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东西,快跟我们走吧。”一旁的宋储忍不住大喊。
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水位都涨了一个度,他心里有些慌了。
再耽搁下去,他们都要困在这里了。
老太太一把甩开江迟野的手,一屁股坐在屋顶上,大声嚷嚷着。
“我不走,我东西在哪,我就在哪。”
“老太太东西没了可以再挣,命要是没了就真的没了。”江迟野冷静的说着。
“没有东西,我要这条老命有什么用。”
“你真的不走?”江迟野继续问。
老太太一扭头,“不走。”
“行,那你愿意在这里呆就呆着吧。”
江迟野撂下这句话,不带犹豫的直接上了船,宋储人都蒙了,朝他眨眨眼。
这就走了。
江迟野点点头,示意他划船,宋储心神领会,两人配合默契划动的全桨。
老太太见他们真的不管她了,顿时慌了,她就想吓吓他们,让他们去帮她找东西,谁知道他们真的不管她了。
眼看着水都要漫到脚边,她顿时坐不住了。
“喂,解放军同志,你别走啊!老婆子跟你们上船就是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活够呢,大孙子还没有结婚,她可是等着抱重孙子。
“野哥,还是你聪明。”宋储忍不住赞叹。
“要不要过去。”
江迟野点点头,“嗯。”
老太太见他们把船划过来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暗骂,面上带着讨好。
“警察同志,麻烦你们了。”
这次江迟野没去搀扶她,她只能自己老老实实的走了上来。
等回到岸边,老太太直接倒打一耙,“大家快过来看看呀,建放军同志欺负人了。”
热心的村民忍不住问,“春婶,你这怎么了,解放军同志可是救了我们,没有他们我们早就没了。”
“你可不能颠倒黑白,这样寒了解放军同志的心。”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谁什么尿性大家都一清二楚,大家一致认为她肯定又要讹人。
毕竟平时她就喜欢占人便宜,但是这次不行。
“何春丫,你这是想做什么,人家解放军同志好心救你,你还污蔑人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另一个妇人看不下去忍不住骂道。
“要我说人家就不应该救你,真是费力不讨好,救了一个白眼狼。”
老太太何春丫缩着脖子,有些心虚,“你知道什么,他们还见死不救呢,要不是老太太命大现在人都没了。”
妇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人都没了,那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鬼再和我们说话吗?”
老太太气的脸色涨红,偏偏又无力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咽下这口气。
她还想敲诈他们一笔,这样她损失的钱就回来了,结果这些碍事的,充当什么好汉。
江迟野不想再看她们,直接走了,宋储见状跟了上去,直到没人的地方才忍不住吐槽。
“野哥,早知道就别救她了,这个老太太坏的很,还想敲诈我们,要不是有好心村民帮我们说话,咱们真的有苦难言了。”
他有被恶心到。
江迟野没说话,抬头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心里有些慌。
“野哥,你是在担心嫂子吧?”
“嗯。”江迟野点点头。
“野哥没事的,嫂子在军区,大家都在,雨再大也淹不了军区,这里是应因为排水没做好才会被淹的。”
“希望吧。”
……
另一边夜里,许杳杳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习惯真可怕!
江迟野才离开一天,她就已经想他了,他该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几天前她还在京市,现在却来到军区,每天晚上和江迟野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被子上还沾染上男人的味道,她脑子都是乱的。
伴随着雨声,她渐渐入眠。
夜深人静,突然响起一道道激烈的敲门声。
许杳杳还不急多想,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院子里的积水已经漫到脚脖子上了。
她披上雨衣,穿上雨鞋全副武装走了出去,把门打开。
“嫂子,你怎么来了?”
“快!许妹子。”
“快拿上贵重东西跟我走,台风来了,我回去带孩子,你快点。”顾春华声音发颤,一脸着急。
许杳杳点点头,快速回了家,把钱票拿上,其他贵重东西都被她白天放在柜子上了。
把急救要用都药瓶和吃的拿上,就出了门。
门外顾春华已经在门口等了,她手里拿着贵重东西,孩子跟在她身边。
“走。”
两人朝大部队走去,很快就在一个安全的场所汇合。
所有大院的家属都来了,还有很多军人也在门口勘察。
大晚上的每个人心里都是慌的,但是都不敢表露出来。
许杳杳坐在一个沙包上,有些不安,顾春华在一旁忍不住安慰道。
“妹子,你别怕,这里很安全的,以前发生台风他们都在这里躲。”
“这里很坚固的。”
许杳杳点点头,心放松了些,“嫂子,我没事。”
“妹子,习惯了就行,台风一下子就过去了。”
“好。”
许杳杳看向对面,同样坐着一个绝美的女人,人淡如菊,周身气质很清冷,和这里格格不入。
对面的女人同样注意到她了,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许杳杳朝她勾勾唇,礼貌的笑了笑。
女人回以同样的笑容,算是打招呼了。
“许妹子,你认识李团长媳妇?”顾初华见到她们互动,有些好奇,低声询问。
许杳杳有些惊讶,“嫂子,她就是李团长媳妇,秦沅芷?”
那个因为成分不好不得已嫁给李团长的女人。
长得确实好看,也没像她们说的那样瞧不起人呀!
顾春华看向对面的秦沅芷撇撇嘴,“就是她,我上次好心帮她拿东西,她还嫌弃我弄脏她的东西。”
许杳杳一怔,小声开口,“嫂子,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她怎么感觉她不是这样的人。
“这有什么误会,她就差把嫌弃写脸上了。”顾春华气愤的说着。
许杳杳没在说话,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天杀的贼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的菜呀!”杨婆子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