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儿,唐斩月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期待地问:“咱家是有啥宝藏吗?”
唐渊呵了声,发出不可一世的声音:“那可太多了。”
虞倾凰挑眉补充:“妈妈名下的资产也不少。”
唐斩月深吸一口气:“展开说说。”
唐渊神色平淡:“整个联邦的矿星,唐家独占20%,这还只是我们家资产的一部分。”
唐斩月瞳孔地震,“联邦所占星域近两千光年,20%的矿星,那得有多少颗?”
唐渊回想:“不到两百颗吧,记不太清了。”
唐斩月倒吸一口气,两百颗星矿,包含普通星矿和稀有矿……单单矿产,唐家每年就能净赚上百亿星币!
虞倾凰见她消化的差不多了,才又说起正题。
“咱们家这个情况,如果你没了,我们伤心欲绝时,有个跟你爸长得很像,还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出现,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反应?”
唐斩月努力转动被金钱腐蚀的大脑,几秒后斩钉截铁道:“让她滚啊!”
虞倾凰愣了下,“为什么?”
唐斩月有理有据,“你看啊,你们宝贝女儿刚死呢,这时候有人凑到你们身边想取代你们女儿的位置,你们不生气?”
“换我,直接杀了她。”
虞倾凰缓缓点头,“你说得对。”
唐渊无奈提醒:“正常情况是这样,但你们忘了温晚意诡异的精神力。”
“在被精神力干扰后,我们很可能因为移情作用,将她当做女儿的替身,这偌大的家产日后会落到她手中也不一定。”
唐斩月恍然大悟,随后又皱起眉头,“可是这世界上有钱的又不止我们一家。”
虽然她家资产远超她的想象,但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她家一样有钱,甚至更有钱的家族肯定也会有。
唐渊颔首,解释道:“我们家世代单传,你没了,唐家这一代就断了,要么找人继承,要么只能捐赠。”
顿了下,他睥睨一笑,“更何况,整个联邦包括帝国在内,能比我们唐家还富有的,屈指可数。”
虞倾凰摸了摸女儿的脸,“为了你的安全,爸妈已经尽量低调了,没想到还是被有心人觊觎,让你陷入危险中,是爸妈不好。”
唐斩月持续消化中,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记错的话,t集团的估值已经超过千亿星币,是联邦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吧?这叫低调?”
“没那么厉害,才第五而已。”虞倾凰心疼地看着她,像在看被迫穷养的小可怜,“开公司是为了掩人耳目,集团那点价值相比唐家的资产,只是冰山一角。”
唐斩月心脏狂跳,都上千亿了还冰山一角?!也是,多挖几年矿就能买下t集团了。
一瞬间,她忽然就跟要杀她的人共情了。
几百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啊,只要除掉她就能拿到手,这谁能不心动?换她,她也杀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唐斩月喃喃自语。
这么多钱,以后都是她的?!
她用力掐了下自己,刺痛之下,她心脏跳得更快了,整个人因为过度兴奋而头晕目眩。
虞倾凰见状一边拍着她的后背顺气,一边埋怨道:“我就说别瞒着她,你看看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唐渊觉得冤枉,“是她自己没问。再说了,钱嘛,够花了就行,再多就是一串数字,没有意义。”
这凡尔赛发言,唐斩月忍不住看过去,突然发现老爸又变帅了,帅到发光!
虞倾凰表示赞同,“也对,从小到大,咱们宝宝想要什么买不到。”顿了下,她撇嘴,“除了男人。”
唐斩月喘了口气,声音发颤:“别说了妈妈,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她都这么有钱了,还要什么男人。
进而她又想到叶峥,以前还觉得让他入赘是委屈他了,但她现在不这么想了。
她有这么大一份家业要继承,就该找个赘婿!
“好了好了。”虞倾凰承诺道:“以后妈妈带你花钱,多花点,习惯就好了。”
唐斩月认真点头,“好的,妈妈。”
“这段时间,你跟妈妈回唐家老宅吧。”唐渊神色危险,“等我把人揪出来,你们再回来。”
虞倾凰看向唐斩月,后者却摇头道:“我更喜欢自己解决问题。”
唐渊不赞同,“太危险了。”
唐斩月勾唇,“我可是唐家唯一的继承人,这种事以后不会少,我总不能每次都躲起来。”
她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戾气,“这是个立威的好机会,那些敢觊觎我们家财产的人,我要让他们以后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
唐渊心中惊讶,随后忍不住大笑出声:“好!这才是我唐渊的女儿!”
虞倾凰也露出笑意,眼底满是骄傲。
他们的女儿就该如此轻狂、骄傲,甚至自负,这是他们给她的底气。
“时间不早了。”唐渊起身,对虞倾凰伸出手,“回去休息吧。”
虞倾凰搭着他的手,优雅起身,“去清洗一下吧,宝贝,晚点见。”
唐斩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把想要到处炫耀的心情压了下去。
然后她神色如常地上楼洗漱,换衣服,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几分钟后,她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办,一想到她是因为有钱才被针对,被追杀,她心底的怨气都散了不少。
这一切都是她该承受的。
唐斩月忍不住傻笑,“嘿嘿……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吗。”
大脑过于兴奋,以至于她根本睡不着,并且十分期待张诚的到来,她现在急需发泄一下。
可能是太期待了,她感觉时间过得很慢,等得整个人都焦躁不已,直到听到门外轻微的脚步声,她的情绪忽然就平静了。
这是她在末世练出来的战斗本能,无论之前在做什么,情绪如何,只要进入战斗状态,她就会变得无比冷静。
这种状态下的唐斩月,能将一百分的战斗力提升到一百二,绝对是敌人的噩梦。
她悄无声息地下床,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把长刀,赤脚走到门后,耐心地等着外面的人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