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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玉庭春 > 第182章 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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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在说什么?

褚玉瞪大眼睛,脑中飞快地回溯着与展宵相识以来的所有过往。

在黑风寨时,他曾经给自己的手腕脚腕上过药,但也仅限于此,并没有对自己做出过什么逾矩的行为。

半月前王妃的生辰宴上,他与自己在王府后花园的梅林相遇,除了说过几句话,也没有过多的肢体触碰。

那自己的身子,又是何时被他……

下一瞬,褚玉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晚,在她入睡后,似乎有人悄然出现在床榻边,抚摸了一遍她的身子,还解开了她寝衣上的系带的事。

彼时她睡意昏沉,半梦半醒,只当是夫君谢泽所为,从未想过会是别人。

可如今细细想来,褚玉终于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谢泽虽然表面端方守礼,可在那种事上却素来急躁,从不会那般轻手轻脚,浅尝辄止。

那般温柔克制的轻抚,显然不是谢泽素来的行事风格。

难道,那晚的人不是谢泽,而是展宵?!

意识到这一点,褚玉瞳孔巨震,只觉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尽数倒竖。

看着褚玉面露惊恐的模样,展宵眼底笑意愈甚,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缓缓开口道:“看来玉娘终于想起来了,王妃生辰宴那晚,为夫我可是千辛万苦才绕开了谢府的侍卫,潜入正院去看望你的。”

他再度俯身逼近,几乎与褚玉面颊相贴,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她微凉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道:“玉娘的睡相着实可爱,若不是担心被那个姓谢的家伙发现,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对你做些什么。”

男子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褚玉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一想到那晚,正当她睡得正沉,毫无防备之时,这个阴戾偏执的男人就站在她的床榻边,默默窥视着她的睡颜,肆意触碰着她的身体,褚玉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疯了,这人真的疯了!

幸而在那之后,她便出于安全考虑,果断将霁月从侍卫院里调来了正院,住在与她一墙之隔的耳房中,随时保护着她。

不然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任由展宵这般夜夜潜入,肆意窥探,待他摸清了自己和谢泽的起居习惯,某日忽然心生歹念,想要趁人不备对自己做些什么,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褚玉死死咬紧下唇,目光凛冽地直视展宵,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实在不明白,展宵到底要纠缠自己到什么时候。

难道他一日得不到自己,便要让自己一日不得安生吗?

然而,面对她的厉声质问,展宵眼底却不见半分波澜,反而抬手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心,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语气耐心而温柔道:

“我不是早就说过,只要玉娘肯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招惹你那个姓谢的夫君,相反,我还会尽力劝说晋王殿下,往后多多提携他、重用他。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吗?”

褚玉听了,不由心底冷笑。

好一个两全其美,好一个皆大欢喜。

所谓的乖乖听话,不就是让她放下尊严,舍弃清白,每隔一段时日便主动送上门来,供他私下消遣取乐吗?

他把她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子吗?

她自幼饱读诗书,恪守礼教,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妇,岂容他这般肆意折辱,拿捏践踏?

“你做梦!”褚玉抬眸,眼神凛冽如霜,字字冰冷决绝,“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得逞!”

褚玉当然不想死,但她也绝不允许有人这般欺辱自己。

见她神色决绝,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展宵眸光沉沉一暗,眼底的温柔缱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和不解。

“我实在不明白,我比那个姓谢的究竟差在哪里?”

展宵并不知道褚玉和谢泽早就夫妻离心的事,还以为她这般拼死抗拒,全然是为了谢泽。

“论容貌,我自认除了脸上这道疤,也没有哪里比他差;论能耐,我能凭借自己的智计获得晋王殿下的青睐,而不是像他那般依靠女人而不自知;论性情,我待你极尽温柔,百般迁就,全然不似他那般刻板无趣,逢迎功利……”

他死死盯着褚玉的眉眼,眼底满是困惑与不甘:“玉娘,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哪点比我好,值得你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褚玉懒得与这偏执之人多费口舌,扭过头去不看他,偏首避开他的视线,冷冷回应道:“我与你说不清楚。”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挣脱束缚,试图逃离此地。

可展宵岂能这般轻易放过她?

见她转身欲走,展宵的长臂骤然探出,猛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扯。

褚玉敌不过他的力道,身形骤然失衡,整个人直直向后倾倒,重重跌入了他坚实的怀抱中。

未等她反应过来,展宵便已然俯身,单手揽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二话不说便朝着一旁的床榻径直走去。

那里,便是他平日就寝的地方。

感受到身子骤然腾空,褚玉心头大骇,连忙挣动四肢,试图摆脱展宵的怀抱。

奈何展宵早就预料到她不肯乖乖就范,双臂狠狠发力,如铁箍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力道强势霸道,不留半分挣脱余地,任凭她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摆脱他的怀抱。

不过数息之间,展宵便已经抱着褚玉来到了床榻边,毫不客气地将她重重抛掷在床上。

床榻上的锦褥十分柔软,可被他这般猝不及防的重重一摔,褚玉后脑和脊背也还是猛地一疼,眼前直冒金星。

可还没等她缓过剧痛,展宵已经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返身落座床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透着冷意道:“既然玉娘不肯乖乖听话,那就休怪为夫对你用点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