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速启动,停在了丽思卡尔顿,何渡当着前台以及所有服务人员的面,把她抱了上去。
“砰”的一声,酒店房门关进,他把林清妍扔在床上,她甚至还穿着那边带来的衣服。
熟悉的这张床软的震震弹动。
黑色丝质衬衫外套滑落一角,露出里面用于按摩的细带露背装。
何渡一只手青筋暴起,直接把那外套扯掉随手扔在地上,喘着粗气。
何渡趴在她的身前,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领带扯松了挂在颈间。
这里,丽思卡尔顿4203。他们第一次交易的房间,也是后来无数次纠缠开始或结束的地方。窗外,东方明珠的灯光依旧在夜色中闪烁,黄浦江畔的景色一如往昔。
何渡的皮鞋应声落在地毯上。
“林清妍,我不管你曾经做了什么,被动或是主动,我要把自己的气味覆盖掉你曾经的所有,在陆予寒的漫画里,这叫标记。”
林清妍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他真的是没少看这些?
他独自在家到底在暗处做些什么?一股阴湿男鬼味。
林清妍偏头想躲开,脖子上的筋明显利落,这给了何渡机会,他低头下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啊——何渡!”
她的脖子留下一个咬痕,何渡依旧不肯罢休。
“告诉我,刚才在楼上……他碰你哪儿了?”
“只是按摩。何渡,我跟你说过,我跟他……”
“我不信。”何渡打断她,“那件衬衫,他的味道。还有你脸上的红晕!林清妍,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想起陆予寒那幅画,想起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他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俯身吻了下去。
林清妍含糊不清的喊着,“零三零三……”
好家伙,物理堵嘴,只要她说不出来,这个规则就对何渡无效!
她能听到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她想起他们第一次在这张床上,他也是这样,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却又在事后流露出笨拙的温柔。
分分合合,爱恨痴缠,兜兜转转,好像无论走出多远,最终都会被拉回这个原点——丽思卡尔顿4203,这张承载了他们太多开始和结束的床上。
何渡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探进那件薄薄的丝质外套,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在她身上流连。
“陆予寒里面那件衣服,也是你选的?嗯?说话!”
“……是那里的工作服。”林清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屈辱,“何渡,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我还爱你!”何渡低吼出来,他几乎是咬着牙猛烈的呼吸,眼中的红血丝涨的分外骇人,
“凭我他妈这辈子都放不下你!林清妍,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要怎么做你才能回来?要我跪下来求你吗?像网上说的那样,做你的狗?”
这是一个被感情折磨得快要疯掉的男人,林清妍看见了他眼中的破碎。
她缓缓地伸手,轻轻摸在他脸上。
“何渡……”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些情愫,“我们……回不去了。”
何渡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晚晚,我不在乎从前,无论是江越泽还是你的发小叶尘,或者还是今晚发生的事情,我都有信心覆盖这些人存在,他们能做的我都可以做,我们一项一项去重新做一遍,让你脑中的记忆,都覆盖上新的记忆,有我的那一份。”
他的声音逐渐哽咽,带哭声。
“我错了……以前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不该自以为是,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在婚姻里还让你受那么多委屈。我改,我都改,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自由、事业、尊重……只要你别再推开我,别再……跟别人走。”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背部留下。
“求你……晚晚……别不要我。”
林清妍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哽咽。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金主,她的丈夫,她的前夫,现在却像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别墅的沙发上,他也曾这样脆弱地抱住她。想起他说“命里无时我强求”。想起在异国他乡的清晨,他为她做早餐,念结婚誓词。
或许,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简单的爱与不爱,而是被命运、利益、误会和彼此骄傲深深捆绑的、无法剥离的共生。
她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些。
不再拘泥于别的,只是安心的遵从内心,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哪有这么多应不应该,人生苦短珍惜当下。
何渡身体一震,快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他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吻变得缓慢而深入,带失而复得的珍惜。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一根根解开她身上那件衣服的细带。
衣物滑落。
他的吻随之落下,从锁骨到胸口……
林清妍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
泪水不断从眼角渗出,说不清是悲哀,是释然,还是对何渡这段纠缠至死不休的妥协。
何渡在她唇间含糊的呼唤,“晚晚。”
声音被情欲浸染得沙哑不堪。
林清妍的身子由于按摩极度放松,这样也让她的所有感官放大,他的手掌隔着衣料,用力按在她心口。
“晚晚,你这里有我。”
林清妍不知道何渡哪里来的自信,但是此时此刻,他说对了。
后续的内容,是另外的价钱。
总之,那床杯子被踹到了床下,空调开到最低温度,两人身上的热气带着香味的交缠。
“晚晚,要个孩子?”
林清妍想遍了自己的前半生,在快到三十的年纪,要孩子不早,何渡也完全有能力抚养,但是……
“不要!”
一张包装纸飘落在地,一切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