是巧合,那……

“先生,您醒了么?”门外响起了金水的声音。

谢墨然指了下书案上的太乙金针。

—恶鬼小姐,交给你了。

韩知恩将金针拿起,“这尚书府好东西不少,竟然还有失传已久的太乙金针?这刑部尚书不会是个贪官吧?”

……你才是贪官!

—谢大人父亲曾是太医院院使,掌太医院。

“难怪。”韩知恩抽出一根金针,“可惜了,谢家这些人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都没有。”

谢墨然无力反驳。

他的父母都是杏林之家的佼佼者,可惜他跟兄长都不曾遗传半分,再加上父母早亡,这门手艺也就荒废了。

除了满柜子医书跟这太乙金针,其他的什么都没留下。

—谢大人的侄女对药理还算精通,也不算可惜。

“她要是精通,还用得着麻烦我?”韩知恩将金针收起来,起身将门打开。

金水正等在门外,顺着韩知恩的肩头看过去。

还好还好,书房没乱,他足足担心了一晚上。

韩知恩勾了下外袍,“都准备好了么?”

金水点头应道:“回先生,您施针所需的一切都已经备好,就等您前去邀月阁了。”

韩知恩啧了声,不耐的看向金水。

瞅着他那无辜又忠诚的眼神,顿感无力,只得朝着邀月阁走去,一边吩咐着:“早膳我喜食粥,加一点肉糜,再备两样清爽小菜,换一套蚕丝燕尾裙,待我施针过后备好。”

金水方才明白,原来先生说的是这些。

“先生,早膳都备在了邀月阁,但备得主子爱吃的馒头,我这就吩咐膳房做些肉糜粥,至于蚕丝燕尾裙,待稍后送来。”

韩知恩点点头,这府上还真是缺个管事的。

寻常人家早就会根据客人的喜好备下吃食穿着,何至于等客人自己提醒?

“这个谢墨然大早上吃馒头,也不嫌噎得慌。”韩知恩小声嘀咕着。

被吐槽的正主躺在黑黑的浓雾中弱弱的反驳。

—赶早朝,吃着方便。

谢墨然住的有些偏,又要赶早朝,早上的时间十分有限,馒头拿起来就走,路上就能解决。

—就不能早起一会儿么?吃个饭能用多久?

韩知恩实在是无力,赶早朝也是理由?

谢墨然没说话,因为他真起不来。

邀月阁内,谢墨然的本体还安安静静的躺在白玉床上。

嘴唇已经恢复常色,青色的眼眶也恢复如常,呼吸平稳,面色温润。

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正在睡觉。

韩知恩坐在床边,解开了谢墨然的衣服,将他的胸膛袒露。

谢墨然感觉有点奇怪。

这种看着自己被扒开衣服的角度,实在是……诡异。

韩知恩拔出一根金针,瞅准璇玑穴便扎了进去。

“嘶——”

落针的一瞬间,韩知恩只觉得自身上的穴位也跟着一疼。

—怎么回事?

谢墨然更疼,不知道是不是心中作怪,他感觉他受到的疼痛要比这具身体本身还要高出一个程度。

韩知恩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缓了缓方才舒缓。

她又拔出一根,对准天池穴,手起针落又扎了进去。

“啊!”

韩知恩没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捂着自己的天池穴,额上都疼出了汗。

怎么会这么疼?

她又不是没给自己施过针,落针的痛感就像蚊子叮了一下,只有短暂的刺痛,之后就只有穴位发胀的感觉。

再说,又不是扎她身上,她跟着疼什么?

韩知恩揉着天池穴,缓缓地呼着气。

好在这痛感只会持续几息之间,不会太折磨人。

忽得,韩知恩觉得自己的双颊滚热,小腹也有些异感,激得周身一抖。

她摸了下自己的脑门,“发热了不成?”

这时,还捂在天池穴的手僵硬的挪开,搭在了床沿上。

—你,好好施针!别乱摸!

韩知恩的脸更红了。

又忘了!

天池穴的穴位可是在……侧胸上。

她这一摸,摸了个实诚。

“真是便宜你了。”韩知恩重新坐在床上。

谢墨然臊了个大红脸,连反驳都没了力气。

韩知恩凝了凝眉,将剩下的金针抽出六根,分别夹在指缝中。

许久不行游针术,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

她看准剩下的几个穴位,快、准、狠的直接将针灸刺了进去。

韩知恩没感觉到疼,因为在落下最后一针的时候,她直接晕了过去。

一炷香后要拔针呀。

韩知恩想。

谢墨然沉沉地喘着粗气,接掌了这具汗水淋漓,疼得发胀的身体,踉跄的走向门口。

邀月阁的门怎么这么沉……

咣的一声,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门推开。

看到守在门外的金水,直直得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床上的谢墨然猛地睁开眼。

他醒了?

谢墨然动动手指,却发现手指毫无知觉,连根头发丝他都不得控制,只能这么僵硬的躺在床上,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只能听见门外金水高呼先生的叫声,以及下人去请郎中的脚步声。

“给……她……止疼……”

谢墨然从嗓子眼里嗡鸣出几声,但无人察觉。

好在金水这时候进来,见到谢墨然睁着眼睛,顿时激动不已,“主子!”

谢墨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外的方向。

不等做出什么反应,又晕了过去。

给她止疼了么?

谢墨然想。

? ?韩知恩:来人,把手给他剁了

?

谢墨然:?是你自己摸的,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