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李美佳身影匆匆,商美云懊恼,她心里懊恼。
好像太多嘴了。
想到二哥寡淡沉静的性子,她越发后悔,急忙打电话给商墨礼道歉:“对不起二哥,我一时口快,就把二嫂的事说了。”
她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与李美佳的对话。
商墨礼翻看资料的手顿住。
最近在忙一个极其棘手的案子,所有证据链都不足,让他忙的日夜颠倒,并没有时间去找沈溪棠。
关键,沈溪棠也没找过他。
好像那晚的一切,仅仅只是发生,没有任何意义。
他揉着发紧的眉心。
“谁跟你说她姓宋?”
“啊?不是吗?我好像听说姓宋。”
“并不是。”商墨礼淡淡道:“不要再跟其他人说这件事,等我官宣。”
确定二哥没有生气,商美云松口气:“二哥,既然二嫂也是圣彼得堡学院的学生,不如我去跟她接触一下,反正迟早也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
商墨礼黑瞳微怔。
性感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词取悦了他。
“顺其自然吧。”
“明白!”商美云自己在那儿分析,觉得商墨礼是不好意思,作为好妹妹的她善解人意,肯定要帮哥哥一把。
她决定私下去接触沈溪棠。
若是二哥比大哥更早生下儿子,那么商家肯定由二哥继承!
……
“走,你快走……”
沈溪棠是被人推醒的。
她睁眼那瞬,头痛欲裂。
“快走啊!再不走,我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男人他浑身滚烫,意识已被药力撕扯得七零八落。
仅存的理智,让他选择远离沈溪棠。
自己却不慎从床上滚落。
四仰八叉,摔的狼狈。
疼痛感使得他又清醒几分,连滚带爬地扑进浴室。
床上的沈溪棠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浅褐色的眼眸深处,薄怒无声聚拢。
呵呵,她被算计了。
在她坐上车以后,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味,当时她问过宋伯是什么味道,宋伯只说刚洗过车,估计是清洁剂。
她当时没多想。
结果却……
呯!
浴室里传出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溪棠的思绪被打断,她无奈叹气,只能进去看看。
毕竟也算个熟人。
且是正人君子,没有趁着她昏迷不醒就对她下手。
“段司聿。”
浴室里,段司聿趴在地上,额头上渗出的鲜血,和着地上的水,正缓缓流向墙角的下水道口。
但他没有昏迷,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走,快走……我不会碰你……”
沈溪棠哭笑不得。
她打开盥洗台上台的柜子。
里面居然有注射针。
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药。
标签都是复杂的外文。
沈溪棠回头瞥了眼段司聿的情况,脸颊滚烫,嘴唇发紫,浑身不受控在抽搐,眼前就要不行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溪棠将药都拿下来,一瓶一瓶打开,用手在瓶口轻挥,从而判断里面装的大概是什么药,能不能用得上。
很快,沈溪棠筛选出来几瓶药。
她轻笑:“好人有好报嘛,你命不该绝。”
沈溪棠迅速调配好药剂,一把抓起段司聿的手臂,泛着寒光的针头缓缓刺入他的皮肤,将药液输入他的体内。
至于额头的伤。
沈溪棠想着送佛送到西。
“那就都处理了吧。”
但得换个地方。
沈溪棠用尽吃奶的力气,将段司聿一点一点往外拖,却被卷起的地毯给绊了下,她狼狈的摔倒在地。
干脆躺着先喘喘气,怪累的。
像是扛了三百斤的大包。
躺着躺着还有点困。
“唔。”
段司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手去碰额头的伤,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怎么回事……”
他费力的支撑起身子。
视线模糊中,看到有个女生躺在那儿。
“你还好吧?”
段司聿以为身边躺着的女生出事了,他下意识靠近过去查看,隐约觉得女生眼熟,再靠近点?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当段司聿的脸砸下来的时候,沈溪棠差点睡着,她吃痛的一把推开段司聿:“段司聿!你算什么意思?我刚还救了你的命!”
段司聿在旁边没有动静。
沈溪棠皱眉。
她用脚踢了踢段司聿。
还是没有反应。
“耍流氓倒是有力气,这会就跟死了一样。”沈溪棠没好气的吐槽,反手抹了下嘴角,努力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
也就接触一秒而已。
她当下立马就把人推开了。
可……
这是她的初吻!
沈溪棠越想越气,抬手给了段司聿一拳。
上次是右眼,这次是左眼。
昏迷过去的段司聿只是闷哼一声。
翻个身,他又呼呼大睡。
沈溪棠哭笑不得,她简单给段司聿处理额头的伤,其他都不管了。
她走到窗口旁边。
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段司聿会在这儿,还被人下了药?
当她看清楚窗外的景色,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
宫家!
沈溪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怎么会在宫家?
还被人关在一起。
沈溪棠想踢醒段司聿,把事情问清楚,但她给段司聿用的药里面,有安眠的成分,这会药效发挥到极致。
段司聿睡的很沉,跟一头猪似的。
她过去拧动门把。
如她所料,根本打不开。
好在还有窗。
尽管是在五楼,但这点高度对于沈溪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她最近一直都在锻炼,力求身体的灵活度能恢复跟原来那样。
她干脆利落的赶出窗口。
慢慢朝着隔壁房间移动过去。
一切都非常顺利。
啪嗒。
沈溪棠在隔壁房间落地,她从宫溟那儿得知,由于别墅太大,只有二楼住人,往上都是客房。
她环顾四周,摸了一把小巧的军刀来防身。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五楼非常安静,这一点点的小动静,也被放大了几倍。
好在这会凌晨一点多,不会有人平白无故跑到五楼。
沈溪棠走出房间,她往下走。
“夫人,相信楼上已经事成,现在带人去捉奸吗?”
听到这个声音,沈溪棠当即刹住了脚步,从楼梯扶手探头去看,却让她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宫溟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