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薄唇强势覆上,吻得缱绻又霸道,带着刻意的占有与蛊惑。
细碎又柔软的亲吻,层层递进,力道深浅交错,惹得怀中人浑身发颤。
“唔……“细密的嘤咛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泄出,破碎而娇软,像小猫的爪子,挠得人心里发痒。
赵津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手掌似动情难控,穿过女孩无措的指缝与她紧扣。
贴着她的唇,盯着她的唇,沙哑而餍足:“乖,张嘴。”
门外,谢明野扣在门板上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瞬间浑身僵硬,蚀骨的酸涩与疯狂的嫉妒席卷全身。
女孩细碎带着哭腔的嘤咛声,还有男人低沉暧昧的安抚一字不漏钻入他的耳膜。
赵津樾听见了门外细小的叩门声,吻的愈发放肆。
指尖摩挲着女孩后腰细腻的肌肤,亲吻带着张扬的宣示与嘲讽,每一寸缠绵,都是精准又残忍的挑衅。
谢明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色。
掌心被掐到出血。
外面的敲门声是何时停止的她早已没注意。
耳边全是男人的暧昧的呼吸声,和她疯狂的心跳。
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姜郁音感觉嘴唇又肿又麻,才被松开。
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他眼底盛着她泛红的模样,细碎的光在眸底流转,温热又专注。
湿发滴落的水珠落在他的肩颈,顺着胸肌的线条缓缓滑落,添了几分慵懒又勾人的张力。
姜郁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睫毛剧烈地轻颤着,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肌肤,呼吸还未平复。
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带着细碎的水光,模样娇软又动人。
赵津樾喉咙滑动了两下,浓郁的神色凝着她,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唇角,嗓音染上几分沙哑,“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窗外雨势滂沱,狂风裹着冷雨拍打着玻璃窗,夜色浓稠又湿冷。
姜郁音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绯红,听着外面的风雨,她垂着睫毛小声开口,语气软乎乎带着羞怯:“外面雨下得好大,路上不安全,你、你今晚留下来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男人眸色猛地一滞。
心底瞬间掀起波澜,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忽上扬,深邃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雀跃。
“你可知道让一个男人留宿是什么意思?”
姜郁音连忙补了一句,羞赧别过脸,“你睡客房,不要想太多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浅浅的无奈,随即化作温润了然的笑意。
温热的指尖温柔地替她捋开贴在脸颊的碎发,动作细腻又缱绻。
“好,都听我们枝枝的。”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
大门被钥匙轻轻拧开,关湘提着早餐进门,动静轻响传入屋内。
姜郁音还以为是赵津樾起床了,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卧室,一见是她,立刻上前。
“关湘你怎么这么早还买了早餐回来?”
“任务做完就回来了,你昨晚还好吗?”她有些担心,自己不在,就有不长眼的人凑上来。
姜郁音迷迷糊糊点点头。
房间里传来了细小的开门声,关湘敏锐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男人穿戴规整,身形挺拔,眉眼清浅温和,慢条斯理的走出来。周身还带着晨起的松弛感。
“老,老板……”
关湘平静的眸子里出现了三分错愕。
随后视线又在姜郁音与赵津樾之间打转,便快速低下头,低压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些暧昧的笑意。
她还以为老板没有那么快登堂入室,昨天晚上她错过了不少。
看来很快她就能够改口,称呼姜郁音为老板娘了。
“早上公司还有会议,我就先走了。”赵津樾看了一眼时间,似乎有些紧迫。
他伸手摸了摸姜郁音的脑袋。
姜郁音也把脑袋往赵津樾的方向凑了一些,方便他摸,“好,你快去吧。”
赵津樾刚出门不远,就看到一辆车停在她门口,这辆车他在谢家见过,是谢明野的车。
只是这会儿车内没动静,他也懒得管,上了自己的车。
车内的谢明野在听到开门声后便醒了,他抓着方向盘,双手握得死死的。
音音居然真的愿意让赵津樾留宿了。
他恨不得咬牙切齿,眼睛充血,红的吓人。
偏偏手机铃声响起。
“谢总您快回来吧,公司出大事了。”
谢明野没办法,只好不甘心地驱车离开。
赵津樾离开后不久,姜郁音就出门了,她带着关湘前往自己的工作室。
今天她的工作很重,需要将刚接的工作配音。
这还是关湘第一次参观这样的工作室。
设备齐全,配置高档,整体充满了艺术气息,顶配的专业电容麦、高清调音台、高端的监听耳机和降噪声卡,全是数字化设备,看得她应接不暇。
关湘的工作只是守护姜郁音,因此当她在工作时,她安静地待在一旁。
时不时的会抬头看一眼,确认她的状况。
工作时的姜郁音充满了不一样的魅力。
她平时说话,声音清亮干净,还带着少女的俏丽。
但一到工作室开始配音,她就仿佛拥有了百变声线,一个人居然配出了好几种声线,真是令人佩服。
关湘不由得想到了,这要是出任务遇到这几种声音,她都分不出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工作的时间总是很忙,中午都只能吃盒饭。
下午3点多好不容易忙完了,姜郁音在录音室伸了个懒腰。
同时手机震动了两下。
一看消息居然是老师发来的。
【音音,我是师母,前天老李从台阶上摔下来,把腿摔断了,估计得养三个月了,你最近有空吗?老李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在这三个月内帮他代课。】
看到这条消息后,姜郁音立马回了个电话过去。
“师母,你们在哪家医院?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做手术了吗?醒了吗?”她赶紧提上自己的东西,冲着关湘招了招手,然后离开工作室。
“还没有,现在做手术都需要排队,还得要再过两天。”
“那我现在过来看你们。”
师母与老伴对视了一眼,“不用了,老李说他不喜欢太多人来看他,你等手术过后再来吧,只是代课的事情最近怕是要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