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二婶虽然怨恨安心拿走了她十万块,让她落到了这样的地步,但她已经没胆子继续在亲戚们跟前指责安心,毕竟上次她指责安心,安心说她们母女被她丈夫打了一二十年,还给他们家当了一二十年奴隶,当保姆的钱也不止这么多,要了十万根本不多之后,不少亲戚都觉得安心说的对,让王二婶自讨没趣,所以就没说了。
幸好她没说了,要不然,她要敢怎么着安心,安心不是圣人,是肯定会反击的,到时王二婶可就要倒霉了。
而在叶母领退休金后不久,王父被刑满释放。
其实现在还不到七年,但因王父辐射病已经很严重了——之前王大哥跟王父虽然是伪造的医疗记录,但王父当时身体的确开始不舒服了,进了里面后不久,就越来越严重,所以关了没多久,官方就不想继续关着他,免得还要给他治疗,所以就以狱中表现良好为由,将他放了出来。
王父出来了,对安心不是什么好消息。
王大哥还在牢里,王父又生病,这看病养老的责任,肯定就要落在她和王姐姐身上——时间线:这时候的王姐姐还刚跟丈夫离婚搬出去生活,相亲失败的当儿。
而且这责任她还躲不掉,就算她不搭理,起码也要请个护工看着他,要不然对方告到法院,法院也会这样判。
果然,王父一出来,就要求她和王姐姐给她治病,还有赡养她。
王姐姐一听就气死了,马上就让王父还她十万块,要不然她不会养他。
不怪王姐姐生气,她气两个方面,一是王父骗走了她十万块;二是安心没被骗到,只有她一个人傻傻地给了钱,这可是让她气死了。
她可是听说了,法院通知安心给钱,安心还没给钱呢,王父和王大哥就被抓进去了,既然被抓进去了,而且王父和王大哥是在诈骗,那安心自然不用给了。
一想到就是她损失了十万块,叶安心没有任何损失,王姐姐自然气死了,这会儿自然找王父要十万块了,说是王父不给,她就不养他。
但王父可不怕,当下说王姐姐不养他,他就去告她。
至于钱,他是肯定不会给她的,说王姐姐要是不满意,就去法院告他,大不了再将他关进去——他知道里面不会要他了,自然敢这样说。
为防王姐姐真的告他,法院判他还钱,他赶紧将钱从银行取了出来,放在手里。
所以王姐姐错过了最佳时机,当初王父在牢里的时候,王姐姐就该告王父还钱,当时王父在牢里,法院一旦判他诈骗成立,让他还钱的话,他的钱还在银行卡上——当时被警方抓走事发突然,王父根本没来得及将钱取出来——是能直接划给王姐姐的,也不知道王姐姐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告王父,估计是被王父那句宁愿坐牢也不给镇住了,以为告了也是白告,王父只要愿意坐牢,法院不会判他还钱。
不管之前如何,反正眼下王姐姐错过了最佳时机,钱是要不回来了,不但要不回来,她还要照顾赡养王父。
王姐姐自从离婚后,坐吃山空,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哪里还顾得上王父,所以自然不搭理。
安心看她不搭理,自然也不搭理。
王父要跑到她家门前闹,她就提起以前在王家,她被人打被人折磨,他从来不保护她的事说事,说他不保护她的小,她也不会养他的老。
安心没说再闹她就报警,因为她知道王父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报警根本没用,因为警察根本不会收他,他也仗着这一点,闹腾安心和王姐姐。
主要是闹腾安心。
虽然他之前因王姐姐没给他彩礼,他很生气,但后来从她手上骗来了十万,再加上王姐姐是他喜欢的女人生的,所以他现在对她已经不生气了,再加上王姐姐被丈夫离了,现在一个人过的很艰难,所以他就不闹她了,毕竟叶安心过的显然比王姐姐好多了,闹叶安心更有用。
还甭说,他跑来闹安心,还真让安心有些恶心,毕竟报警吧没用,不管吧,这人一直捶她的门,吵都吵死她了。
讲理吧,说这人没养她的小,在她小时候也没保护过她,她不会养他的老,对方根本不跟她讲理,一直捶门,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王父的想法,他以为自己这样不讲理,安心就拿他没办法了。
但其实不是。
安心的种田系统,的确不让安心无缘无故攻击别人,但当别人一直骚扰安心的时候,系统是允许安心反击的。
所以当下安心看自己跟王父讲道理,王父不跟她讲道理后,就打算让仿生人套他麻袋,打他一顿,让他不能再来找她的麻烦。
这方法不错,当安心让仿生人将王父打了一顿后,本来就因辐射病发作疼痛的王父,这会儿更痛了,根本爬不起来骚扰安心了。
眼看着安心和王姐姐都不管他,王父只能自己去了医院,然后请了护工照顾自己,没办法,再不去,他怕自己要不行了。
其实他有钱——他被逮起来之前,手上有他自己的十多万,以及王姐姐给他的十万——完全可以自己去医院治疗,请护工照顾自己,根本用不上安心。
只是他不想花自己的钱,所以才会一直骚扰安心。
这人真是抠门抠到家了,都快死了,自己的钱还是不舍得花,就想花安心的。
这会儿要不是走投无路了,估计还是不会花自己的钱。
安心看他老老实实去了医院,不再骚扰自己了,也就懒得理他了。
她已经收拾过王父了,现在这人又快死了,只要这人不再骚扰自己,她就懒得管他了。
而王父不再来骚扰安心了,也让叶母松了口气。
要知道之前几天,王父一直来骚扰,让叶母不免回想起了当初在王家时的生活,大概是触发了她不好的记忆,这几天一直有点神经衰弱。
现在王父没来了,叶母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