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完正事,一起来到食堂吃饭。
这是叶一程第一次吃单位食堂,伙食质量跟学校差不多。
在港城好吃好喝一个多月,叶一程的胃口又养刁了,吃这些饭菜颇有些难以下咽。
崇岳看在眼里,摸出两张肉票递给她:
“明天就是年三十,给年夜饭添两道荤菜。”
叶一程没有接:“我不缺肉票。”
空间里一堆好食材,她是缺一位大厨。
唉,又是想念小城子的一天。
崇岳直接放在叶一程面前:“给你就拿着,之前也不见你跟我客气。”
叶一程:“……”
行吧,回头给老崇同志捎两斤羊肉。
牛肉和海鲜就算了,这俩玩意不好弄,情报头子不是好糊弄的。
吃完饭叶一程要走,崇岳赶紧提醒:“任务报告别忘了,休假结束前交到我这里。”
叶一程的脸立马垮下来,情绪肉眼可见的烦躁。
崇岳怕她写起来没轻没重,轻咳一声再次提醒:
“跟任务无关的事简单提一下就行了,我这里会另外写一份详细报告交到上面。”
嗯,还得再加一份检讨书。
让这丫头写检讨书铁定会炸,只能由他这个直属领导代笔了。
虽然是出于大局考虑,这丫头才插手威虎帮的事,但事先没有征得组织同意,且故意隐瞒行踪也是事实。
上面可能会睁只眼闭只眼,前提是认错的态度要积极。
总之绝不能因为这点小问题,让她成为这个特殊时期的反面教材,继而影响未来的前程。
叶一程不知道老崇同志方方面面为她考虑。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琢磨如何长话短说,争取在八百字内,写一份挑不出毛病的任务报告。
明天就是年三十,四合院得里里外外打扫一下,叶一程就没有在外面瞎溜达,骑着自行车抄近路往家里赶。
路过一家供销社,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抓紧时间置办年货的人。
不然明天供销社放假,拿着钱票也没地方买东西。
家里不缺肉类食材,萝卜大白菜是缺的,叶一程是喜欢吃肉,可一点蔬菜不沾也不行。
于是她停好自行车,冲进供销社加入抢购大军。
人实在太多了,叶一程被踩了好几脚,鞋子差点被踩掉。
刚要嚎一嗓子,让周围的人别挤,就察觉到有一只手,从身后探进自己的裤兜。
叶一程头都没回,出手如电抓住小偷的手腕,不客气地狠狠一拧。
“啊——”
小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原本闹哄哄的供销社瞬间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声源传来的方向。
小偷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个子不高皮肤粗糙黝黑,像是长期在田间地头劳作,日复一日风吹日晒形成的。
身上的衣着倒是不错,罩衫长裤和鞋子都是新的,露出来的小半截棉衣袖子也有七八成新。
光看这一身衣服,这小偷完全跟特困人群不沾边,结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掏人裤兜。
“松手,侬个下作货给吾松手,吾的手要断啦……”
中年女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海城话,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对叶一程破口大骂,还准备朝她脸上吐口水。
叶一程眼神一眯,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嘴巴真臭。”
这一巴掌抽得中年女人直接闭麦,黝黑的脸颊快速肿胀,嘴角隐隐有血渍流出来。
周围的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见叶一程随意动手伤人,就准备开口指责。
叶一程没解释,拔高音量喊道:“都检查一下各自的钱票,数目对不上的站出来。”
这话一出口,众人瞬间明白过来,看向中年女人的目光从同情变成厌憎。
中年女人意识到不妙,拍着大腿失声喊冤:
“吾没有偷东西,是她冤枉吾,是她欺负吾,吾不是小偷——”
事关自身利益,没人听她的解释,大家纷纷检查自己的钱包口袋,很快有人嚷嚷起来:
“我丢了两块钱两张糕点票!”
不知道是真丢钱了,还是自己记错了,立马响起好几道附和声:
“我也丢钱了,丢了一块两毛。”
“我的手表不见了,刚才还在我手上,一定是被这个小偷摘走了。”
“搜身,必须搜身,东西肯定藏在她身上!”
“……”
丢失财物的人纷纷冲上来,要对中年女人进行搜身,被叶一程出声阻拦:
“咱们新华国讲法律,私自搜身涉嫌违法,还是报到附近的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一趟。”
不少人觉得报公安多此一举,不过大多数人赞同叶一程的做法,自告奋勇的跑去附近的派出所。
没过多久,来了一男一女两名公安。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两名公安十分谨慎,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由女公安对中年女人进行搜身。
只是钱票是搜出来不少,手表却是没有看到,无法断定中年女人就是小偷。
“吾没有偷东西,是她陷害吾,还把吾打成这样,吾的命好苦哇……”
中年女人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得意洋洋地瞪着叶一程,反过来对两名公安指控她:
“吾受伤了不能干活,她要赔偿吾的损失,她不赔就抓起来蹲大牢!”
叶一程没有理会她的指控,如实对两名公安说了自己被掏裤兜的经过。
那些疑似丢失钱票手表的人,再次站出来指责中年女人,让她把偷走的钱票手表交出来。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见双方吵吵嚷嚷随时会动手,两名公安急忙出声喝止:
“都别吵了,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
叶一程很无语,她好像跟派出所特别有缘。
这都第几次了?
公安同志上门了解情况时,林意秋正在哄哭闹不止的女儿。
这孩子是早产儿,生下来身体就不太好,隔三差五就要病一场,让第一次当妈带娃的林意秋很是焦虑。
原本她想找个保姆,丈夫庞立业不同意,担心有人眼红举报他们。
后来她又想让林霜白搭把手,只是林霜白有自己的工作,离退休还有十几年,她思来想去没有开这个口。
最后她听了王凤英的话,将王凤英的妹妹,也就是她的亲小姨王凤莲请过来,以亲戚的身份住到家里照顾孩子。
? ?眼睛一睁天塌了,文文的评分从9.1跌至8.4
?
从后台数据来看没写崩,不至于打一星二星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