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抬头好奇看向陆云华:“哎呀,早知道我就在外面等了,还能看看露露姐。”
“你就放心吧,我可是露露姐粉丝,她说了这部剧女二角色更复杂更考验演技,她是来试戏女二剧本的。”王雯掏出手机在陆云华面前晃了晃,“我们露露姐就是这么个大好人,虽然咖位大,但从来不会在意什么女一女二,简直是娱乐圈的清流。。”
说起自家粉丝,王雯是心情也好了,人也精神了,恨不得再起来跳个舞,一路上拉着陆云华说了不少露露的事迹。
陆云华这才知道,原来露露姐全名叫霍露露,这名字还是大师算过的,说是对事业好。
霍露露也不是科班出身,原本是做模特的,后来才演了戏。
一开始也经常被骂花瓶啦、演技差之类的,不过在演了《旺角》这部电影以后就像是突然开智了一样,演技有了质的飞升,一连演了好几部电影,还演了一部长电视剧,一口气拿了三座奖杯。
果然优秀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优秀。
直到天色擦黑,保姆车才回到了影视基地,苏楠看着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王雯,又看了看陆云华:“你们先休息,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别担心。”
陆云华点点头,目送苏楠离开。
王雯也回了自己家。
陆云华看着擦黑的天空,趁着没人注意,神识一动进了空间里。
原本准备好的食材少了一大半,显然是孙三钱拿去做生意了,她迈步朝市场走去,准备买点补货。
夜晚的街道格外热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在路上,街道两边摆满了小吃摊,味道香的人直流口水。
陆云华打眼看过去,有不少东西都是她没见过的,她走向最近的摊子好奇道:“小伙子,你这卖的是什么?”
年轻小伙大勺抡的飞起,锅都快炒出火星子了,飞快说道:“炒田螺。十五一份,来一份吗阿姨?”
炒田螺?!
陆云华伸头看了一眼,这东西和杨柳村河里的田螺长的也差不多嘛,这东西竟然能吃?!
陆云华随即拍板:“给我来一份。”
“好嘞。”小伙子应了一声,抡起勺子给她做了一份。
炒田螺并不难做,田螺过一遍油,再加上调料猛火那么一炒,香味瞬间就冒出来了,陆云华深吸一口气,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炒好了阿姨,给。”小伙子把包装袋递给了她。
陆云华扫了十五块钱,继续往前面逛去。
看见卖其他新奇吃食的摊子,陆云华都要停下来看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她手上已经拎了满满当当,全都是夜市的小吃。
眼看天已经全黑了,陆云华赶紧去粮店多买了点粮食,又买了半扇猪和一些卤料包,全部放进了空间内,这才拎着小吃回了家。
到家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孙三钱和孙晓晓在院门口来回踱步,见陆云华回来了,他们赶紧迎了上去。
“娘,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还没进门孙三钱就走了上来,支支吾吾道。
陆云华察觉到不对,开口道:“先进去,进去再说。”
进了门,陆云华把手里的小吃全打开摆在桌上,笑着招呼儿女:“快来尝尝。”
孙三钱和孙晓晓围在桌边,看着桌上五花八门的吃食,都有点不知所措。
“娘,这是什么?怎么有点像河里的田螺?”
“这个是不是豆腐呀?怎么是黑色的?诶,不对,好像豆腐没这么臭,好臭……yue……”
孙三钱和孙晓晓伸手戳了戳桌上的臭豆腐,捂着鼻子一顿干哕。
陆云华看了两人一眼,撇撇嘴道:“没口福,这叫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是香的,不信你们尝尝。”
她把竹签递给两人,自己插了一块塞进嘴里。
见陆云华吃的香,孙晓晓也壮着胆子插了一块,忍着臭味塞进嘴里,她双眼紧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嚼了两口,很快,嫌弃的神色变成了惊讶:“诶,确实吃着很香!好好吃。”
她又拿了一块送进嘴里。
孙三钱也试探着吃了一块,很快便也接受了臭豆腐的味道:“还真是香的,这料汁调的真好,有点辣咸咸的,全靠料汁提着味儿呢。”
陆云华又打开了一旁烤冷面和冰粉:“你们再试试这些,味道都不错。”
孙三钱和孙晓晓也大了胆子,狠狠吃了一大口,很快便被味道征服了。
“娘,这些都是仙境来的吗?这也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孙三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了好几块烤冷面,吃的满嘴油光。
孙晓晓则是更喜欢那碗冰粉:“这个好吃,甜滋滋凉丝丝的,夏天吃着正好,很消暑。”
陆云华笑着道:“没错,都是仙境来的,我准备让你们学做这些,到时候咱们就能多卖点。”
说起这件事,孙三钱也终于提起了正事:“娘,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呢!咱家铺子出大事了!”
陆云华眉头一皱,她才出去一天,怎么又出事了?!
“什么事?”陆云华夹起一块烤冷面放进嘴里,仔细咀嚼着。
“也不能算是坏事,今天下午寻味楼的掌柜的来了我店里,问我肉夹馍怎么做的,想跟我买配方,他说银子不是问题,可以给我们一个高价。”孙三钱学着掌柜的话说了一遍。
原本孙三钱还愁呢,要是这个配方卖给了别人,以后他靠什么做生意啊?
可看见今天满桌子小吃,孙三钱的心又回到了肚子里。
就算没了肉夹馍,光是卖这些都够他吃一辈子了!
陆云华看了看儿子,反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孙三钱往嘴里塞了两块臭豆腐,笑呵呵开口:“我想好了,他要买咱们就卖给他呗,反正有这么多吃食呢,咱们再卖别的!”
孙三钱伸手在桌上画了个圈:“这些还不够咱们卖的?!”
啪!
陆云华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