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是为了谁,你别胡乱埋汰我,我这个年岁,你知道,别人对我什么态度吗,也就是你了。”
谷禾挤兑老头:“没办法,别人喊你爷爷的时候,我还喊你爸爸呢。”
说完调侃地看着老头,可老头看着谷禾,扭头抹着眼泪走了。
谷禾心说,我这也不是磕碜你呀,闹着玩还不行了?这么脆弱的吗,以前说的比这个直接,怎么没有哭呀。怪内疚的。至于老头说好好过日子,那真不用提醒。
晚上老头拿着小酒壶拉着宋澜一块在月下喝酒。爷俩兴致还挺高。
宋澜瞧着老丈人这样子:“您这是心情好,还是不好。”媳妇说把老丈人惹掉眼泪了,他这不是也得哄人吗。
老头给自己斟满一杯:“月下小酌,自然是好心情。”跟着:“你怎么会说我心情不好。”
宋澜:“谷大夫说不小心招惫您了。揣揣半天了,让我过来探探口风的。”人家隐晦的帮着媳妇道歉了。
老头抿嘴,扯开一个笑容:“确实招了呗,可我也是真的高兴。”说完人家自己干了。
这是什么扭曲的论调,被招呗的高兴了。恕宋队不能理解。
宋澜给老头倒酒,两人用的小杯,两钱的那种,老头一口干掉:“好几年没听到她喊我爸爸了。”所以人家是为那句爸爸激动的抹眼泪了。
宋澜陪着老丈人干掉,然后拿着酒盅,看向酒壶,然后找酒瓶子:“您这是什么。”老丈人的感动什么都放在后面了,这酒,让宋队惊艳了。
老头不满意,找姑爷过来,可不是说酒的,人家是想分享喜悦:“我说她喊我爸了。”
宋澜:“这酒?”老头:“你放心,好酒我多的是。”现阶段,先同他分享喜悦。
宋澜见猎心喜,那就不在状况内:“那您给我两瓶。”
老头想要踹人,这姑爷不行呀:“你先陪着我高兴。”
宋澜:“那肯定是,有时候称呼根本不重要,谷大夫心里,你你一直就是这个位置。”主要是老头年岁大了,大悲大喜都不太好,乱激动更不好。
谷大夫交代了,让老头尽量平缓些。他也怪不容易的。当然了,老丈人的酒那是真好,真的惦记了。
老头得意这话:“给你四瓶,若不是谷禾怀孕呢,鹿血酒我都给你。”
宋澜激动了,现在用不到,不等于以后用不到:“还有那玩意。”
老头:“你们要是再不怀上,没准你前几个月就喝上了。”人家老头那也是挺上心这事的。
宋队也有折腰的时候,比如现在,拉着老丈人:“我就知道,您是我亲爹。”
老头朗声而笑,这姑爷那是真的挺满意的:“我那亲家知道吗?”
宋澜的男儿爽朗都在这块了:“知道他也得认。”大不了酒分给老爸一瓶。
老头被姑爷哄高兴了,更爽快:“回头我就让人把酒窖给你运过来。”
宋澜心说,还有那玩意呢?这声亲爹叫的可真不亏。话说,家里是不是也得修个酒窖。这工程,他乐意搞。
宋澜为了好酒,特意过去屋里弄了两个小凉菜,陪着老头下酒用,老头:“不错。”
宋澜看看屋子的方向:“别太大声,谷大夫不太建议我喝酒的。”所以阵仗不敢大了,这都是偷着乐。
老头叹口气,对着谷禾传授点做男人的经验:“作为男人,也不能什么话都听。”
宋澜:“咳咳,该听还都是要听的,主要是那时候为了生孩子,谷大夫这块是专业的,她说了这个对孩子好。”
老头心说,你怕媳妇就是怕媳妇,说那么多做什么,孩子都怀上了,你喝不喝的有什么关系:“现在不用听了。”
宋澜轻咳,这老头怎么还挤兑个没完了:“偶尔可以喝点,主要是陪着您。”喝大酒肯定不行。
老头啧啧两声,喝酒喝了,你这不是推卸责任吗:“我这同你喝两杯,还有这么大的责任呢?”
宋澜顺口就说了:“该扛就得扛点。您这身份,得拿起来。”你教我做你闺女的男人,我教您做男人。你看爷俩博弈之间,人家宋队就胜了一成。
老头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我谢谢你。”
宋队小胜,相当开心,同老岳父还调皮一句,不客气。心情相当飞扬。
爷俩微醉回屋,客厅里面谷禾看着两人:“你们这是解压的方式。”她要是没怀孕,高低过去也尝尝。
老头在谷禾面前,一点不带打磕巴的来了一句:“姑爷非得拽着我喝点。”
宋澜傻傻的老丈人,您就是这么扛的。那句谢谢他,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难怪当时觉得那笑容阴险呢。
谷禾轻哼,哄谁呢,自家男人她能不了解吗:“宋队就不喜欢喝酒。”所以你推卸不出去。
老头这次傻了,看向宋澜,这小子不厚道,平时人设立的好。原来这么重要。
老头真情实感的来了一句:“他是不喝差酒吧。”希望闺女睁开慧眼看清楚。这小子刚才还哄他好酒呢。
宋澜挺身而出:“咳咳,就是我喝的,没咱爸啥事。真的。”
谷禾听在耳朵里面,那就是宋队背锅呢:“你别替他瞒着。”
老头看着谷禾,摸摸自己的脸,不得不说,老了就是老了,不然姑爷那招他用强度更大。这亏他认下了。
宋澜背着谷禾对着老头挑眉,最后的胜利是他的。这局还是他胜。
老头深呼吸,我难道不愿意看着我闺女同姑爷好,傻小子。胜负之说,可不看一时。
老头背着手就回屋了。半点看不出来被姑爷小胜的恼怒。
谷禾:“你也别得意,老头今天心情不好,你陪着喝点就喝点了,平时可别乱喝酒。你那工作,清醒点安全保证高。”
宋澜就高兴,这就是谷大夫偏着他呢:“必须听谷大夫的。”跟着:“咱爸还有个酒窖。”
谷禾兴趣来了:“真的?”
宋澜挑眉,对着媳妇献宝一样显摆:“我哄过来了。”
谷禾:“干得漂亮,虽然咱们不喝,可,可以小尝一口吗。”这贼夫妇的样子,让老头看到,不知道什么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