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凶狠的声音传来,傅寅礼跳了一下眉,异能者。
这里面是很冷,但比起外面好了许多,傅寅礼不需要看,就能够感受到室内有人。
至少是五个,全都是男人。
“我说了三遍了,老东西,”男人似乎把另一个人扔在了地上,“我们不是来杀人,我们就是想来借一点东西,你们这里牛羊成群鸡鸭满圈的,分我们点怎么了?又不影响你们活命,你们都是技术性人才,还得请你们去做客呢,这下好了,惹我生气了,害的你那些学生们也活不了吧。”
说的好听,阮蛰一听就明白了,这样的情况,真的有鸡鸭什么的,也不是人人都会养的,这一伙人是既要占领这里,还要这些工作人员给他们打工。
毕竟想要活得久,就得有食物,这里面的食物也是需要人来养的,不然就是坐吃山空,现在物资越发匮乏了。
官方那边会发放,但都是仅限于避难所里面的,或者是官方基地里的。
他们这些在外面奔亡的人,可不在分发物资范围以内。
“不肯说,去把基地里那些人找出来,一个一个杀了,再把这地皮掀一遍,老子得不到,其他人也得不到。”
男人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一种金属破空的声音传出来,直直钉在站在旁边的一个普通男人的身前。
然后楼道这边,一个女人手拿着弓弩走了出来。
“什么人,外面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嘛,让一个女打到了跟前!”
刚才傅寅礼就示意她了,房间里有三个异能者,三个普通人,直接给她标记了方向。
阮蛰根本就没犹豫地射了出去,也验证了傅寅礼的猜想,他甚至能够掩藏气息和行迹。
不然阮蛰靠近和攻击的时候,里面那些异能者肯定能察觉到,所谓的五感加强,可不是摆设。
但他可以操作。
一边的高大汉子反应最快,左手变得极为粗大,看着很不协调,甚至泛着金属光泽。
倒是里面那个看上去比较斯文的男人纹丝不动。
汉子朝着阮蛰跑来,但也只跑了两步,然后就停在了原地。
汉子眼睛瞪得浑圆,他高举手臂,看着离他不远的女人,根本就难以寸进一步。
然后感觉到他和这个女人中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是撞上了什么东西,而是他的身体周围的空间本身,被单独隔离开来一样。
汉子吼叫着,想要往后面退,却发现根本退不了,而且从他的手臂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干裂的河床一样从他的手腕向四面八方蔓延。
“不!不!老大救我!”
但这一切实际上发生的很快,裂纹过后就是碎裂,汉子的皮肤在这股力量下,一片一片隋开,露出底下鲜红的真皮层,血从裂纹中渗出来,他发出一声惨叫。
后面的人都看的很清楚,绝对不是这个女人动的手,一半异能者仗着自身的力量,是不太依赖于外物的。
异能五花八门,有元素系的,操控金木水火土雷电;有强化系的,力量速度远超常人;;还有一些比较稀有的异能,大家也只在小说里看过,比如时间系、治愈系、精神系、空间系。
“这是什么异能!”后面的几个人跑出来,这不是他们之前遇到过的,异能者最多的就是元素系。
然后这个壮汉,就彻底地碎了,物理意义上的,连逃跑都来不及,然后又被一簇火化成了灰烬。
这个冲击力不可谓不强,阮蛰都险些吐了,傅寅礼怎么这么强了,人不出现,就能够把人弄死。
比如她能够看出来这个壮汉是金系异能,但傅寅礼的这个看不出来。
阮蛰就想起了乔蓁蓁,她那个好像是可以自愈的,现目前还没有人有。
果然,男女主还是不一样的。
然后上方走廊的灯光开始闪烁,嚯!阮蛰就知道,这里面的供电系统好得不得了,居然还能够正常使用。
一股气流直直朝着她的面门射来,她早就做好了射击的准备,第二支弩箭精准地钉进了壮汉后面那个瘦高个的前胸。
傅寅礼这才走出来,后面的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终于动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直接让人失去了行动力。
但傅寅礼显然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虽说没外面冷,但待久了也不舒服,还有正事要干呢。
一个照面,包括眼镜男在内的所有异能者都失去了行动力。
眼镜男看着傅寅礼,眼里闪过忌惮,这恐怕是精神系的异能者,据说南边有个女人也是这种异能。
第一次正面对上,就强的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或者根本反抗不了。
“觉得不用死了?”眼镜男正在想着逃过一劫,以后换个地方继续开始就是了,上方就出现了一道声音。
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面貌的女人拿着弩对着他,疑似笑着说。
“不......”眼镜男还没说话,胸口就是剧痛。
然后又是一阵痛,他才彻底死去。
这种烧杀抢掠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活,刚才的功夫,傅寅礼就已经把靠过来的异能者都解决了。
他也不是故意装,外面那些人还不少,刚才看到的基地工作人员本来想就他们的,也受了伤。
至于那些还能够移动的丧尸,受天气限制比较小的,因为他们是异能者变的,不知道怎么被这伙人搞到了这里来。
真是可恶。
但也能知道,由异能者变成的丧尸就格外要强一些。
这些人坏的掉渣,阮蛰也没有那么心软。
傅寅礼一边走,一边把两支箭一一拔出来,用水系异能洗干净了,递还给阮蛰。
她这两箭都射的特别稳,如果不是异能者,那基本上百发百中的。
进了会议室,两个人才把防风面罩取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们......多谢你们......”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半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和泪。
她被这伙异能者威胁,从始至终没吭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