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看向老头:“这边的冬天比北城暖和,您到北城适应得了吗?”不行的话,最好留在这边。
老头轻哼:“我在农场十几年,那边气候比北城都冷,我比你适应北城的气候。”
跟着:“这边的阴冷更要命。闺女呀,你就放心吧,我在北城陪着你,一点问题没有。”
谷禾能说什么,能说的人家都给封口了:“行吧,您觉得适应就好。”
老头看着闺女终于说了一句姑爷想听的:“你大哥的母亲确实很出色,不过我们那是父母之命。离婚的原因很多,可就是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
谷禾不服气:“您怎么知道,我想了乱七八糟的原因。”
老头叹口气,多少还是了解这丫头的:“那还用思考吗?”
谷禾不乐意了:“这是污蔑,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跟着一个没忍住:“真不是乱七八糟的原因?您真的没有什么感情问题。”
老头就那么看着谷禾。自己闺女什么成色,他是真的看差不多了。就这还敢说,不是那样的人。
宋澜拉着谷禾,不用老丈人开口,他帮着媳妇定性了:“你就是这样的人。”
谷禾也知道,说走嘴了,一家人过日子,坦诚更需要,索性破罐子破摔:“都是这样的人了,更得问清楚。”
老头气哼哼的:“就不告诉你。”
谷禾深吸口气,这,这真的是我爸爸吗?你说一半吊人呢?
宋澜也崇拜的看着老丈人,你这挺会玩,招惹了人,确定能哄的好?
宋澜:“咳咳,您还是说吧,谷禾怀着孩子呢,她打听不清楚,会睡不着觉的。”
老头就暗骂看着宋澜:“你什么毛病都惯着的吗?”宠媳妇有这样宠的。
宋澜也知道,自己这帮着媳妇八卦的行为,有点上不得台面,尤其是八卦老丈人的隐私,厚着脸皮挤出来一句:“特殊时期。您多担待。”
老头那也是服气了,这姑爷气场那么强,原来在闺女面前也就这样:“那也不能消遣老丈人。”
宋澜咬着嘴唇:“这是家史。不是消遣。”作为家人,了解家史,这还应当应分的了。
谷禾都跟着点头,还是他们家宋队给力:“队,这就是家族历史。我了解一下家族历史怎么了?那是我对家族关注,有归属感。这没错。”
老头想说放屁。忍住了。他多闻名的人呀。被这两东西给气到了。
谷禾边上:“我这样的人,就这样,八卦不到,夜不能寐。何况还是家族史。”
老头仰天长叹,就放了一个大瓜:“从小的毛病,扒着别人篱笆,冻的鼻涕出来,也得听八卦。长大了,竟然还这样。”瞧这样还越来越八卦了。
宋澜看向谷大夫,还有这样的黑历史呢。震惊了,原来是从小就这样。
谷禾呆呆的,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至少不会冻的大鼻涕出来,形象都没了。八卦是八卦,绝对没有大鼻涕。
谷禾:“你就是在故意磕碜我,哪来的大鼻涕,就不能有。”
老头:“行,别激动,不能有,那就没有。”
能这么随意吗,这不是在给她正名,是在给她落实呢。这真的过分了。
老头轻哼,到底还是不能让闺女夜不能寐,怀着孩子呢:“我们成亲是因为父母之命,离婚也是家族原因,懂了?”
谷禾心说,这算是什么八卦,老头不会说故事,还是故意忽略了重点:“就这呀,不算稀奇。”
跟着拉着宋澜就走:“走吧去看夜景。”一副,我一点不八卦的德行。
宋澜跟着谷禾出去了,老头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再次气笑了:“装的真像。”
谷禾拉着宋澜,关上门,老头看不见了,立刻八卦:“啊,你说老头什么意思,家族原因,是不是还爱着呀。”
宋澜心说,谷大夫能关上门八卦真不容易,憋坏了吧:“你想多了。你看着岳父大人是能委屈自己的吗?”
谷禾还真看不出来老头什么人,就知道能屈能伸的:“那可说不准。”
绕着老丈人的私生活,这话题不好。宋澜:“我不知道岳父的故事,可我知道咱们的感情。”
谷禾斜眼宋澜:“别闹,八卦呢。”他们感情用得着说吗。那都是两人走过来的。
宋澜:“八卦一下自己怎么了。咱们不光是爱着,还一直爱着。”
跟着流氓了:“还可以……”
谷禾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了:“宋队,闭嘴吧,小心给你和谐出去。”不过宋澜引导话题的本事还是有的,你看,谷大夫不在八卦老丈人的一婚,二婚问题了。
宋澜哈哈就笑了:“你看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显然咱们夫妻想到一块去了。谷大夫,你明明也不清白吗。”
谷禾确实不清白,那也不能否定不是,在宋队面前,坦然承认饮食男女:“宋队,有那么好笑吗。”
宋澜拉着谷大夫的手,心情超好的:“我这不是好笑,是高兴。”
小夫妻两个那是拉着手,笑闹着跑出院子的,老头隔着窗子看着外面的小夫妻,摇摇头,年轻可真好。
至少闺女这个对象找的不错。除了工作有危险,余下的真没得说。最主要的还是,闺女稀罕。
自己给谷禾找对象,也就这样了。长相,家世,都出挑。然后老头打个电话出门了。
何中清家里,老头坐在客厅,何中清母子作陪。老太太想说,你那闺女没什么教养,对我不假辞色。
老头直接挥手打断了,没有七绕八绕的:“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说清楚,咱们夫妻风雨飘摇过了将近二十年,后来离婚了,虽然情况特殊,可离婚是真的,划清界限也是真的。”
老太太:“都这个岁数了,还提过去的事情做什么。”
老头:“不提不等于没有,划清界限,我蹲了十几年牛棚,你在海城有自己的日子过。咱们就是没关系的陌生人。谁做了什么,都不影响对方的关系,不牵连对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