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很大,距离在射程范围内,温娅瞄准后一炮轰了上去。
被击中的【亡潮怨主】仰天嘶吼,凄厉的嘶吼声震耳欲聋,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她的攻击有效果!这怪掉血了!
【风栖】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现象。
附近聊天频道里有风栖成员的发言。
【这怪物掉血了!怎么回事?刚才是有什么地方不同的吗?】
【是谁,刚才是谁的攻击产生效果了?】
【不知道,大家一起攻击的。】
【确实起到效果了!大家继续加油,一定能找到规律的!】
【大家继续使用刚才的攻击方式!保持队形,只要有效果就有希望,我们尽力将它斩杀在这里,不能让它进一步破坏营地了!】
温娅开炮的同时,【风栖】的攻击也如雨滴一般落在【亡潮怨主】的身上,所以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的攻击造成了效果。
温娅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她虽然能用炮弹打出伤害,但她一发炮弹的伤害只能打掉这只怪物50点血。
而这怪物的血量有1000点!
温娅昨天半夜里在幻境里把弹药打空了,之后每小时回复一单位弹药库存,到现在弹药数量只有17枚,还没填满。
也就是说温娅把炮弹全部打空也只能打掉850点血!
那剩下的150点血要怎么办?
她车灯的扫射枪的射程不够,很难够到【亡潮怨主】。
【好帮手钓鱼竿】的长度倒是够用,但它本身不是伤害类的武器,只能做辅助使用,不会直接对目标造成伤害。
而且现在温娅不敢贸然接触这只【亡潮怨主】,它浑身散发的黑雾让温娅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并且它爬行过的地面以及接触过的建筑上都有被明显腐蚀的痕迹。
这也就意味着她近战攻击对方不太现实,一来是怕被腐蚀,二来是怕暴露。
还有一个办法是拖延时间,等炮弹弹药恢复,再有三个小时,她就能再恢复3枚炮弹,刚好够温娅击败这只【亡潮怨主】。
脑海里面思索了一番后,温娅决定趁着没有人发现伤害是由她造成的,持续开炮。
打到第三炮的时候,【亡潮怨主】开始发狂,朝着她直奔而来。
温娅赶紧开车逃跑。
温娅跑,【亡潮怨主】追,它无视其他人,径直朝着温娅爬来。
它所过之处,地面一片漆黑,那是被强腐蚀性的物质腐蚀过的状态,地面坦克、装甲车火速撤离。
有逃得慢一些,交通工具上不小心沾染上这种黑色的雾气,车身立马会被腐蚀掉一大块。
此刻温娅十分庆幸自己如今身处【风栖】营地中,虽然其他人的攻击无法对【亡潮怨主】造成伤害,但却能很好地牵制和干扰到它。
要是她独自一人正面它,难度还要高很多。
论战斗力,作为隐藏任务第一关的【亡潮怨主】并没有比之前温娅遇到过的蜥蜴王和大螃蟹厉害。
但蜥蜴王是【风栖】和【烬土】合力击败的,大螃蟹因为不在水里行动受到限制,加上奶黄包出手以及她利用了技能的优势才击败的。
而这只【亡潮怨主】因为是她的专属任务怪,营地其他人的各种武器虽然威力比她高很多,却无法对【亡潮怨主】造成伤害。
这给【风栖】众人增加了很大的难度,让他们处于非常被动的局面。
想要杀死它,温娅还得自己想办法。
温娅观察情况后,决定将【亡潮怨主】往营地外面引,这样可以减少它对营地的破坏。
温娅到处乱跑的行为引起了【风栖】众人的注意。
【乱跑的那个人是谁?】
【这好像不是我们风栖的车子。】
【太乱来了!去拦住她。】
【别管她了,没功夫腾出空来管她!】
乘坐易柏舟的直升机在天上指挥战斗的霍溪晴也发现了温娅。
霍溪晴咬牙道:“这臭丫头在干什么?不在仓库里躲着,跑出来干什么?”
易柏舟笑着说:“她不老干这种事情吗?一点都不意外呢。”
霍溪晴:“你一炮给我把她轰趴下吧!省的我心烦!”
易柏舟:“我真轰了哦。”
说话的时候,易柏舟的手去操作了一下发射的开关。
霍溪晴:“让你轰就轰!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易柏舟:“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霍溪晴:“没让你真的轰!”
易柏舟:“就知道你舍不得。”
因为建筑被【亡潮怨主】破坏了很多,没有了防线,温娅的车可以畅通无阻地开往营地外。
紧接着易柏舟说:“【亡潮怨主】掉头朝外了,这是个好消息。”
霍溪晴眯着眼睛:“你有没有觉得这东西在追着温娅跑?”
“你有点过分关注温娅了,这会干扰到你的判断。”
“有可能,继续收集数据。不管它是否离开营地,我都需要它更全面的数据。”
两人谈话间,温娅已经开着残破房车飞驰着开到营地门外了。
【亡潮怨主】虽然愤怒,但他的移动速度并不快。
而他一动,其他人都跟着变换阵型,所以很难让人发现它的移动是紧跟着温娅来的。
等大部队靠近了一些,温娅混在人群边缘,然后以缓慢的速度向外沿移动。
找到合适机会,温娅见缝插针地朝着【亡潮怨主】开一炮。
三个小时,应该能撑住。
温娅如此盘算着,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忽然温娅的身旁被几辆坦克和装甲车围住。
“现在立刻马上回到仓库里去!”
罗衡从坦克上探出头来,对温娅命令。
温娅又看了一眼堵住她另外两边的人,正是钱国杰和王嘉宇。
“罗班长,我这是在帮忙,我也没给别人添乱吧?”
钱国杰气愤道:“没有添乱?亏你说得出来,你刚才一通乱跑,冲乱了大家的队形。你既不是战斗人员,就好好地在后面躲着!不要害的我们还得分心保护你!”
罗衡则换了一种相对客气一些的说法:“不管你是靠关系进来的还是什么,我们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请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