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陈泽兴小声地说道。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自然垂下的手紧紧地握住。
宋楚楚沉默了一会,她本来没有光的眼神,缓缓变得坚定。
眉毛成倒八字状。
“好。”她缓缓说道。
“如果这样,我们可以借助沈老爷子的力量,这样沈斯年被替代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我父亲也会在我生的孩子上多费些心思。”
“两个老人助阵,沈家......”话音到这里,宋楚楚没有再说下去。
心中想到:沈家的资产到时候全部都是我的,在国外的刘徒就能得救,妈妈也能在宋家安稳地活到老。
而我只需要怀上沈斯年的孩子。
想到这里,宋楚楚看了一眼陈泽兴,转身就要往房间里。
“你先回去吧,别让沈斯年起疑。”
“明天一早过来接我们。”宋楚楚说道。
陈泽兴站在原地愣了许久,他没有说话。
目光落在宋楚楚的身上,眼眸里带着一种不舍。
宋楚楚刚推开门。
就在这时候,陈泽兴一把将宋楚楚拉到了身后。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陈泽兴,你做什么?”宋楚楚皱着眉头质问着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大小姐的娇气感。
“我......”陈泽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我怕你害怕......要不然的话我们随便找一个女的?”
陈泽兴接着说道。
宋楚楚愣了愣,“沈斯年又不傻,是我们将她送来酒店的。”
“床上要是有了其他的女人,他自然会去调查这件事情的,到时候我们怎么解释。”
陈泽兴将拉着宋楚楚的手放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宋楚楚再一次走了进去,她隔着门缝看了一眼陈泽兴。
“你快回去,被人看见了不好。”宋楚楚说道。
还没有等陈泽兴有什么反应,宋楚楚就已经将门关上了。
他看着那道关上的房门,胸口好似被什么堵住一样,疼得发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酒气。
宋楚楚刚踏进去,就下意识地捂着鼻子,“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她放慢步伐,走到床边,看着沈斯年将自己的领口扯的又大了些。
紧实的肌肉线条裸露在外面,宋楚楚缓缓走上前,才听到沈斯年嘴里嘟囔的话。
“眠眠......”
宋楚楚听到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难道我真的就不如那个唯唯诺诺,穿红戴绿的小丫头?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斯年?”
语气里带着试探。
“沈斯年?”她有点不确定,又叫了两声。
沈斯年狭长的眼眸缓缓的睁开一条缝隙。
“是你吗?”他开口说道。
宋楚楚走上前了几步,接着说道:“斯年,你说什么?”
她故作镇定,没有当场发作情绪,只是为了保住她的一丝丝体面。
“眠眠!”
他又喊了两声。
宋楚楚心中更多了几分恨意。
“斯年!”她喊了两声,上前拍了沈斯年。
“是你!”沈斯年看着宋楚楚的脸颊许久。
“你回来了,是不是。”他接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他嘴角上扬。
话音落下之后,将宋楚楚顺势揽在怀里。
低头看着她的脸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和傅辞安那么亲近就是气我的。”
“其实你是最在意我的,对不对。”沈斯年接着说道。
说完之后,他起身轻轻地用手将宋楚楚的脸颊用手托住。
眼神落在宋楚楚的眼眸里。
他看着她接着说道:“我们都是彼此的白月光,他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傅辞安怎么能比。”
“你说是与不是。”
宋楚楚攥着拳头,“斯年说的对。”
沈斯年摇头晃脑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呆滞。
“你喝多了,我们躺下休息吧。”
宋楚楚接着说道。
沈斯年点了点头,他不自觉地往宋楚楚的脖子上凑了凑,猛的吸了一口。
淡淡的清香让他清新了几分。
“眠眠......你喷香水了?”沈斯年下巴靠在宋楚楚的肩上,嘴唇对着耳朵轻轻的说道。
宋楚楚一怔,没有说话。
“以后不要碰了,不好闻。”他接着说道:“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味道。”
宋楚楚将他推开,顺势将他扶着躺在床上。
“这可是国内顶级的香水大师设计的,全国只有两瓶,怎么会不好闻呢?”
她下意识地反驳道。
眼神里都带着不屑,沈斯年听到后本来舒展的眉头皱得很紧。
宋楚楚已经小声地絮絮叨叨地说道:“跟了温眠几年,品味都变差了。”
这话说得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话音落下之后,她手想要轻轻地触碰沈斯年的衣领。
刚要挨到,沈斯年的手瞬间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是温眠!”
他语气很有力。
宋楚楚愣在了原地,看着沈斯年的脸,明明是通红的带着醉意的。
怎么就?
“眠眠绝对不会在身上用香水。”
宋楚楚将手收回,她神情紧张,慌忙地扯开话题。
“斯年......你喝多了......快睡觉吧。”他的话语显得很笨拙。
沈斯年转了个身子,滚下床,他双脚站在地上,眼前一阵眩晕。
他歪歪扭扭的走了两步,只觉得刚刚上涌的燥热依旧在翻涌。
“她不是眠眠。”他嘴里嘟囔着,“她不是眠眠。”
“眠眠知道了,会生气的,我就跟她再也没有可能了。”
说着说着,他的手扶到了卫生间的门框上。
又走了两步,走到浴霸下面。
手轻轻推开开关。
哗啦啦的水顺着沈斯年的额头流下来了。
地上的水流进下水道。
沈斯年也清醒了不少。
宋楚楚看着他用冰水冲自己的身子,心中一阵酸涩。
她不是心疼沈斯年,是心疼她自己。
一个堂堂的商圈里的顶级富豪的女儿,在这种事情上,主动了竟然被嫌弃。
她自然心中有几分生气。可是面对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沈斯年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看着屋子,他眼里带了几分陌生。
视线落在床上。
一个女孩穿着白色吊带短裙,肩膀上是散落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丝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