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赭闷笑出声,也不再打趣她,将刚刚写的资料递给她,
“我复印了一些课程重点,今晚先讲解这些课题,你先熟悉一下,标记出哪里不懂的,我一点点讲给你听。”
“嗯,好。”
学习季月初是认真的,毕竟这是她为自己铺好的后路,必须得拿下交换生名额。
所以季月初极其认真,熟悉了重点后,又拿着崔柏川之前小测的试卷再重新刷了一遍题目,
正确率还算可以,但是有几题不太会。
刚要问一下裴赭,一抬头才发现裴赭正撑着脸颊歪头看着她,一只手还在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眸光落在她唇瓣上,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季月初摸了摸自己的唇,
“我嘴巴上有东西吗?”
刚刚做题太认真了,好像咬了笔头,不会嘴唇上沾了墨迹吧?
裴赭脑子有些飘,
喉结滚动几下,压下悸动,
“有什么地方不会的?”
季月初拿笔点了点一道需要计算的题目,
“这个,为什么还需要数理公式?太欺负人文科生了。”
裴赭凑了过来,
“你这里需要转换一下思路。”
“我思路很正常啊?”
“你这叫正常?逻辑比迷宫还复杂,都绕道喜马拉雅去了。”
“......”
小嘴挺会骂的!
她刚要动笔,
裴赭看不下去了,
“错了!”
季月初捏着笔看着规规整整的公式,不服气,
“哪错了?我感觉挺对的。”
“你再换算下去,还是错的。”
“是这样吗?我咋感觉我已经接近答案了。”
裴赭忍无可忍,干脆圈着她,顺势握住她捏笔的手,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划开解题思路。
气息落在发丝边,蛋糕的甜腻味道越来越浓郁,她感觉到了裴赭就是在乱撩,刚想发作,
但裴赭在很认真的帮她解答难题,语速很慢,句句清晰,专门迁就她的进度。
“现在看懂了吗?”
呃,是她小题大做了,换了一个思路确实不太一样了,
“懂是懂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开屏开得太厉害了。”
裴赭松开手,淡淡地瞥了一眼她往后缩的样子。
“你躲什么?反正你又不吃这一套。”
“你太假了,拿我报复你哥也不用这样子吧?”
裴赭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啧,可是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他痛苦啊。”
季月初不解,
“你想要让他痛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可以成为盟友啊,你不是想报复他们吗?我帮你。”
季月初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报复,我听不懂!”
裴赭慢条斯理坐回椅子上,
“同桌,别装了,我辅学心理的。我回来之前特意查过你跟F4的关系,况且我哥之前戏弄你的事情你忘了?”
“别瞎猜了,有这功夫想想怎么从你哥那里拿回生活费。”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不听,裴赭神神叨叨的,感觉脑子有点不正常。
季月初懒得搭理他,晚自习时间结束,教室里的学生陆陆续续的离开。
季月初也准备收起课本,手机嗡的震动了一下,有人发了一条短消息过来。
裴赭随意瞥了一眼,闷声闷气道,
“我哥给你发消息了呢!”
眼力真好。
裴宁沉这个点给她发消息干嘛?
她放下笔,捡起手机,解锁,
刚点进对话框,入目冲击性的画面把她震撼住了,
【[图片]我买了项圈和口枷,初初宝贝请验收。】
自拍照中,裴宁沉赤着腹肌,半跪在地毯上,长腿微屈撑着身体,
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金属扣垂在锁骨凹陷处,
一只手抓住项圈银链的另一端,嘴里还咬着口枷,流畅的腹肌线条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透着冷白的光泽,
利落的骨相,紧实胸腹线条没入宽松的睡裤中。
这诱惑的小表情,真是学得精髓了,视觉冲击啊啊啊!
季月初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能通气的五官都在冒烟!!!
不要拿这种东西考验她这种道德感低下的炮灰女配。
“他发了什么?你看的这么投入?脸还这么红?”
裴赭正在整理笔记本,看她这么认真,裴赭好奇地凑了过来。
季月初连忙摁灭了手机屏幕,
“没什么!”
她脸滚烫滚烫,眼神飘忽,用手扇风,
“没什么,有点热而已。”
呜呼,她要喷鼻血了,太勾人了,裴宁沉是真太会了,把持不住,把持不住啊~
手机又嗡了一下,
季月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好奇又多瞧了几眼,
【初初宝贝需要亲自验收吗?】
她捏着手机,有这么个解闷的小玩物,其实也挺不赖,挺会勾人的。
她拿着手机敲敲打打,
【我记得你休息室有一台昂贵的钢琴,能看吗?】
明显裴宁沉是跟她同频的小黄人,
【懂,马上安排!不过,你要亲自来验收吗?】
季月初忍不住捂住鼻子,妈呀,这个三儿太会来事了,好刺激。
一旁裴赭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样子,捏着单肩背包的手紧了紧,
裴宁沉到底是怎么勾搭她的,
靠皮囊,还是靠下贱的手段?
不开心,想吸引她的注意力,想让裴宁沉吃瘪,
“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吗?我不光可以帮你,还能附送一个大礼包给你。”
“什么大礼包?”
“我啊,我的肉体啊~我长得这么正,身材这么好,你不把我收了多可惜?”
“......”
又来!
季月初好想义正辞严地骂他一顿,
“你把我当报复你哥的工具,跟你哥有什么区别?”
裴赭一脸伤心,
“哇,我这里是坦白局啊,我给坦白了,所以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卖给你。”
“那你的价值在哪里?”
裴赭凑近她,对她抛了个媚眼,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身材真的很棒,绝对不比我哥差,试试?”
季月初一脸呆滞,手感确实不错,轮廓感很强,
看起来是经常锻炼的。
但是这是不是坏菜了?说好的天才?
跟裴宁沉一个比一个浪,不愧是兄弟。
但是她讨厌被人当成报复的工具,而且她很小心眼的,故意恶心他,
“你没你哥好,你哥会穿兔子装,就是那种兔男郎,你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