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一直想跟楚高峰说不要再那么拼命了,不接刑事案,也可以接些其他的案子。后来想想,楚高峰接案子并非为了钱,他那样的家庭何需为了钱去卖命,他们追求的一份荣耀,一份家族的荣耀。而这是与国家法制建设紧密相连的。
楚高峰并非大小案都接,一般的案子他是不会参与的,除非上级点名让他加入。就如这次枪击案。
每天李烟做好了饭就送过去给楚高峰,同时煲一份汤。在李烟每天的精心照护下,楚高峰恢复地很快,在医院住了十天就出院了。医生说后续只要在家调养就好。
由于楚高峰手腿没有完全恢复,洗脸洗澡都不是很方便,而楚高峰住到李烟这边多有不便,于是楚高峰提出让李烟住到他那边去。
楚高峰这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李烟还真不好拒绝,于是只得从家里收拾了些衣服住到了楚高峰那里。
“去学开车吧。”楚高峰说。
“我不敢。”李烟说。
“开车并不是技术活,只要熟练了就好,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没不接送你,还要你照顾,如果你学会开车,你的出行也会方便很多,在这里外出打车不是太方便。”楚高峰认真地对李烟说。
李烟之前并非没有考虑学车,詹苹、陈唯唯学车时,也拉李烟一起,李烟觉得怕,不敢学,也就错过了一次一起学习的机会。
看着楚高峰目前这个样子,虽然可以回家疗养,但是两三天还得去换一次药,必须有人开车送才行。李烟不会,只能看着小美开车送去。
小美,顾名思义人长得美。身体妖娆,本来就高,还总喜欢穿双高跟鞋,站在李烟面前,足以碾压她,李烟心里对于小美,无疑有种来自心灵深处的不安与嫉妒。
今天是楚高峰换药的日子,一大早,小美就来了。吃过早餐,两人一起搀扶着楚高峰上车。小美今天仍然是高跟鞋,一条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娇好的身材包裹得很好,小美在楚高峰左边,李烟在楚高峰右边,这是李烟习惯的位置,但左边的小美把楚高峰的左手搭在自己的左边肩膀上,身体不自觉地往楚高峰身上靠,那傲人的胸在移动的过程中一跳一跳的,右边的李烟看了都甚觉脸红。
李烟不知道楚高峰看了会怎么样。自己看了则是脸红心跳。将楚高峰送到后排座位时,小美又不自觉地将自己在楚高峰身上过了一遍。李烟看了,嘴巴嘟了起来,有点气鼓鼓。
上了车,李烟坐在楚高峰旁边,楚高峰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捏了捏。楚高峰很清楚李烟的心思。这段时间由于身体不适,对李烟是爱而不能,有时思想的隔阖是可以通过身体的交流加以弥补的。
换药时,医生特别交待,适量的运动是可以的,但不能剧烈运动。李烟瞅了瞅楚高峰,不想楚高峰也正看着她。一旁的小美咬了咬牙,心里甚觉不舒服。从小她就喜欢楚高峰,但是自觉不配,所以尽量让这份心思藏在心底最深处。以前李青时不敢,但现在换了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黄毛丫头,没有家境,没有背景,凭什么可以喜欢杨高峰,而自己不可以。心里暗暗憋着一口气,她也要去争取,尽管纪律要求不可以,但是爱一个人是没有那么多理由和原则的。
送楚高峰回家时,小美不由地自主地碰到了楚高峰,楚高峰狠狠地瞪了小美一眼,小美赶紧收敛自己的动作。
将楚高峰送回家,小美便离开了。
现在的时光属于楚高峰与李烟。
李烟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楚高峰也不喜欢。进门后,李烟帮楚高峰清洗了一下身体,自己也去清洗了一遍。
李烟帮楚高峰清洗时,楚高峰抱着李烟便要动作。
李烟说不行,刚换的药,会弄湿的。
楚高峰说,大不了再去换一次。
李烟说不行,刚医生还交待过,你这不是撞在枪口上。
好吧,听你的。
李烟将楚高峰清洗完后,扶他到了床上。
然后两人不自觉地就滚到了一起。
“渴死我了。”楚高峰说。
“小心点。”李烟不忘嘱咐道。
“运动一下,反而有利于组织的愈合。”楚高峰笑笑道。
“哪里来的屁逻辑。”李烟捶了捶楚高峰道。
“楚高峰的逻辑。”楚高峰说。
说完将李烟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开始了一场持久的运动。
当第一次结束后,李烟已经瘫软。
楚高峰发起第二次进攻时,李烟大喊饶命。
“箭在弦,不得不发。”楚高峰气喘吁吁地说。
“哼。”李烟轻哼了一声。
“最后一次。遵医嘱。”李烟再次说。
“好咧。听夫人的。”楚高峰说完便开始动作,将这最后一次彻底地进行下去。
结束后,李烟已经睡着。
楚高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感慨万千。这段时间多亏李烟的照顾,自己才能迅速恢复,现在她跟着自己无名无份,确实也不妥,而且会让有些人自以为有机可乘。不如借此机会将此事公布出去。前段时间受伤在家,很多亲戚朋友都来看过,大家也没有把李烟当回事,只以为李烟是家里请来照顾楚高峰的,对李烟的态度也不甚友好,就连身边的保镖小美也在心里轻视李烟。这不是楚高峰想要的结果。
再过十天就是他36岁的生日,他想趁此机会,正式地向大家介绍李烟,让大家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李烟。
时间很快过去,一周后,楚高峰石膏已经去除。
楚高峰对李烟说自己想去拜访一下李烟的父母,看准备什么礼物。李烟说不用准备礼物,只要人到心到就好了。李烟说我家都是实诚之人,他们看中的人只要品性善良,有稳定的工作,能吃苦耐劳,特别是能对李烟好就行了。这些条件你都符合。
“要求这么低呀。”楚高峰笑笑说。
“是的,我们家本来就是工人阶级出身,不会有太多外在的条件。”李烟说。
“好啦,我知道了,我也会把自己打扮成工人阶级形象的,两情相悦,本就不必牵扯太多其他外在的东西。”楚高峰说。
“好的,我跟家里说一声,让他们提前准备一下。”李烟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