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嘴角也跟着往下撇:“一事不烦二主?你确定自己能搞得定?到时候别再被吓哭,还要让我们来哄!”
他眼神鄙夷地上下打量秦卿,一副谁欠他八百万的嘴脸。
唐祁年拉他的胳膊:“胡斐!你闭嘴!”
这小子根本不知道秦卿的实力,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的。
凶残又暴力!
胡斐根本扛不住秦卿的一拳攻击。
“别拉我!”
胡斐没领会到唐祁年的好意,那张嘴还在叭叭个不停。
“一个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女人,来凑什么热闹?秦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
他掏出手机,特豪气地说:“来!看在哥哥今天心情好的份上,你卡号报一下,我给你转个百八十万的。”
秦卿清眸眯起,眼底杀气骤现,想刀胡斐的眼神藏不住了。
这憨批的嘴太碎了!
那么多废话,听得她耳朵嗡嗡响。
胡斐打开转账页面,没等到秦卿的回应,抬头不悦地睨她。
“你磨蹭什么呢?难不成一百万嫌少?我再给你翻个倍,快点,我耐心有限。”
秦卿怒极反笑,冷声道:“一百万不够,两百万连个零头都不够,解决胡家的事最少一个亿起步!”
“多少?!”
胡斐当场炸了,震惊地盯着秦卿。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产生了幻听。
“我要一个亿!”
秦卿又重复一遍,嗓音淬了冰般,寒意逼人。
胡斐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人,鼻子都气歪了,指着秦卿咬牙低吼:
“你抢钱呢?还抢得这么明目张胆!你做什么美梦呢!”
一个亿?
这是要把他的小金库都给抢走!
秦卿看胡斐气得跳脚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红唇勾起愉悦弧度。
她扫视一圈别墅内骤变的气场,步履平稳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悠然地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秦卿靠在沙发上,纤细如玉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叩。
“这笔生意,胡家不想做也得做了。”
“你土匪啊?还强买强卖?”
胡斐磨着后槽牙,语气冲得像是吃了枪药似的。
秦卿凉薄美眸掠过他,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五名男女,声音淡漠地说:“不是我强买强卖,十个人已经凑齐了,谁也走不出这栋别墅。”
她平静无波的一句话,让胡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回头,盯着门口的五名男女,眼底涌现出恐惧光芒。
“十个人……不是八个吗?怎么会是十个?!”
秦卿随手指向,自己身边的萧三跟唐祁年。
“他们两个,之前在你的计算中吗?”
胡斐眼神歘地一下瞥向二人,声音发紧,惊呼出声。
“算上他们,刚好十个人!完了!!!”
他暴躁地揪着自己头发,声音发抖:“怎么会这样,明明计划好的是八人,人数怎么还是超了!”
胡斐受惊过度,顿时把矛头指向新来的五个人。
“应该来四人,多出的一个是谁带来的?”
穿着道袍的国字脸林大师,指向身后文文静静,戴着黑框眼镜的姑娘。
“这是我徒弟,铃铛。”
另一个陈大师,则一脸无谓的表情,指着自己身后的两人。
“这两人是贫道带来的。”
胡斐气得双眼发红,指着陈大师破口大骂:“你脑子是缺根弦?还是被驴踢了?不是说好了,只能带一个助手或者徒弟?”
陈大师还端着高人的范儿,低声呵斥:“这就是胡家的待客之礼?这是我徒弟跟助手,的确是各一个。”
胡斐的怒火被彻底拱出来,低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别特么跟我玩文字游戏!”
“你来的时候不知道,工厂这边每次失踪的是十个人?!我们现在人数正好是十个!”
陈大师轻哼一声,神情倨傲道:“那又如何,在贫道的手底下,任何妖魔鬼怪都会灰飞烟灭!”
徒弟在一旁附和:“我师父的术法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就没有他老人家解决不了的邪祟事件!”
助理点头道:“胡少若是怕了,不如回房躲起来,这里交给我们你尽管放心。”
他们这分明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放心你奶奶个腿!”
被嘲讽的胡斐气坏了,脱下居家鞋追着那个助理打。
“你特么算老几啊,敢嘲笑小爷,混蛋!你给我站住……”
唐祁年看着这鸡飞狗跳一幕,忧心忡忡地问秦卿。
“阿卿,我们真的出不去了?”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秦卿伸出手:“不信,你大可试试。”
“会有危险吗?”
“那倒没有。”
话刚出口,唐祁年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
“嘭——!”
一道沉闷声响起!
唐祁年被门口的一股未知力量弹到地上。
“嘶!疼死我了!!!”
他趴在地上,目光幽怨地盯着秦卿。
“这就是你说的没危险?”
秦卿眸中闪过狡黠,面上云淡风轻道:“没有生命危险,受点伤而已。”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想看我出丑?”
唐祁年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她走去。
秦卿眼尾上挑一瞬,勾起的食指蹭过鼻息,借此遮挡唇边弧度。
她哪里是想看唐祁年出丑,是想让屋内的众人看清事实。
其他人果然都慌了。
他们纷纷朝门口跑去,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走不出这栋别墅。
“嘭!嘭嘭——!”
结果显而易见,所有人都被未知力量弹射回来。
陈大师跟林大师动用了术法,也无法击破,笼罩别墅四周的未知力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直被追赶的助理,见陈大师表情肃穆,莫名有些怕了。
啪!
胡斐手上的居家鞋,终是砸在了助理的头上。
他骂骂咧咧道:“怎么回事?这就要问问陈大师了,他脑子是不是被猪啃了!每次失踪的人数刚好十个!他还敢多带人来,怕是老寿星上吊不想活了!”
胡家工厂最近几年,频繁发生人员失踪事件,每次失踪的人数,都是整整齐齐的十个。
邪门的是,那些人是在不同的地点,同一时间失踪的。
就算警方上门调查,都查不出什么问题。
还有更邪门的,过个十天半个月,那些失踪的人又会重新出现,时间最长不超过一个月。
这些失踪后回归的人,个个瘦骨嶙峋,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问他们什么也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摇头,这些人无一例外,都丢失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胡斐气喘吁吁地来到秦卿身边,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探究,近乎审视地盯着秦卿。
“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在身上。”
这话是试探。
更是对秦卿的重新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