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的脏话还没骂完,就被旁边接收到封明哲眼神的保镖一巴掌甩在脸上,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胡美莲的脸被打歪到一边,嘴角露出血丝,心里憋着一股怨恨和强烈的嫉妒,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到文烟那张越发绝美的脸蛋,还有封明哲对她的爱护。
这些都让她心里越发不平衡,越发想让划破文烟的脸,让她也尝尝自己被毁容后,绝望空洞痛苦的人生。
胡美莲的情绪太强烈,直面对着她的文烟要是再感受不到,那就是真的傻子。
文烟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身边还在玩的某人。
不由咬牙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还有他的腰间软肉,直到听到他倒抽口冷气,她才松开手。
回头,看到胡美莲直勾勾带着怨恨的目光盯着,她笑了。
“你的眼光不错,一眼就相中这个男人,说明你的脑子没有问题。
那我就觉得很奇怪了,这么聪明的你,怎么会看得上你未婚夫那样的渣滓?”
好久没有听到过未婚夫这个名称,胡美莲愣了楞。
“你......问我为什么会看上我未婚夫那种人?
哈哈哈哈,我当然看不上他那种表面对我好,背地里还没等我走远,就和另外一个女人玩上的渣滓。”
不知道说到她心里什么爽点,胡美莲一张嘴就有些停不下来,面目狰狞,还笑得那么阴险。
“那个渣滓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第一次约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暗巷里‘深情接吻’的画面。”
“他和那个想害我的贱人所有的计划,我都一清二楚,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他们已经在我们的圈套里,永远出不去。”
文烟耳尖,动了动,“你刚刚说的‘我们’?除了你,还有你哥?看来你们兄妹俩早就相认了,只是都有互相联系。”
胡美莲笑得阴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为什么对我们的事这么好奇?”
文烟耸耸肩,“我很好奇你哥高级化妆术是谁教给他的,不过按照我们以前那些事,根本没办法做成朋友,他估计也不想告诉我。”
胡美莲的笑容消失。
看着文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眼神沉了下来。
“这事,我也知道......”
“本来该学习这个化妆术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哥。
可是,我当时刚毁容,心神俱震,没有从被渣滓和贱人的打击中回神,精神濒临崩溃.....”
胡美莲语气变得沙哑,眼神透过文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渐渐变得暴躁起来。
“可惜啊,那个老头不过是个骗子,不,也不算骗子,不过是个想拿我哥和我当作他器皿的苗子而已。
要不是我哥,我们早就被那个老头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洞里,永远出不来。”
文烟蹙眉,“什么......叫,器皿的苗子?难道是你哥现在要的‘替代品’一样?”
胡美莲仰头大笑,笑得浑身颤抖,连带着凳子都在震动。
“‘替代品’不过是用人的脸皮,代替化妆术原本的底子而已——
器皿的苗子,呵呵,可是用各种珍贵的器材,制作成独一无二永远不会掉色的化妆品。”
“拥有一套这样的化妆品,那他想随意给谁换脸改装,都轻而易举,比你现在知道的那什么高级化妆术,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三观震碎。
文烟脸色变了又变。
“你们......运用人来做活体——”
胡美莲打断她的话。
“你说错了,不是我们,是那个老头想拿我们做器皿的苗子,可惜,当时我们一心只想除掉他,忘记让他把方法记录下来了。”
文烟直视这双带着满满野心又贪婪的眼神。
一瞬间觉得胡美莲和胡军勋一点都不像,起码性格都完全相反。
她认识的‘胡美莲’,不管遇到任何事和意外状况,都能有条不紊地淡定继续跟她打哈哈,转移她的注意力。
半点情绪透露不出来,稳定无情到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又在计划着什么。
文烟想想,有些知道胡美莲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抓住她。
“是你吧?!”
文烟说的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眼神看着她。
胡美莲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现在流行打哑谜了吗?我不喜欢猜。”
“你哥本来在为花楼做事,就算他要抓内奸,也不会看得上我一个普通没有背景乡下来的女人身上浪费功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执着千方百计要抓我,不惜一切代价。”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抓我,用我的脸做他的‘替代品’。
可是,看到你,又想到你喜欢我身边的男人,一切就有了正确答案。”
本来沉默不语当假人的封明哲顿了下。
突然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转过来,面对自己。
“烟儿,我不喜欢你刚刚的话,我是你的男人,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瞧上的垃圾废物。”
文烟:“........”
胡美莲:“........”
其他听到的保镖:“........”他们家封总爱女朋友的‘病’又开始发作了。
文烟挣了挣,双手捧住他的脸,一脸认真地敷衍他。
“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你当然不是外面那些无用的垃圾废物,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你别当真。”
说完,把头发重新放他手里,摸了摸他的脑袋,“乖乖玩你的头发,别说话,知道了吗?”
封明哲看了看她认真叮嘱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笑。
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他凑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了一口文烟的脸,而后低头假装在认真玩头发。
周围的人,除了表情呆滞外加不敢置信的胡美莲,保镖们都习以为常。
文烟狠狠瞪了这个不正经的某人一眼,平静了下情绪,才假装淡定地转身,继续说。
不过——
看到胡美莲的表情,她好像有些抓住能刺激她的痛点了。
“胡美莲同志,他是我的男人,你这么当着我的面,盯着我的男人不放,不管在哪里,你这种行为都是被暴打的吧。”
一直假装在玩的封明哲听到这句‘我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扬起,本来有些被忽略的郁闷情绪瞬间消散。
胡美莲回神,阴鸷眼神看着她,视线不由转向她身边的男人,眼神有些飘忽起来。
“我不明白,像你这种贵公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选一个从乡下来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当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