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阶对战在前,众人并没有花心思在练剑上面,反而更多的是在旁观看其他人的招数,试图从中寻找出突破之法来。
尹轻玉是,百里尘是,最后连带着凌鸢也收了剑,坐在台边开始看尉迟悔练剑。
尉迟悔却像是早已经习惯这样的注目礼,依旧心无旁骛地挥剑。
“嘿哈——”
随着一声低吼,尉迟悔隔空将一个木桩砍得粉碎。
没有用灵力,没有用剑法,甚至没有用任何特殊的技法。
凌鸢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纯粹是劲大。
不过也得益于明天的同阶对战,炼气期弟子们在今日下午可以不用打杂,自己练剑或者休息,只是不能私下切磋。
除开闻弦歌和谢无念要为这些炼气期的师弟师妹筹备对练顺次,尉迟悔、尹轻玉、百里尘这些志在夺魁的人也都忙着备赛。
而流转于这些人的墨符生更是忙得团团乱转,只是一直没能找到从中午就消失在众人眼前的凌鸢。
最后,墨符生是在药圃里找到凌鸢的。
“试炼将近,你就这样浪费时间?”
墨符生一把从背后抓住满身泥土的凌鸢,不可思议地质问。
被抓包的凌鸢也很莫名其妙:
“就一个下午的时间,你难道还指着我弯道超车,修为猛涨,然后在明天剑台上拳打尉迟悔,脚踢尹轻玉吗?”
“你至少应该有点大战前的危机感和紧迫感吧?”
将凌鸢作为自己押注人之一的墨符生对此感到痛心疾首。
不容凌鸢分辩,墨符生径自将凌鸢拉离了药园,随后又是一顿针对尹轻玉和尉迟悔的优劣势分析和战术提点,直至凌鸢上下眼皮困得打了架,墨符生才放凌鸢离开。
果然,第二天清早,如墨符生所料,同阶对战大会采用的是淘汰制,两两对决,赢到最后者才能得到筑基丹。
而尹轻玉和尉迟悔……
在众多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凌鸢在与自己假名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他二人的名字。
“成了!他二人会在对上你之前就交战,届时一定会耗费不少体力,你只需在最终决战之前保留灵力和招数,就能有更大胜算。”
墨符生拍了拍凌鸢肩膀,更显语重心长。
是吗?
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凌鸢不由得心生质疑,对战名单是闻弦歌和谢无念排的,若非万分不得已,自然不会让自己和尹轻玉对上,只是根据凌鸢倒霉惯了的经验,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果然,在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之后,凌鸢对上了百里尘。
本该在数值上轻松碾压的凌鸢在面对这位凡间皇子时,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
好臭啊!!!
无法言喻百里尘身上究竟是何种气息,但总体而言,更像是汗臭、脚臭以及一系列人体代谢分泌液体长久未经清洗后发酵的混合味道。
流云宗上山到现在才多久啊?
没有仆从侍奉,这人就连基础的洗漱沐浴都不会的吗?
对此感到不可思议的凌鸢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以木剑抵挡百里尘阵阵凶猛火攻。
得速战速决了!
凌鸢暗下决心,随之便要凝心聚神,将木灵力汇于一剑。
由桃木剑生发出的荆棘之剑却无法破开百里尘的水盾。
怎么可能?!
论说灵力的精纯和强度,自己的数值远高于百里尘。
一击未遂的凌鸢退后几步,警惕地游走在臭气哄哄的百里尘身边。
百里尘却是了然一笑,嘲讽道:
“自来修仙悟道都须专心,如你这般困于外物者,也敢跟我相争?”
凌鸢悟了。
对于天生拥有水火两重灵力属性的百里尘来说,保持个人基本的卫生是最轻松不过的事,但他如今把自己搞这么臭,分明就是故意为之,想来百里尘之所以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战胜闻知雅,大概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段让她动摇了心神,无法发挥十足十的实力。
看着凌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百里尘却毫不在意,依旧胜券在握。
“林鸢鸢,我与你虽为同届,但这次试炼我就先你一步了。”
说罢,朦胧的水汽烟雾从百里尘身边四散而起,将他身上的臭味扩散了数倍。
“卧槽!”
“呕——”
“什么鬼!好臭啊!”
……
随着百里尘攻势的扩大,台下也纷纷涌起了不满的干呕和吐槽声。
而位于水雾近距离攻击范围的凌鸢更是宛若置身于生化武器的中央,刺激性的水雾不仅掩藏了百里尘的攻势,而且让凌鸢无法睁开双眼。
好卑劣的招数!
凌鸢索性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凭着破雾的风声和脚步声,轻巧躲开了百里尘熊熊燃烧的火焰剑刃。
“只会躲,可不能赢。”
百里尘冷哼一声,旋即再度劈剑而上。
自然的。
身体强度本就是百里尘的优势,若战局陷入僵持,必然是百里尘占优。
深知于此的凌鸢翻身而起,荆棘剑刃于半空中却化为藤蔓长鞭。
果然一拉开距离,百里尘那具有压迫性的气味攻击便缓和了许多,稍稍得以喘息的凌鸢将尽数灵力灌入,趁机扬起长鞭。
精纯木灵力隔空而来,水盾很快就出现了裂缝,百里尘却并没有执着于防守,而是持剑向半空处的凌鸢攻去。
没有烈火的燃烧声,反倒有潺潺水流和轰隆雷鸣声,台下四周亦有抽气震惊之声。
凌鸢不可思议地睁开眼,果然发现百里尘的剑是携带磅礴的雷灵力而来。
这家伙!
入流云宗才一个月就将水火两重属性合化成了雷灵根吗?
凌鸢直觉性地支起木系屏障格挡,漫天水雾却化作细雨落下。
枯木制成的木剑虽然绝缘,淋雨后的活树是导电的啊!
前世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凌鸢很快反应过来,向来淡然无争的脸上忍不住也露出惊诧恐慌之色,只是还未待进一步行动,百里尘迅疾的攻势就已经落下。
一瞬间,吱吱作响的蓝色电流就顺着湿润的藤蔓传递了过来,在触碰至凌鸢执剑之手时更是噼里啪啦地爆发出浓郁的灰烟,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 ?父亲!母亲!
?
我试水推复测过了!
?
感恩每一个追读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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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上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