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他会做那样的梦,梦里的凤南玥,温柔而妩媚。
他轻轻摩挲着额头,他活了五十年,从未做过这样刺激旖旎的梦境。
很美好,他不排斥,那样美好的凤南玥,是他见过所有雌性中最美最善良的雌性。
原本讨厌雌性的他,对凤南玥却没有一点反感。
他靠在枕头上,微微眯着蓝眸,缓解了一下情绪,身体舒缓后,他才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河边沐浴。
温泉是流动的,靠近河边,玄烬他们在这里挖了一个池子,平时用来洗衣裳,他深吸了一口气,颀长的身影朝着外边走去。
他走到洞口,抬眸望着夜空中的繁星,今晚的夜空格外美丽,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他浅浅勾唇,如画的眉眼染上了喜悦,他好像越来越喜欢有凤南玥的日子了。
他缓缓摊开骨节分明的手掌。
沉沉夜色下,淡蓝色的灵光流转,微光衬得他掌纹深浅清晰,凭借精纯的灵力,如同蓝雾一般缠绕在他的指尖,在夜色中,美得空灵又剔透。
一阶修为,被废之后,他连走路都费劲,更别说妄想恢复修为。
楚月白蓝眸幽深,溢出一丝温柔。
他快速飞身去河边沐浴。
周围已经被玄烬布下结界,无人能看见。
坐到温泉里,楚月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放松身心,终于不再想了,紧绷的神经,奔腾的血液,渐渐平静下来。
“楚月白,半夜睡不着吗?”
一抹玩味的声音响起,楚月白猛地睁开眼,对面坐着的人是玄烬。
他如今已经是七阶修为,隐藏气息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一阶修为,心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他在这里。
玄烬上身赤着,健硕结实的身躯,腹肌分明,墨发凌乱散落胸前,衬得他那肌肤越发的剔透。
相比于玄烬,他则是靡丽而病态的白,多了几分细碎的破碎感,让人看着心痒难耐。
楚月白反问他:“你呢?不睡觉,跑到温泉里做什么?”
玄烬也和他一样睡不着。
他睡不着,是因为从来没有梦到过雌性的自己,突然梦到了雌性。
玄烬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墨清寒今晚可以拥有凤南玥吗?
夜色下,玄烬红眸闪烁,神色晦暗难辨。
楚月白微微惊讶,沧海龙族的眼眸是红色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艳,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问:“你这红眸,什么情况下会出现?”
玄烬声音里毫无温度,也无波澜:“生气的时候会出现,想杀戮的时候会出现。”
“可是,墨清寒热潮期到了,是你让给他的。”楚月白说出心中所想。
玄烬淡淡点头:“嗯!”
他不再多言,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瞬间消失在原地。
楚月白还有事要和玄烬说,但玄烬心情不好,未必会听。
楚月白闭上眼睛,心底异常平和。
他之前一直觉得,变强、成为银狼王,手握权势,证明自己在雌母心中的地位最重要。
可如今他却不是这样想了。
此刻平和与快乐萦绕心头,他才明白快乐是什么。拥有健康的身体、不错的修为,还有一个能让自己牵挂的雌性,这些才是最大的财富与快乐,他该是他自己,而不是证明给谁看。
当时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也丧失了斗志和活下去的信念。在疼痛中沉沦,在黑暗中颓然。
可在这里,凤南玥尊重他,爱护他,他也得到了雄性该有的尊严,楚月白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而栖朔和苍冽同样睡不着,他们盘腿坐在床上修炼。
焚寂因为身体受伤的缘故,无法修炼,只能闭目养神。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
凤南玥第二天醒来,她腰酸背痛,浑身乏力。
凤南玥缓缓吐出一口气,墨清寒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腰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百年来,没有过雌性,这是把百年来的需求都爆发了。
“哎呦我的腰啊。”
凤南玥忍不住说了一句。
突然,腰上一暖,凤南玥猛地看向身边,墨清寒竟然还在。
平时她醒过来,他们都出去干活了。
凤南玥对上墨清寒那双温柔的紫眸,他眼神很温柔,他俊颜餍足的表情愉悦而魅惑。
墨清寒轻轻催动灵力,帮她按摩腰部。
“妻主,对不起,我没忍住,下次一定注意。”
墨清寒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丝丝宠溺的笑意。
凤南玥红着脸,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嘶哑:“你还好意思说?我腰确实痛。”
但他的发热的掌心按在腰上,她很舒服,酸疼的腰得到了缓解。
凤南玥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许久后,她才让墨清寒停下来。
“好了,先起床,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会你和玄烬陪我去一趟翠花家,今天教他们怎么建土坯墙。”
墨清寒点了点头:“好。”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套淡紫色的衣服递给凤南玥。
“妻主,今天就穿这套衣服吧,是我的蛇蜕做的衣服,很柔软,很舒服。”
凤南玥一听是蛇蜕,打了个寒颤。
“不,不用了,我穿其他的衣服。”
墨清寒目光微暗,她还是怕他的兽形,但只要他不化形,她就不怕他。
墨清寒把衣服打开,浅紫色的衣服,看不出来是蛇蜕,并没有蛇鳞,炮制过的蛇蜕,很柔软,很轻薄,穿着很舒服。
但墨清寒想给她这套衣服,她穿着漂亮,还有其他的妙用。
“妻主,你可以摸摸这材质,很舒服的,很柔软,还有一个优点,我的百年蛇蜕,刀剑不入,水火不侵,灵力也很难伤到你。”
凤南玥很惊讶:“百年蛇蜕还有这样的妙用?”
她真是井底之蛙,对这个世界知道的少之又少。
高阶异兽肉好吃,兽皮也非常的昂贵,兽骨也值钱,兽骨也可以做出很多生活用具。
凤南玥摸了摸他手里的衣服,确实看不到蛇蜕的痕迹,柔软如丝绸,手感极佳。
如今和墨清寒已经是夫妻了,总不能一直害怕他的兽形。
她冲着墨清寒笑了笑:“清寒,那我穿吧。我总是要适应你的兽形的,那就先从你的蛇蜕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