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文烟刚下车,封明哲也跟着她下来。
“呃,明哲哥,你不回去吗?”
都几天没有回家了,他不怕封母又唠叨他?
现在是上午九点半,周围的人上班的上班,工作的工作,也没有人看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封明哲拎着一大堆东西,示意文烟开门。
文烟:“........”
“不是,明哲哥,你什么时候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还都是什么补品补血,连补脑的都有,你,没事吧?”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子,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借机在骂人。
封明哲轻笑,“乱想什么?”
“这大多数是给阿姨的补品,之前你不是说阿姨有些头晕的症状吗?这是我专门问过医生,老年人吃这些补品,有好处。”
文烟打开门,请他进去。
看着又是满满当当一桌子补品,她有些惊叹这人都是去哪里找来的,怎么都是一些没见过的补品啊。
“呐,这是给你的营养剂,每天一粒,不准忘记。”封明哲递给她一瓶蓝色药丸。
文烟接过来,看了眼标签,补血功能。
“.......明哲哥,我就这点小伤,哪里需要用到补血啊?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封明哲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拍了拍手。
他身后出现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保镖,两个都面无表情,朝她点头。
“这两名,是以后贴身12小时保护你安全的保镖。
有什么事,你也可以交代她们去做,只要你不要再单独外出,消失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文烟:“.......”
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明哲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几乎在全国范围了吧?”
都这样了,他要不要听听他刚刚说的话?
怎么好意思说得出他能力范围之内?
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有什么是他能力范围之内办不到的事一样。
这话传出去,不得半夜被人群殴的对象才怪。
封明哲握住她的手,轻声跟她商量。
“像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有人一直跟着你,你可以当她们不存在,只是让我安心,可以吗?”
如果不是怕她讨厌。
封明哲才不会只单单派出两名保镖给她,也不可能只要求一天十二小时。
文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软了又软,想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这个男人,现在是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她。
“行吧,不过我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她们俩住,她们以后要住哪里啊?”
隔壁的隔壁肯定不行,她安排的大型超市一直在装修。
“放心,胡美莲不是失踪了吗?她的院子被收回去,我让人买了下来,以后她们就住在那边,你有什么事,她们会随时出现。”
文烟无奈,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想到刚刚在明兰的病房里,周潇潇还一直嘲讽她没有富人出行的排场。
现在这样,算不算也是一种排场啊?
这排场,搞得她鸭梨有点大啊。
这种时刻有人盯着跟着的感觉,真不好受。
封明哲示意保镖出去。
等院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把人揽到自己怀中。
贴着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说谎,我真的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没人知道。
封明哲当听到文烟来过他的办公室,距离他在办公室里不到几步失踪不见,他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这也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就算知道文烟体弱,以后可能不能怎么样怎么样的,寿命可能比他还要短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感想。
只有这一次。
这一次,他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什么理智一瞬间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躯壳。
要不是他抓住嗅到文烟独特的香味,他可能真的,无从下手。
文烟从医院出来后,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家?又为什么不来霆华地产找他........
一系列的问题,瞬间在他的脑子不停地来回闪现,让他有一刻差点忍不住起了暴戾的心。
文烟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揽着她腰间的手,越发收紧。
沉默了下。
文烟没有喊疼,伸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渐渐上头的情绪,直到他浑身放松下来。
良久。
文烟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昨天的事,说实话,也吓到我了。”
要不是封明哲有远见。
在那间小会议室里,提前留了小锤子,她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喊救命又没人听到,她当时情绪也差点崩溃。
可以说。
杨秘书的计划是成功的,又不太成功。
如果她当时再谨慎一点,再认真检查一遍小会议室。
她想让封明哲崩溃绝望的事,还真有可能会发生。
可惜,这事,她永远也见不到。
“以后我出门,就带着你派给我的两个保镖出门,呵呵,看来以后我也是有封家大少爷撑腰搞排场的人啦。”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笑出来,笑得封明哲一脸疑惑。
“什么排场?”
“你早就是我封明哲撑腰的人,这事,全京北的人都知道,怎么,还有人敢在你面前嚼舌根不成?”
文烟弯了弯眼眸,笑倒在他怀里。
她没有说的是,他想要收拾的人,已经被他自己无意中收拾完了,还一丝情面都不留给她。
当天晚上。
文妈妈等人回家,看到封明哲也在,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招呼文东又去买点菜回来加菜。
难得聚在一起,晚饭期间,聊得有些嗨了,封明哲还和文东喝了点酒。
等饭吃完,她哥已经醉趴下了。
文烟看着还面无表情的封明哲,戳了戳他的腰。
“你,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我哥不会喝酒,你还一直怂恿他喝那么多?”
封明哲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的抓住她乱动的手,指着地上一沓空掉的白酒瓶。
“你,这个,妮子,才是故意的吧?”
封明哲是很能喝。
就是再能喝的人,也顶不住文烟故意给他们倒白酒的架势。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们,倒,白酒?”
都这样了,他吐字还是那么清楚,眼睛快要不聚焦了,还是努力在跟文烟求说法的模样,逗笑她。
文妈妈看到了,拍了下她的肩膀。
“别玩了,赶紧把你哥和明哲扶到房间去,对了,要不要跟明哲家里人说一声,他在我们家住的事?”
文烟扶着乱动的封明哲,闻言,指了指外面。
“妈,你去跟门外的司机说一声,说明哲哥喝醉了,暂时在这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