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翌日,早上九点半花源和安安才醒过来,两人醒来时屋里已经没人了,两人睁开眼听了半天,确定院子里没人,这才慢慢爬起。
昨天他们穿的衣服此时已经晾在了院子里,两人身上穿的是昨天晚上睡前换的衣服,也别想穿什么睡衣了,哪那么讲究,也不可能只穿着背心裤衩睡,屋里还有父母呢。
“幸亏我昨天买了两双布鞋,不然我都没得穿。”
穿上鞋安安又看了花源一眼,“老公,咱晚上不会还住这屋吧?”
花源摆了摆手,“不能,晚上吃完饭我妈就会让两个孩子腾屋子了,平时住着行,我们回来了总不能老和爹妈住一个屋吧?
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我带你逛逛我老家。
对了,还得去村委找我大爷那里一趟,说说收购物资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项收入,对村民也是好事儿。”
安安点点头,“我支持你,先去大爷那里,我……不是,我这具原身还没见过大爷呢,结婚时他好像没来吧?”
“没来,没时间,只我爸妈和我大哥二哥一家过来了,我大姐带着她闺女,我姐夫下地没时间。”
前面几人都见过了,花家的三个孩子也见过,安安回忆了一下,三个孩子长的很像花家人,都挺好看的。
就是大姐,印象不深,也不爱说话,只埋头干活,但长的却很漂亮。
早饭是热在锅里的,两碗高梁米饭,一碟子小咸菜,一小盆鸡蛋糕,还有一盘子放在炉子旁边的花生米。
这个年代早饭吃的这么好,可见家里条件相当不错了。
吃过饭两人出了家门,两人准备去找花家大爷。
花源一边给安安介绍着村里的情况,一边往前走,正走着,就听系统又开始追命了。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请快自救。
死亡原因,被毒蜂蛰死。”
花源脚下一顿,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得快点找个地方藏身。”
安安没听到自己的死亡原因,只以为这次是针对花源,一把先将花源推到了一边,“你快去找藏身地,我们分开行事。”
说完,安安转身便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花源手急眼快地一把将人拉住,“瞎跑什么?你还有熟悉村子里?这边不用想了,各家都下地干活了,家里没人,我们去村委。”
话音刚落,安安的系统播报也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
死亡原因,被毒蜂蛰死。”
安安抽了抽嘴角,反手拉着花源快速向前跑去。
“赶紧的,往哪儿跑?”
花源指着前方道:“前面左拐,再跑五分钟就能看到村委了。”
两人手拉着手往前跑,刚拐弯就见前面突然出现几个人。
带头的人抬眼便看到了花源,“三哥,救我,有马蜂子。”
花源一听连忙抬头看去,就见前面出现五六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五男一女,正疯狂往他们这边跑来。
再一看前面带着跑的正是大爷家的小儿子花峰,立时黑了脸。
“你叫花峰不是马蜂,不是和人家一个品种,没事儿招惹它干嘛?该死的,还不赶紧跑!”
花源说完拉起安安转头往回跑。
安安和花源同时抽动嘴角,暗暗吐槽。
他们就说么,村子里哪来的毒蜂?又不是树林子,他们又没去捅马蜂窝,人家没事儿闲的非要追着他们蛰,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现在身后有人,两人又无法进空间了,只能苦命地埋头跑。
“我爷说,遇到马蜂就跳河,快,这边就有河。”
两人正玩命地跑着,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惊叫,两人回头看去,就见六个孩子纷纷跳下了旁边的河里。
两人也想往下跳,可这河水是从上游流下来的,他们又比那些跑的远,到他们这边河水变浅,他们弯腰还能勉强遮住头脸,到了他们这里只能躺进河里了。
两人翻着白眼儿弃河而逃。
呵呵,他们就知道,老天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想跳河?也得有那个条件。
马蜂子没了凶徒的踪影,立马盯上了安安和花源,两人无法,只得接着玩儿命的跑。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花源凭着熟悉地形找到一处相对比较深的河水,拉着安安就跳了下去。
两人跳下河后安安就塞给了花源一个氧气瓶,两人面对面坐在了河底。
河面上的马蜂再次失去了凶手的踪迹,气的在河面上转悠了七八分钟才散去,等马蜂子们都撤没了,两人才从河里出来。
趁着没人将氧气瓶收进空间,安安狠狠瞪了花源一眼。
“叮,检测到宿主安全渡过死亡危机,奖励如下:
1,积分一百
2,雨靴一双
3,布料一匹。
奖励已存入宿主空间,请宿主自行查收。”
“叮,检测到宿主安全渡过死亡危机,奖励如下:
1,积分一百
2,草帽一顶
3,凉席一张
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尽快收取。”
花源爬上岸,又把安安拽了上去,两人躺在河岸边看着天上的白云,微微喘着粗气。
“我没衣服了,你把衣服脱下来,我这上衣,啧啧啧,实在是见不了人。”
花源拖着疲累的身躯坐起,解开扣子脱下上衣,搭在了安安的身上。
光着膀子的花源露出嫩白的皮肤,安安嫌弃地瞥了一眼,撇嘴道:“这白斩鸡的身材可比你前世差远了,赶紧练回吧,我都不想下嘴。”
提起这个,花源忍不住看向了安安,邪笑道:“别以为有系统看着我就不敢动你,要不是这几天因为逃命没缓过神儿来,你能这么悠闲?还有心情笑话我呢?别忘了,前世你在……”
安安精神抖擞地翻身坐起,伸手捂住了花源的嘴,羞恼地瞪了花源一眼,“别瞎说啊,咱玩归玩闹归闹,没有的事儿别乱说。”
花源眯了眯眼,抬手将安安的手握在手心,“没有事儿?呵呵,要不要老公给你描述一下那个场景啊?”
安安撇过头不去看他,“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说那干嘛?你还是想想怎么锻炼身体吧,把前世的好身材练回来。”
花源叹了口气,“别想了,我这辈子的身体天生的冷白皮,没见我家大哥二哥长年在地里干活都没晒黑吗?就是我爸也只脸晒的红了点,一到冬天那张老脸那叫一个白,就跟小白脸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