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
“懂,嫂子肯定懂!”
宋菲抱住开喷的徐江雪,赶忙道,“你不是说嫂子最近正考虑给家里添几个丫鬟嘛,馨檀一片真心,在嫂子的教导下定会成为好帮手的!”
徐江雪瞪眼,宋菲挤眉弄眼。
徐江雪抿着嘴不说话,宋菲掐他胳膊。
“嘶......行!但你不能叫这名了,冲撞了我闺女,就改成笑檀吧!”
笑檀,笑谈,讽刺她是个笑话呢?
笑檀忍了,赶忙谢过。
反正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会成为笑话还不一定。
事情告一段落,学子们又没事一样把酒言欢,徐江雪都推拒了,大家倒也理解他被毁了兴致,没人强求。
巧的是,没多久知府不胜酒力先撤了,文会自然就散了。
徐江雪托人给吴迭带了话把笑檀丢给了他,自己先行离开。
他闷头往人少的地方钻,宋菲倒腾着短半截的腿在后头追。
“慢点儿!干啥呀你,几天没见你就给我看个后背?”
徐江雪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瞪她。
“你干啥呀,咱俩好不容易见一面你上来给我个大白眼,也不问问我这段时间过咋样,还往家领不三不四的人,你要干啥呀?”
宋菲把人推进偏僻的胡同,笑嘻嘻拍了把他的大胯。
“那不是情况紧急吗,明摆着馨檀,好好好,笑檀,她的目的就是要跟你回家,你不同意她再出别的招把事情闹大呢?所以咱有办法用成本更低的方式解决今天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今天是明面上的笑檀,以后再暗戳戳来个别人呢?让对手觉得咱没招了,实际上咱是将计就计请君入瓮,你有啥可不开心的?”
说完她又在明显结实了许多的地方摸了一把。
“最近练得效果不错呀,继续努力!”
徐江雪推开她的手。
“我和你谈感情你跟我讲道理?不泻火别乱摸!流氓!”
“不让摸那我走了哈,还着急给吴知县送消息呢。”
徐江雪:......
“其实我最近腹肌也练得挺有成效的。”
宋菲急吼吼拉着人就走。
“难得咱俩单独在一块儿,歆歆也听不见空间外头的声音,走走走,最近的客栈在哪?老娘都素了快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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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阳知府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小憩。
虽然不至于真的醉倒,但看到自己治下出了那么多有真才实学的考生,他还是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那都是他的政绩啊!
“大人,咱们没帮忙让那女人以平妻身份入徐家门,是否贺老爷那边会有不快?”
知府冷笑,“我能让他的人进来就够给他面子了。也不知道徐江雪其人到底有何特殊,能让贺满那厮盯着不放。还有徐成树那一家子,为了保他们的命竟然用了留在我这儿的人情。”
“等去十泉县的人回来或许就能知晓一二了。这次虽然还了他的恩,但难保他真的能对大人的秘密守口如瓶,外人不知,但齐王确实视他为亲叔父,是他不可小觑的臂膀。”
“呵,齐王?新皇登基一年了,他从前再有威望不也只能老实做无权无势的亲王,假以时日,何足为惧?
去给贺满传信吧,态度恭敬些,就让他再蹦跶些时日。”
贺满面对知府的人时也是毕恭毕敬的。
他再是有靠山如今也只是无官无权的平头百姓,并不敢明目张胆的造次。
将知府的人送走,他唤来了徐成树。
自从察觉到徐成树有了跳过自己投奔齐王的野心,他就打算好好让徐成树吃个教训,所以他利用徐成树对徐江雪的忌惮心出了个偷滑轮装置进献齐王的馊主意,徐成树一家下狱他也一副为难的样子没有多管。
近几日徐成树躲着外头的风声,在他跟前伏低做小,看起来是收心了,那他的家人也可以平安了。
“我已经按你的提议将人送到了徐江雪身边,现在你可愿说为何非要压徐江雪一头了?”
徐成树匍匐在贺老爷脚边,苦笑道,“真不是我要为难他,主要是那对夫妻在我女儿的梦里有些奇异,总是能以诡异的方式化险为夷,恐怕日后是个大祸患。”
“哦?便是你那有预知梦的女儿也奈何不得?”
“是呀,就是因为他们,我女儿的好日子才天翻地覆。”
贺满手里的羽扇有节奏的晃动着,觉得这徐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半晌他踢了踢徐成树,“我这次救了你全家性命,你要如何回报?”
徐成树挪近一些,笑容愈发谄媚。
“小人一家以后定全心为您当牛做马,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那便让你女儿来我府上吧,我会给她贵妾的名分,他日诞下孩儿便扶她做平妻,如何?”
徐成树怎么可能同意。
他抱着贺老爷的腿不停解释。
“她年纪小爱闹腾,还常耍小脾气,怕是会给您和太太添乱。”
“无妨,年纪小性子单纯,我亲自调教岂不妙哉?”
“可,可小女因为预知梦,已是养成了多思多虑的毛病,并不够活泼讨喜啊!”
见贺老爷收敛了笑,徐成树心道不好,连忙又补一句,“其实您要是喜欢单纯的,徐江雪的女儿徐怀歆才最合适,您若是能收服那妮子,便相当于把她爹娘掌控在手里,咱们也再不必费心费力去对付他们了,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贺满怎会看不出徐成树舍不得女儿的心思,但徐成树这个提议确实有利无害。
“将两人都带来让我瞧瞧吧,瞧过后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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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歆也不知道爹娘遇上了多大的难事,反正娘是半夜才回的空间,回来后也万事不管,钻被窝就睡。
她等娘的时候已经眯过一觉,此时并不困。
于是等宋菲睡熟后便悄咪咪出了空间,叫醒毛驴顶着夜色赶路。
宋菲醒来时发现徐怀歆不在空间,吓了一跳,出去一看才知道姑娘一人裹着大棉袄赶车呢。
“你这孩子不睡觉瞎忙活啥,来,鞭子给娘。”
徐怀歆老实把鞭子递出去,“我睡不着,想着多赶一段路娘能多歇歇嘛。”
宋菲摸摸徐怀歆有些凉的脸,笑的老怀欣慰。
“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你把自己照顾的也很好,知道天气回暖了但是晚上还是凉,穿上了棉袄保暖,这是最棒的!快回去睡觉吧,等睡饱了再来陪娘。”
“我先做早饭。”
“做啥呀,昨天晚上剩的热一热就得,我刚已经放蒸锅上了,你吃饱了就去睡哈!”
小毛驴表示,谁来为它花生?
就它一人儿连轴转呗?
他一尥蹶子宋菲就灌灵泉水,都快给他整成永动机了。
就这样,她们在第二天一早赶着城门刚开时进了十泉县城。
宋菲带来的消息着实有些吓人。
吴知县扶着椅子坐好,他表示一点儿不慌。
他为官清廉,就是想给他穿小鞋也得有把柄啊!
“大侄女儿啊,本官的仕途恐怕就到这里了,你也拾掇拾掇跟我走吧,咱去投奔你干娘去,特娘的泽阳府真克我!”
宋菲:你不是不慌么?
“不至于吧,知府要是真的和何家沆瀣一气打压你,那不就是结党营私吗,他不怕你告御状吗?”
“他要真铁了心整我有的是由头,不至于弄死我但总归不会让我好过,官场里头阴私手段多着呢,你比如啊......”
吴知县正准备高谈阔论,突然外头乱了起来,他的办公室门被直接撞飞。
“不好啦大人!不好啦!徐宝剑一家越狱了,宋经理女儿被劫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