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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毛病要回去翻看医书,好生的瞧瞧。

看着太医离开,温明月回头就看着谢宴站在廊下看着自己。

温明月摆手,示意左右的人退下,“母亲既已出宫,下次去不去便是自己说了算了。”

反正,不管皇帝信不信,温明月的理由是已经找好了。

进宫,长公主就没命了。

但凡皇帝有一点顾及,就不要再逼长公主了。

若是皇上执意要撕破脸,那就是另一番表象了。

谢宴点了点头,在她一次次的同太医商量的时候,他便想到了这个原因。

谢宴的眼神如这黑夜一般莫测。

温明月上了台阶,本来是想去看看长公主,“母亲睡下了。”谢宴却没让开路。

温明月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长公主昨个没睡好,现在休息也是理所应当。

再来,长公主心绪不稳,其实确实也是老毛病了。太医的话温明月不想让旁人信,可是自己却是信了的。

她转身往自己院子里走去,谢宴就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始终是一步的距离。

回到屋子,长玉她们上了茶水便离开了,温明月侧头转动着茶杯,“世子不去商量大事吗?”

南边天灾,想来需要准备的事情多的是。

谢宴连眼皮都没抬,“昨个已经定下了。”

新科状元自动请缨,此事自就落在他的肩上了,余下的不过是商量细节,他们都配合便是。

温明月点了点头,大抵如自己猜想的一样。

只是,温明月想问问太子跟皇后的处境,可几次张嘴又觉得不合适,这问题太过于尖锐,好像已他们的现在的关系,不适合问出来。

温明月抬了抬眼皮,不明白谢宴为何不离开。

只是,他愿意在这坐着那坐着便是。

天边彻底大亮,阳光一点点的晒在脚尖,终于谢宴抬起了头。

“你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今日种种,或许过去种种都表明温明月堪当贵妇重任。

温明月手指一顿,迎上谢宴凝视的目光审,坦然一笑,“世子这是认可妾身了?”

生意场上意是如此,想要的东西不必说,聪明的人自然看出来了。

温明月身子往后挪了挪,如男人一般双手自然的搭在椅子上,而非交叠的放在身前,“国公府需要一个当家主母。”

温明月说的斩钉截铁,国公府有皇帝的照拂又如何,皇帝都尚且不能恣意,更何况是国公府,温明月的需求跟简单,她帮谢宴照看国公府内宅,谢宴只需要给她一方令牌。

一方出入个州县不需要通关文书的令牌。

温明月相信,这对于谢宴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世人都说商人诡诈,那又如何?只要借了官势,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听了温明月的话,谢宴突然眉目舒展,“我答应。”

温明月的能力和魄力他都看得见,只是,谢宴话锋一转,“可是这筹码并不多。”

万一哪日温明月反悔呢?万一哪里温明月动了更大的心思,让不该来的人来了呢?

“谢世子放心,温家上下绝不出细作。”谢宴没挑明的话,温明月干脆说的透彻。

谢宴嘴角勾了勾,“如此,那就留下人质吧。”

留下一个能让大家都心安的人质。

人质两个字让温明月心一跳,暗骂谢宴是狐狸,第一反应是他要让佩兰如何?“世子若是诚意不够,不合作也成。”

合作这种事,越在乎的人就越会落下风。

谢宴突然收敛的笑意,“你大概不清楚,我同你商量是在抬举你。”

若是自己不愿意了,她想要保的人能保的住吗?

当家主母?

谢宴不屑的笑了一声,除了母亲需要,还有谁在乎?

不在乎?

温明月当下闭上眼睛了,“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都不在乎了,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呢?

屋子里瞬间沉默下来,都是骄傲的,不愿意低头的。

温明月重新端起茶杯,手指却在一下下的转动着,从前扳指的地方。

耐性,她素来是有的。

谢宴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良久之后突然笑了一声,罢了她是女子让她一次,“就你的态度,不像是合作,倒像是高高在上安排人一般。”

一不如意,就直接掀桌子。

既然谢宴开始说软话了,温明月自也不端着了,“世子错了,是筹码少的人,最怕的就是变卦。”

你以为的讨价还价,不过是对方的天塌了。

“你很会说话。”谢宴忍不住夸赞,凌厉却不得寸进尺,若是寻常人今日这买卖是做定了,“你不妨听听,我的要求。”

他们既是要合作,要有共同利益的合作才能长久。温明月知道谢宴想要的是什么,可是谢宴却不知道温明月的打算,这样合作不牢靠也不公平。

当然,谢宴也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温明月大约是不想表露,那他自然也不会问的。

所以,他只提出述求。

所谓的人质,不过就是个孩子,有了他们共同的孩子便有共同的羁绊,他才会相信温明月是不会存旁的心思。

当然,温明月都答应了要做好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这自然是分内之事。

谢宴主动单说出来,也是对温明月的尊重。

“尊重?”温明月都气笑了,他们谈合作,谢宴想睡自己。

这跟她谈买卖的时候,敢提出让温明月嫁给他一样,强强联手。

“看来,我的能力并没有让世子看重。”就跟朝堂上的官员养幕僚一样,有几个还让幕僚给自己生孩子的?

拎不清。

谢宴慢慢的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到温明月的跟前,抬手指着门,“你信不信,我可以让走出去不这个门。”

谢宴说完,松了松领间的盘扣。

青天白日的,这个动作并不合宜。

“谢世子!”温明月紧皱眉头,之前还表现的清冷高贵,现在算什么,纨绔子弟?“你这是要鱼死网破?”

“你错了,是鱼死网不破。”谢宴一点点的靠近温明月,“本世子记得你刚成亲的时候就想和离,莫不是现在还存着这个打算?”

所以,外头有野汉子,不肯跟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