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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的旨意,于次日下朝之后,准时送到了尚书府。

韩知恩带着谢珺在前厅跪候,宣旨的张公公扫了一圈后,说道:“谢大人,沈四小姐何在?”

韩知恩愣了下,“公公寻她作甚?”

按理说,这旨意是给谢珺的,不需要旁人出面。

张公公却道:“将人叫来。”

无奈,韩知恩只能让金水去请。

谢墨然正在用膳,得知此事,也十分不解,随着金水去了前厅,下跪候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刑部尚书谢墨然侄女谢珺,秉性端淑,持躬淑慎,逢左丞之子王少华求娶,兹朕圣谕,特赐予谢珺凤冠霞帔,于王少华守孝期满后,择吉日完婚。”

谢珺微怔,竟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

谢墨然朝着她微微一笑,随着众人领旨谢恩。

“臣女领旨,谢皇上恩泽。”谢珺忙叩谢。

就在韩知恩想起身的时候,张公公却拿出了另一道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刑部尚书谢墨然,自上任以来履破奇案,居功显赫,朕心甚慰。当今太傅之侄女沈云念,娴熟大方,才德兼行,正值妙龄之年,与谢爱卿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朕特此赐婚,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什么!

韩知恩懵了!

谢墨然也懵了!

赐婚?

圣上竟然给他们两个赐婚!

“这……这……这……”

韩知恩舌头打了结,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不能赐婚啊!

她还没去太医院,还没给爹娘报仇呢!

成了婚,还怎么去太医院?

谢墨然当即反应过来,跪着蹭到前排,“张公公,小女生性愚钝,恐配不上谢大人,还请公公为小女……”

“沈四小姐,咱家只负责宣旨。”张公公打断了谢墨然,“更何况,圣上也是一片苦心,您二位可要记着圣上的恩情。”

谢墨然看了眼韩知恩,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领旨。

韩知恩也清楚,若是此时拒旨,别说报仇,小命都保不住。

“臣/小女,叩谢圣恩。”

韩知恩起身将这千斤重的圣旨拿在手里,想撕了的心都有。

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韩知恩让金水拿了一袋子金瓜子送到了张公公手里,“请公公喝茶。”

“沈四小姐还说自己配不上谢大人,就连圣上都说,自从四小姐到了尚书府,谢大人都懂事了许多,那咱家就先告退了,还有丞相府和太傅府要宣旨。”

张公公揣着一袋子金瓜子,乐滋滋的走了。

他一走,韩知恩就拉着谢墨然回了邀月阁,连谢珺在后面喊她都当做听不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天仙,我们怎么办?怎么办?”韩知恩攥着谢墨然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谢墨然将人扯住,“你是想弄死我,日后不用嫁了么?”

“我不能嫁呀!”韩知恩哀嚎着坐在了椅子上,“谢墨然,我还要进太医院,不能成为你们这些当官的垫脚石!”

谢墨然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了韩知恩的面前,“你也察觉了圣上深意,那就冷静点。”

“朝中武将鼎盛已久,现在圣上想将这些文臣全都拢到一起,合力压制武将,这两道赐婚旨意,将内阁、六部、中书省包括大理寺都连在了一块,我又岂会不知道其中深意。”

韩知恩手里握着茶盏,眉眼低垂,“可是,女子想入太医院本就是难上加难,若是成了婚,相夫教子把持中馈,更进不得了。”

“大小姐。”谢墨然沉声开口,目光如炬,“我不会委屈你,如今想让圣上收回成命是不可能了,但我们无需立即成婚,此事还有余地。”

“我该怎么做?”韩知恩闻言,眼神一亮。

谢墨然想了想,“明日我们会入宫谢旨,你会单独面见圣上,就说你现在身子不好,不宜成婚,婚期推到两年以后,之后要在圣上面前透露太医院的事,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

“自卖自夸呗,那你呢?”韩知恩问道。

“我自然是要去见皇后,你教我几个能够控制头风的办法,皇后常年患有隐疾,一到阴雨天头风经常发作。”

韩知恩松口气,“好,先暂缓皇后的头风之症,待我们换回身子之后,皇后定会招我进宫,若治好了皇后,又有了师尊的引荐信,还有你作保,就算不能为官,也能有所成就。”

韩知恩进太医院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能有机会进入丞相府,接近王景贤。

毕竟王景贤也有着与皇后一样的隐疾。

一到梅雨季节或入秋之后,王景贤都会头风发作,日日疼得睡不着觉。

换了无数大夫都无法治愈。

当时姑母也不肯信任韩知恩的医术,不让她施针,她也就没有强求。

谢墨然见韩知恩恢复如常,低头笑了笑,“大小姐,那两年之后,我们怎么办?”

韩知恩正端着茶盏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对不住对不住。”韩知恩连忙给谢墨然擦干净,瞧见他狼狈的碎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干嘛突然说到这,吓我一跳。”

谢墨然推开韩知恩的手,抽出丝帕抹着脸,“之前怎么没见你胆子这么小?”

韩知恩眨眨眼,身子忽地向前一倾,“天仙,若是我真嫁了,你怎么办?”

看着忽然间凑近的眼睛,谢墨然的心脏好似漏了一拍,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原本是想逗逗她的,反倒是自己哑了声。

谢墨然别过脸,耳尖冒了红,“你都敢嫁,我又有何不敢娶?”

韩知恩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像一点红似的小耳朵,并没有说话。

二人忽然安静下来,这邀月阁内仿佛被洒下无形的致命毒药,默默地散在空气中。

让人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主子,先生。”

门外,金水又一次适时地将房门敲响,驱散了这道挟持二人的剧毒。

“进来。”韩知恩说道。

金水推门而入,面色凝重,“主子,先生,裴大人来送聘礼了。”

? ?韩知恩:就算蠢作者爬爬的腿疼,也不能祸害我呀

?

谢墨然:怎么就不算祸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