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还在听室友唱歌,就收到了梁西珩的消息。
看了一眼时间,她默默走出影音室,正要给梁西珩回个电话时,就撞见了女佣前来找她。
“云小姐,外面有人找你,说是叫你回家。”
云倾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握了握手机,回到房间辞别。
孟阳和叶菲菲也没再多留,跟着她一起离开别墅。
谢宴青亲自出门送行,原本他还打算送他们离开,但看见他们都有司机后,便止步于门口。
云倾最后看了一眼谢宴青和楚瑶两人一眼,沉默地转身上了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黑夜下。
她望向车窗外,静静地看着华灯被车速拉扯成一道迷离的光带,思绪逐渐漫漶。
看得出来谢宴青和楚瑶之间没有感情,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不过,他们都对彼此都不抗拒,互相尊重、不干涉对方。
他们还在相处阶段,或许日后处着就有感情了。
这样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许是最近老是听见豪门世家八卦,她不禁想,是不是所有豪门世家躲不掉联姻的命运,那么梁西珩呢,他身居高位,而且都三十了,家里不会催婚吗?
以后他会为了名利地位舍弃她吗?
但。
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在她和梁西珩身上,她没必要因此坏了自己的心情,跟他在一起没几天就开始猜忌他。
思及此,她将那些杂念从脑海里都清了出去,靠着后座闭目养神。
后来。
不知是在何时到的酒店,隐隐察觉到有片阴影罩下来,云倾一睁眼,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锢在她身上的安全带,随后不由分说将她抱下了车。
她双手顺势攀在了他的肩上,静静地看着他如削一般优越的下颌线。
一路到房间,在他看过来时,云倾视线自然而然地与他相撞。
他的眸子一贯深邃,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时,总觉得自己要被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吸进去,不住地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他身上还是一套精贵的衬衫西裤,显然还没洗澡,该不会给她发信息后,便一直在这里等她吧?
“我不叫你,今晚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打算在他家过夜?”梁西珩低沉的语气透着一丝凉意。
她摇了摇头,声音耐心柔和:“没准备过夜。”
梁西珩收了目光,将她抱回房间,单手脱了她的鞋,奈何,一弯腰将她放躺下,脖子就被她搂住。
云倾低声:“想再抱一会儿。”
停顿了一会儿,梁西珩直接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分开她的腿。
然而,她在卧室的那张沙发上一坐下,就扑入了他的怀里,像以往一样紧紧地缠着他。
她的圆润柔软压在他的身上,轻易地将他的心神击溃。
略微低头,就看见她上半身一件紧身柔软的蓝紫色t恤,将她的胸线勾勒清晰圆润,他呼吸略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察觉到她情绪不高,他克制地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柔软的身躯拢住,温声问:“被欺负了?”
“没有,那些都是我朋友。”
梁西珩沉默。
一个谢宴青,一个孟阳,两个年轻人,他丝毫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只不过……
“以后别这么晚回来,我不放心。”他直说道。
云倾低低地嗯了一声,嘟囔了一句:“跟我哥一样。”
话音一落,她的下巴忽然间被他挑起,视线紧接着被他擒住。
云倾怔了怔,不等她反应,男人直接吻了下来,灵巧地抵开了她的齿关,闯进,带起一阵暧昧的接吻声。
他捉起了她的手,贴着他的精壮有力的胸膛,带着她放肆地一路往下游走。
紧实的肌肉纹理在她指下,性感得让人窒息。
似点燃了什么,他闷哼了一声,与她不经意泄露而出的轻吟声混在了一起,将这明亮的空间渲染得旖旎不清。
梁西珩看着怀中娇艳无措之人,眸中欲色浓稠至极,似乎要将她生生吞了似的,“还跟你哥哥一样吗?”
云倾一张细嫩的脸红得滴血,心脏剧烈地鼓动着,仿若要撞出胸膛之外。
见他重新吻了上来,云倾招架不住,急声道:“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梁西珩逼问。
“哪里都不一样。”
刚刚她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谁想他竟放在心上了。
而此刻,心跳好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似乎前面蒙了一层什么东西,往前一触,就是深渊。
梁西珩盯着她晶莹的一双眸子,彻底地缴械投降。
到底还是太干净了,舍不得碰她一分一毫。
他指腹抹去她唇上的水液,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怕什么,还想摸吗?”
云倾眼睫颤了颤,羞涩地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不想。”
梁西珩低笑,“那还要抱吗?”
“不要了。”说着,云倾羞涩地从他身上下来,躲进了浴室里。
她看向了那只碰过他腹肌的手指头,想起他情动时性感的嗓音,感觉自己像被一层浓重的雾给裹缠住了,心悸,却又欲罢不能。
……他怎么这么犯规。
……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梁西珩已经躺在她的床上了。
她顿了顿,随后淡定地越过他的身体,爬回到里侧自己的位置。
刚躺下,她忽然间翻了一个身,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了一句:“晚安。”
梁西珩侧目看了她一眼,关灯。
和前几天一样,将她拥入了怀里,一起入眠。
感觉到他身上有些凉,云倾抬眸看了他一眼,“西珩哥,你身上好凉快。”
梁西珩声音低沉道:“冲的冷水澡。”
想起跟他睡的好几晚,他身上总是凉凉的,云倾蹙眉:“你经常洗冷水澡,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无碍。困了,睡觉。”
然而。
到清晨三四点时。
云倾被他身上的温度热醒,她迷蒙地睁开了眼,下意识地抬头贴向了他的额头。
似乎是发烧了。
她从他怀里挣开,小心翼翼地去给他准备药,又拿了退烧贴放在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