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星没打算将自己被李元辞等人算计的事情告诉田文静等人,她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将她们打发过去。
至于她们口中的李元辞等人要向她道歉的事情,她更是没放在心上。
李元辞是她第一个攻略的人,好感度甚至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但瞧他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把她当日本人整,算计起她来也是毫不手软的。
这样的人,
难怪上一世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
果然是歹毒至极。
令人憎恶。
……
李元辞在知晓江禾星的背景是王安德之后,纵然心有不甘,却是在思索后,准备乖乖认错。
毕竟,
如果江禾星真与王安德认识,那他之前准备对她使用的那一套,就不能用了。
就只能一步一个脚印。
先道歉再说。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还特地拉上了李元珍宋乔夏与庄墨等人,却没想到江禾星请假。
而第二天,在得知江禾星回到学校以后,一下课,他就马不停蹄的去找江禾星了,
这一次,他谁也没叫。
……
“江禾星,有人找。”
李元辞又来了,江禾星听见同学喊她名字,抬眼朝着门口看去,就看见李元辞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江禾星很是不耐烦,但还是朝着李元辞走去:“你又来干什么?”
她眼中的厌恶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李元辞心里钝钝的痛。
“我…禾星,我今天来是想给你道歉的。”
“道歉?”
江禾星压根儿不吃他这一套,她甚至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讥诮:“你真的很虚伪诶,李元辞。”
李元辞:……
脸一白:“禾星…我…”
“你是知道奈何不了我,才道歉的吧。”江禾星挑了挑眉:“因为你们奈何不了我,所以,除了和我和解之外,别无他法对吧?”
李元辞:……
“我知道我对……”
“这句话我已经听你说过很多遍了。”江禾星不耐烦的打断他:“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甚至都会背了,但我之前……”
“不,准确的说是你妹妹撒谎让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之前,我只是觉得你烦,只是认为你和我并不是同路人而已,但是在生日宴之后,在碰上那个赵俊之后,我深刻的感受到你的卑鄙龌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我从来都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不对,还有你妹妹,你妹妹,她也算一个。”
……
李元辞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教室。
江禾星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直到回到教室之后,他才意识到,江禾星这一次或许是真的不可能再原谅他了。
她是真的真的很讨厌很讨厌他。
“元辞,听说江禾星回来了?怎么样,她原谅你了吗?”
昨天,李元辞已经将江禾星认识校长王安德的事情告诉了庄墨谢秋时等人。
“……我…”
李元辞反应过来后,抬眼就对上谢秋时与庄墨关心的眼神,他拳头握起,微微闭了闭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她,不可能原谅我了。”
再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怨恨李元珍,毕竟生日宴是她提出来的,而赵俊这人,也是她让他找来的。
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李元辞捂住胸口,那里很疼很疼。
“别在这里儿女情长了。”周瑾然突然凑过来,他其实很乐意看见李元辞这副模样,毕竟江禾星越讨厌他,他的赢面就越大:“昨个儿季言他后妈要对他下杀手,好在是平安脱险了,不过这会儿他还在医院,你们去吗?”
“有这样的事?他后妈疯了吧?”谢秋时有些不可置信。
庄墨也皱起眉头。
“去。”
李元辞正好也想转一下注意力。
不想再让自己想起江禾星。
……
“昨天救我的人是江禾星。”
季言坐在床上,看着座位上的几个好友,很严肃的道:“如果不是她的话,昨晚我就死了,所以,我希望你们以后,都不要再为难她。”
李元辞:……
谢秋时:……
庄墨:……
周瑾然:……
“不,不是,你说江禾星是昨天救了你的人?”
周瑾然率先反应过来,他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季言。
季言也看着他:“对,是她救了我。”
“但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李元辞的脸色十分难看。
“我们没有在一起。”季言实话实说:“只是昨天我们逛商场的时候恰好碰见了,她又恰好听见我继母对我的算计……”
季言把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到江禾星救他时,他的眼神都温柔下来。
谢秋时皱起眉头:“可是…怎么会那么巧,你们两个同时逛商场,同时遇见……”
“你想说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季言打断,他目光如炬的朝着谢秋时看去:“谢秋时,我知道你对江禾星有意见,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收回对她的偏见。”
“这一切,确实是个意外。”
“今天一早,我舅舅就去调查过。”
“她前天买了房,昨天拿房产证,来商场买家具所以才会碰见我。”
“这一切,就只是个巧合而已。”
谢秋时不可置信:“买,买房?”
“她不是个特招生吗?”
周瑾然就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江禾星跟普通的特招生一样吗?”
他又看向季言,他很明显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他,该不会对江禾星心动了吧?
啧……
这可真难办啊,好不容易喜欢一女孩儿,自己的兄弟居然接连对她动心。
“她本来就很有钱。”
这时候,李元辞幽幽的开口了:“知道吗?在我没有和她闹得这么僵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出去逛过街,就是她不让你出来的那次。”
李元辞目光落在谢秋时身上,谢秋时愣了片刻后,很快便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李元辞却没有理会他,他的眼神有些放空:“那次,她就在我和瑾然的眼皮子底下,花了一百万买了只镯子,之后她告诉我们,她早就用奖学金开始炒股。”
“她,真是很优秀的女孩儿。”
此话一出,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谢秋时等人都为李元辞的话感到震惊,只有周瑾然是幸灾乐祸。
明明江禾星不让他说的,他居然还把这事情往外说,他是真不怕江禾星继续讨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