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道:“一定人品端正,且是个男儿,此两条一定。”
闻言,乔颐曼怔住了,拧了一下他臂,道:“这算哪门子帮忙?要是这种,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了,其他几条都是顶重要的,一样也不能少!”
周秉正笑了几声,旋即语气平静地道:“你说的这些我是实在是找不到样样俱全的,或者说这样的男人压根不存在。”
乔颐曼道:“正是因为难找!所以才叫你帮忙的,要是好找,我还托你干什么?”
周秉正嗤笑一声,道:“乔氏,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是放生池里的灵龟。”
在本朝百姓心里,龟是四灵(龙、凤、麟、龟)中唯一实存动物,象征长寿、祥瑞、镇宅、通灵???。
是以有不少人投钱投食喂龟,希望灵龟能大显神通,帮助自身实现心中愿望。
乔颐曼听出他话中不加掩饰的戏谑之意,蹙了下眉,不说话了,她也心知这种难寻,于是道:“罢了,就当我没说,我也知道你不乐意找。”
周秉正道:“看在你面上,我会帮留心一下,若有合适的我立刻帮你侄女定下来。”
有人帮忙,乔颐曼心里压力一松,道:“不是帮忙,是必须,我乔家现在也要轮到靠你了,你必须鼎力相助,做到一个姑父该做到的!”
她说完,一脸严肃的看着周秉正。
周秉正背着手,面孔沉肃,笑着了一会,道:“行了,知道了。”
……
夜色已晚,凉风习习。
乔颐曼沐浴完毕,从耳房出,回到卧房。
她其实打算就寝了,但望到卧房的床榻上,这么晚了,周秉正还未睡。
虽然意图很明了了,乔颐曼心里确实有些拿不准。
这半个月来,周秉正都没碰过自己,好一阵子消停。
乔颐曼都以为他要清心寡欲了,
而今晚都到这个时辰了,他怎还未就寝?
这般想着,她人已回到卧房,走到那面嵌着西洋镜的五屏镜台前,对镜自顾。
周秉正合上书,道:“乔氏,你还不就寝,夜里还照什么镜子?”
话语里意味明了。
乔颐曼心跳了下,道了句:“知道了。”
周秉正灭了屋中的两盏灯,只留下两盏还亮着。
他先前问过一个太医,说是在女子经期中间同房,有孕几率大大增加。
所以这些时日他一直刻意控制未碰乔氏,就等这几天好好耕耘,他还年轻,一定要再要一个孩子的。
照他的规划,如果当初自己一纳妾,乔氏没有闹死闹活,那他周秉正,妻妾加起来至少会有七八个子嗣。
到时多子多福,不知周家该多么枝繁叶茂!
既然现在只有乔氏一个,那么要六七个算了,生多了,乔氏身子也吃不消。
他也无心纳妾了,膝下子嗣皆是一母所出也是少去许多麻烦。
乔颐曼不知他心中所想,与他拥在一起后,他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搭在了她腰。
那片掌心的灼热,隔着衣裳,亦清晰地透到了掌下的她的肌肤之上。
片刻后,那手穿衣而入,抚着满掌温腻的柔滑肌肤,缓缓下行。
周秉正尝过,食髓知味,不知怎地,往日自己一向可以克制,但现在心里时时刻刻总是被勾着似的。
他时不时想起来,每每想到,便觉体股酥麻。
细想一下,也不全是为了女儿,
有阵子没碰她了,他想到今日她身子总还好了,白日里便恨不得再和她行那欢好之事,现在美人在怀,一刻也不能等了。
周秉正道:“乔氏,睁着眼睛看我。”
他不喜欢乔氏总是闭着眼眸。
乔颐曼缓缓睁开眸,道:“怎么了,何事?”
周秉正道:“你今天晚归那么久,问你也不肯说,是何态度?”
乔颐曼道:“是,我是去忙乔家的事了……”
她想了想,还是避开银号不谈,以免徒增烦恼。
周秉正双眸望着她,心里早就舒服了,此刻又在自己面前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小女儿情态,心猿意马,抱她卧倒,正要解衣,却被乔颐曼轻轻捉住了手腕。
周秉正对上她的视线。
乔颐曼双眸若含水光,潋滟生波,凝视着他,轻声道:“别,万一若是受孕,不好。”
周秉正心中一沉,顿时想到她之前不肯生育的事情,心里很是不痛快。
反正不管她怎么说,自己也不可能听她的,子嗣自己一定是还要在多几个的。
……
云雨过后,乔颐曼道:“好了。”
周秉正正在兴头上,听到这话,宛如一桶冷水浇头。
他停了下,有些不悦,他道:“乔氏,你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区别?”
乔颐曼未语。
周秉正道:“越来越不像话,我真待教训你了!”
他说完,往她白玉般的肩头咬了下。
过了一会,他松了口,头埋在她的肩头。
乔颐曼耳垂上热乎乎的,她脑中残余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
这回避子的药丸,用的是上好的药材,所以药效温和。
但也有不足之处,就是不够完全可以达到壁纸的效果。
所以是有可能误打误撞怀上的,就只能生下来了。
正这般想着,乔颐曼咬唇,回首道:“周秉正,你……”
他没说话。
乔颐曼道:“你这混账东西……”
事毕,周秉正抱着她,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方才,可还满意?”
乔颐曼睫毛颤了颤,翻身背对着他,语气有些冷淡:“睡吧,这样我没法安歇。”
待他呼吸渐沉,她才悄悄起身,摸出藏在妆盒里的避子丸。
事后,周秉正她和她并头而卧,片刻后,于被下牵她那只手,附她耳畔低低地道:“方才可还满意?”
乔颐曼睫毛微微一颤,翻了身,道:“好了,你这样我无法入睡了,睡吧。”
事后,等周秉正睡着了,服用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