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不走迂回,改直接给她下套了?
行,搁这跟她玩聊斋是吧?
不就是装白莲花吗?她温阮是讨厌,又不是不会。
温阮眨着漂亮的杏眼,一脸无辜的看着沈自山。
“这个沈部长得问跟许医生熟的同志了,我跟许医生没见过几面,不了解她。”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就不做评价了。”
“哦,不熟吗?”
沈自山玩味地看着温阮:“可是你老公小秦同志上报说,许医生杀人未遂,行凶的这个对象可是你啊。”
“正常人谁会杀一个不熟的人呢?你说是吧,小温同志?”
温阮咬着唇,一副纠结的样子。好半天才像豁出去了一样闭着眼睛说。
“既然沈部长非要问,我也就顾不得了。我只能说实话了。”
“我和许医生确实没见过几面,一点都不熟。但是许医生不是第一次找我麻烦了,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许医生总对我老公说,我们以前那么好什么的。”
“那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我就去问秦誉,他和许医生以前是不是有过一段?结果秦誉说他们就是普通的同志关系,总共才见过两面。”
“沈部长,你说我冤不冤?”
沈自山脸一僵,好半天没说出话。温阮看着他那双阴沉沉的眸中翻滚着滔天的怒气。可只是一瞬就恢复如常,快到温阮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温同志你确实是无妄之灾。”
“不过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我也不好妄下论断。”
“行,那今天对你的询问就到这里。我还要再找其他同志了解了解情况。你先回去吧?”
温阮起身,跟沈自山道别:“那我,我就先走了,沈部长。有问题随时找我。”
温阮的笑容甜美,沈自山都忍不住晃了下神。
一出沈自山的帐篷,温阮脸上的笑就消失了。
她想起王梅之前说过许敏有交好的领导,看来这个领导就是沈自山了。
沈自山是师部的领导,许敏这个处分怕是没那么容易下来了。
等秦誉回来,她得告诉秦誉,让秦誉有个心理准备。
下午的时候,温阮依旧跟着上午分好的小组一起晚饭。
晚饭还是窝头和碴子粥。
温阮没喝碴子粥,吃了两个窝头。
她又拿了一个窝头掰碎了泡在热水里,泡软了放凉喂给大黄吃。
大黄伤的实在严重,泡软了的窝头吃起来也十分艰难。
好半天才咽下一口,还疼的直伸脖子。
温阮双眼忍不住喷火,要不是许敏,大黄怎么可能被害成这个样子?
就算有师级领导护着。温阮发誓,她也一定要许敏付出代价!
晚上秦誉回来的时候,见自家媳妇状态不对劲,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秦誉瞬间就慌了。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惹自家媳妇了,别让他知道是谁!
他本来饿的要命,这会也顾不得吃东西,拿了三个窝头,也不喝粥了,径直就拉着媳妇回自己帐篷去了。
他三两下吃完一个窝头,拉着温阮的小手坐在床边,耐心地问她:“媳妇,谁惹你不高兴了?”
温阮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了?”
秦誉好笑地揉揉温阮的脑袋:“傻瓜,一个人不高兴的时候多明显啊?只要长着眼睛的都能看见。”
“除非不在意。”
“你不信的话这会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小嘴都拉成什么样了?这样都看不出来,那得是个瞎子。”
温阮赶紧跑过去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蹙着眉,小嘴瘪着,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原来不高兴的时候真的这么明显啊。
温阮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明白了,以前裴川不是看不见她的委屈,也不是他粗枝大叶。
只是他不在意她。
他不在意她,所以她委屈,她不高兴,他都装作没看见。
没看见就不用管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呵,我以前可真是个瞎子!”
温阮撇着小嘴自嘲。
“媳妇,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温阮心虚地打哈哈:“没什么。”
“对了秦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差点就忘了。”
秦誉一把把温阮拉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还不老实地趁机捏了一把。
“媳妇,你的腰怎么这么软?简直就是夺命的刀。”
温阮忍不住锤了几下秦誉:“讨厌,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你还听不听了?”
秦誉捉住温阮的小手,亲了几口,说:“听听听,媳妇,你说呗,我听着呢。”
温阮看着这羞人的姿势,脸都要滴血。她扭着身子想下去,扭动间,发现老房子又着火了!
温阮啐了秦誉一口:“呸,不要脸!”
秦誉把温阮翻了个面,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
“反了你了,小东西,下次还敢吐我不?”
温阮羞愤的哇哇哭了起来,秦誉竟然敢这么对她。她都18岁的人了,他竟然打她屁股。
她再也不理他了!
媳妇哭的这么厉害,秦誉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人翻过来。
“媳妇,别哭,我错了。”
“要不你骂我,打我也行。别哭了,你哭的老公心疼。”
温阮不理秦誉,越哭越伤心,还想爸爸妈妈了。
秦誉见媳妇真不理他,瞬间慌了。
他不会哄人,只知道一遍遍跟温阮说:“对不起,媳妇,我错了。”
在温阮听到第九十九遍一样的话后,温阮忍不住笑了。
“秦誉,你是复读机吗?你会不会哄人啊?就不能换一句吗?”
秦誉脸红,老实地对温阮说:“我不会,媳妇,要不你教教我,下次我就会了。”
温阮眼睛一瞪,掐着腰恨不得打秦誉:“你还想有下次?”
秦誉连忙摆手:“不想,不想。”
秦誉把温阮重新抱回怀里,搂着她的腰肢说:“媳妇,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啊?”
温阮恨恨锤了秦誉一下:“都怪你,我差点把正事都忘了。”
“师部今天派人下来调查了,但我总感觉那个保卫部的部长不太对劲。”
“我觉得他好像和许敏认识,不止认识,还关系匪浅。”
“他要是存心想保许敏,许敏的处分怕是不容易下来了。”
秦誉抬起温阮的下巴,在温阮的唇上咬了一口:“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这点小事啊?媳妇,放宽心,天塌下来也有老公呢。”
“叫声老公,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