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摔门声震天响。
宋明珠吓得浑身一抖。
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小心翼翼的左右张望。
“发,发生什么事了?地震了?”
佣人也吓得不轻:“是大小姐,她跟宫少进了房间,可能关门的时候没注意力度,才,才……”
“你是说,乔澄羽这个贱人故意跟我炫耀,挑衅我?”宋明珠脸色霎时黑沉下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房间里,沈溪棠竖起耳朵关注走廊外面的情况,奈何隔音做的不错,让她无法确定宋明珠什么反应。
但她关门声那么响,宋明珠肯定注意到。
在学院里,宋明珠明目张胆拉帮结派,有空没空跑到青铜区找人欺负,回到家还不得要翻天了?
宋明珠肯定要找她的麻烦!
“发生什么事了?”宫溟很懵。
他在客房起来,打算来找沈溪棠,却走错了房间。
“嘘,别说话。”
沈溪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本想推开宫溟,觉得他碍事,但宫溟后面是一堵墙,而她全神贯注这外面走廊的情况,手搭在宫溟胸膛上,忘记收回来。
人的注意力集中时,很难控制自己的动作。
就好像人在打电话的时候,不管别人递什么过去,都会接。
她等着宋明珠来找麻烦。
想着应对办法。
手无意识的捏着什么,觉得手感不错。
“唔哼。”
沈溪棠皱眉。
什么声音?
她慢慢的靠近声源。
就更不得了了!
轰隆!轰隆!
谁的心跳声那么快?
忽然,沈溪棠感觉不对劲,她慢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那张帅气的脸庞红的可以滴出血来。
他也定定的看着她。
那双鸦黑眼眸,无措,紧张。
生怕惹怒沈溪棠,他把手都藏到身后,不敢乱碰。
叩叩叩。
门被敲响。
沈溪棠刚想收手,但敲门声把她吓一跳,条件反射用力一抓。
“嗯哼。”
又是一个很销魂的闷哼。
沈溪棠急忙道歉。
宫溟面色潮红:“不疼。”
“……”
沈溪棠脸颊滚烫。
事情怎么能一而再的变得如此尴尬?
叩叩叩。
门再次被敲响。
宫溟连忙伸手:“我开门吧。”
“别!”沈溪棠一把抓住宫溟的手,可千万不能让宫溟把门打开,到时候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诡辩。
宫溟不解:“你没听到吗?外面有人敲门。”
沈溪棠连连摇头,拉着宫溟远离门口:“哪里有人敲门,你肯定听错了。对了,我新买的裙子可好看,你想不想看?”
这话听在宫溟的耳朵里,成了沈溪棠特意为他而买的裙子。
他眼睛一亮。
“好啊。”
沈溪棠急忙拉着宫溟往衣帽间走。
谁知道,衣帽间里面空空荡荡。
偏偏,宫溟还满脸期待的看着沈溪棠,让沈溪棠都不好意思说是骗他,好像这个时候在说谎,很有负罪感。
尤其那双亮亮的狗狗眼。
就像一条大金毛蹲在她面前。
叩叩叩!
这次的敲门声更加急促,还有点不耐烦。
宫溟看出去,非常肯定:“小羽,你真的没有听到吗?有敲门声,而且还非常大声呢,不如我去看看是谁吧。”
“不是敲门声。”沈溪棠非常肯定:“要么就是楼下的敲门声,你听错了。”
“不对,是有人在敲你的门。”
宫溟绕过沈溪棠,认为沈溪棠是想跟他过二人世界,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但一直有人敲门,或许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他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没事,我看一眼。”
“没什么好看的。”沈溪棠连忙拉着宫溟。
但宫溟就跟倔牛似的,不管沈溪棠怎么说都不听,把沈溪棠给急的不行,她只能用力把宫溟扑倒在地。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
如同那边甜蜜。
轰!
他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失去了基本思考能力。
当沈溪棠想要分离的时候,宫溟抬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循着本能将这一吻加深,探索更多的甜蜜。
另一手顺着沈溪棠优美的背脊弧度往下滑。
紧紧摁住她的细腰。
如此丝滑的小连招,直接把沈溪棠给干懵掉,甚至忘记了反抗。
直到感觉不对劲。
像是有一根棍子?
她瞳孔猛缩。
张嘴一咬!
“嘶!”
宫溟吃痛,松开了沈溪棠。
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在蔓延。
他胸膛剧烈起伏。
深深闭上眼睛。
想要将这个味道给记住,深深刻进骨子里头。
一张被子从天而降,把宫溟整个人罩住,他也没有挣扎,任由那张带着淡淡馨香味道的被子落下来。
盖住他也好。
独自慢慢的回味。
沈溪棠没好气的蹬了眼宫溟,起身过去:“谁?”
外面没有了动静。
她犹豫着把门打开。
走廊外面空无一人,但她能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宋明珠发脾气的声音:“爸,我不管,妈出国前,你就答应她照顾好我,只有我一个宝贝女儿!现在乔澄羽算怎么回事?让她滚下来给我道歉!”
宋远山好脾气的哄着,跟宋明珠分析事情利弊。
“没有宫少,不是还有段少,萧少,裴少和商少?都是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到时候爸会命令乔澄羽给你铺路搭桥。”
“老爷,大小姐不愿意开门,但她跟宫少在房间里。”佣人说道。
“不要再去打扰他们。”宋远山命令道:“过一会给他们送午餐上楼去,年轻人嘛,肯定是爱玩,让宫少好好玩。”
后面那句话让沈溪棠感觉到恶寒。
什么叫让宫溟好好玩,把她当成一个可提供服务的玩具?
沈溪棠刚要退回房间,后背却抵在一堵肉墙上。
头顶飘落一句冷沉的声音。
“我下去一趟。”
沈溪棠急忙拉住宫溟,但宫溟执意要下楼:“我倒是要问问他这话什么意思?卖女求荣?”
“别去别去。”沈溪棠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宫溟。
她死死抱着宫溟的手臂,假意的哭两声,跟猫儿叫似的。
宫溟满腔怒火都被融化。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欺负。”
“其实,我有个秘密没告诉你。”沈溪棠把话题转移,拉宫溟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