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说什么要离婚,姑姑说叶叔叔死也不同意,正在求虞姨原谅他。”
虞妙并不意外。
妈妈最疼她了,而且,因为之前的关系,如果非要在父亲叶承和她之间选一个,妈妈一定会选她。
虞妙想了想:“我给妈妈打个视频。”
萧越点点头:“妙妙,那我去洗碗了。”
他把空间留给虞妙,门一关上,虞妙打开光脑,给虞幽歌打了个视频过去。
虞幽歌接得很快,虞妙隐约能听到她那边有叶承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求原谅。
虞妙软声道:“妈妈,你别怪爸爸,他不是故意……”
虞幽歌打断她的话:“妙妙,我不在的时候,他该爱护你保护你的,哪怕不这样做,也不该迁怒你。”
她气叶承伤害她护了十几年的孩子,所以一气之下不愿意见他。
妈妈的威严摆在那里呢,虞妙也怂怂的,虞幽歌不许她给叶承求情,她也不敢求了。
跟虞幽歌说了会儿话,她们约好等云狸恢复后一起回去看她,才挂断视频。
虞妙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过去,虞幽歌那边过了两分钟,才回了她个“好”。
“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虞妙嘀咕了一句,她知道叶承那时候伤心,不是故意要迁怒她的。
除了萧越每日陪着虞妙,另几个也会来找她,一天一个,从天亮待到天黑。
一天,虞妙抓住时殷询问:“时殷,你们一天来一个,这是商量好了?”
时殷倒是没瞒着她:“嗯,是我们商量的顺序。”
“我说呢,一天来一个,你们都没有事情要做吗?”
虞妙没好气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们倒好,上一休四,我全天都要陪着你们。”
时殷失笑:“妙妙,我们就是来陪陪你,不让你无聊。”
萧越正好将洗好的水果端过来:“停停停,妙妙一点都不无聊,反倒是你们来,她还得待客,可累了。”
他一副男主人的姿态,看得时殷直皱眉:“那你也走,你在这里,妙妙就不会待客吗?”
“待客”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萧越一脸骄傲:“我不一样,我可是奉旨来照顾妙妙的。”
他一早就拜托姑姑将他介绍给岳母大人,凭借优质的条件,赢得岳母大人的喜爱,成为女婿的不二之选。
当然,以上他夸大了。
虞幽歌确实觉得萧越很好,若是虞妙没有恢复记忆,嫁给萧越,婆家娘家都是自己人,若是和萧越闹矛盾,被赶出家门的也只能是萧越。
可虞妙现在恢复了,所有的事情只能虞妙自己做主,她顶多提个参考意见。
时殷幽幽道:“妙妙,你就看着萧越这样欺负你的正夫?”
萧越不甘示弱,“第一个默认是正夫,可若是妻主有心仪的人选,正夫之位自然由妻主来决定。”
“妙妙,”他看向虞妙,“你喜欢我,对不对?虞姨也说过很欣赏我这个后辈,意属我当她的女婿呢。”
时殷的脸色沉了一下,不过看向虞妙时,他垂下眸子:“妙妙,你知道的,我很早就跟了你,有了新人,就把我忘了吗?”
虞妙正围观他们吵吵呢,不曾想这把火烧到她身上。
她无奈扶额:“萧越,我妈妈什么时候说让你当她女婿了?”
“还有时殷,你不是说不要名分吗?”
她无差别攻击了俩人,然后把他们一并赶走:“没有我的允许,你们都不许来了,闹腾。”
被赶出家门的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别开脸。
都怪萧越(时殷)!
又过了几天,云狸那边有了动静。
再次相见,虞妙带云狸去见虞幽歌,隆重介绍了对方的身份,得知云狸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虞幽歌索性将云狸认作义女。
不,是亲女儿,和虞妙一样的。
云狸笑意盈盈:“妙妙,这下我真的是你的姐姐喽。”
虞妙心里欢喜,嘴上却不饶人:“按理说我才是姐姐呢,你就只比我大一点点。”
“那我也是姐姐!”
虞幽歌看着她们嬉笑打闹,一转头,叶承穿着围裙,把饭菜端上桌。
家里向来是叶承做饭,所以上回打视频时,她跟虞幽歌说,下次带云狸回家时,想吃叶承做的饭菜。
虞妙知道他们夫妻情深,闹别扭归闹别扭,真分是不可能的,叶承宁可让虞幽歌丧夫,也不会同意离婚。
“幽歌,”叶承柔声道,“喊孩子们吃饭吧,我做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
虞幽歌轻哼一声:“没下次了。”
叶承一喜,连忙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有下次,而且你一直在妙妙身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这话虞幽歌爱听。
饭后,几人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虞妙和云狸要住在学院里,虞幽歌和叶承就住在这栋别墅,让两人没事的时候经常回家看看。
虞妙在学院里学不到什么,但她很享受学院的氛围,而且,她还要和云狸一起毕业呢。
捎带脚夹上某六个男人,虞妙有预感,她的学院生活会很精彩。
嗯,确实很精彩,刚回学院,就来抢人了。
云狸表示理解,冲她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也要去研究所了,明天见。”
她的异性恐惧症不算太严重了,但就算是痊愈了,她也不打算寻找伴侣。
自从通过虞妙,和顾所长等人接触过后,云狸的梦想就是进入第一研究所。
虞妙自从恢复了力量,能让白雾附着到物体上供人研究,她提供给顾所长等人研究对象,让云狸也成为研究所的一员。
由于虞妙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云狸明面上还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不过,她和虞妙一样,拥有进出研究所的特权。
跟云狸挥手告别后,虞妙有些怅然。
她被萧越牵着手,叹了口气道:“萧越,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有追求?”
毕竟她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躺平,如果不是中途家里出事,她恐怕要做一辈子的家养米虫。
萧越心中警铃大作:“谁?妙妙,你要追求谁?”
虞妙无语:“你什么耳朵?”
得知她要躺平后,萧越立刻松了一口气,毛遂自荐道:“妙妙,你躺我身上,我身上手感好。”
他还建议:“要不,今晚试试?”
虞妙睨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管黑的白的,全都说成黄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