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清嫇退到一边,拿出手机直接拍照给了付东旭:【付哥,快来,我这里好像又发现了人民的碎肉……】
付东旭:【???地址!】
因为曾可可住的这个位置离清水巷也不远,就在隔壁另一条巷子。
所以片区派出所也是同一个,所以付东旭很快就来了。
看到那箱子里的情况时,他若有所思看向姒清嫇:“这箱子是你们打开的?还是原来就是打开的?”
姒清嫇说道:“我打开的,打开前是密封状态。”
付东旭:“你又又闻到了?”
姒清嫇点点头。
现场立即被封锁,法医也很快就到了现场,在一番检验之后,确定了里面的骨头确实就是人骨。
“你这是要搬走了?”看着姒清嫇身边的行李箱,付东旭疑惑的问了一句。
姒清嫇点点头,说道:“反正姜家人只想拿我这个女儿抵债,那我自然不会继续留在那里的。本来打算来可可这里住两天,等到过年了再走。但我感觉姜大仁可能还有什么后手,所以还是打算先去酒店住着。”
听到她说要去酒店住,付东旭立即道:“酒店也不是很安全……这样吧,你去招待所住着,那里比较正规,主要是离警局近,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用手机给姒清嫇发了一个位置,让她到这个位置的招待所里住。
姒清嫇和曾可可做完现场的笔录后,就各回各家了。
警察的出现,又引来了楼上楼下其他人的围观。
因为姒清嫇这几天在这一片算是出了名的,于是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
“咦?那不是清水巷那边那家倒霉蛋那个女儿吗?”
“又是那家倒霉蛋?他家不就两个女儿嘛,一个好像二十多了,一个才十几,这个看着也就不到二十吧?这是哪个?”
“你这消息落伍了吧,这是新认回来的,说是男的跟前妻生的女儿,丢在外十九年了,刚认回来。”
“说起来……他家好像就是把这个女儿接回来后,就开始出现各种事情了。这女孩子的命格,有点玄学啊……”
“又是她,不就是她发现703家的那个案子吗?哦,对了,她还帮忙找到了小昊!也是她。”
“小昊?小昊找到了?什么时候找到了?”
“你这信息是2G的嘛……”
很快,楼上各个视角的视频又传到了各种群里,开始吃瓜。
姒清嫇对这些并不清楚,她打车到了招待所后,顺利的办理了入住。
进了房间,她第一步先把窗户打开,给房间透下气。
接着便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两个防开锁神器和一个警报器放在桌上。
门底卡一个,门锁上卡一个。
这样就算半夜有人拿卡刷开门锁,也打不开门进来。
警报器是放在门锁上的,只要门锁被打开都最会感应到。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她的体质特殊,只要出门住酒店房间,别人遇不到的坏事,她都有很大几率会遇上。
有过几次危险的经历后,她就准备了这些东西,把该做的防范措施都做好。
然后她开始在房间里用眼睛寻找隐形摄像头。
虽然付东旭说这个招待所很正规,但她该做的提防都不能少。
她的直觉一向很敏锐,只要她看过的地方,感觉有问题,那就肯定有问题。
所以她都不需要什么仪器来检测,只用眼睛就能看到。
“扑扑扑~~”就在她寻找摄像头的时候,窗台上飞来了一只白色鸽子。
“咕咕~”白鸽站在窗台上好奇的打量着她。
来新客人了~
姒清嫇立即听懂了它的叫声。
她扭头看着它:“你好呀鸽子~吃饼干吗?”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包小饼干打开。
“咕?咕咕咕???”人,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白鸽惊讶的歪着小脑袋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跟自己说话。
“对,我是在跟你说话,小饼干,要不要?”她将饼干晃了晃,然后慢慢朝窗边走去。
白鸽警惕的往旁边挪了两步,冲她咕咕叫:“咕咕咕~”你不会是想抓我吧?
姒清嫇笑了:“我抓你干嘛?我是想问你,你对这家招待所熟吗?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饼干吃。”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嗐~就这点小事啊,这里每一个房间我最熟悉了!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姒清嫇就只是简单的问它知不知道什么是针孔摄像头或者隐形摄像头,问它这个招待所晚上会不会有男人随便进独居女生的房间等等一系列问题。
白鸽一边啄着饼干碎吃着,一边咕咕咕的回答她的问题。
它确实知道很多。
这里出事倒是很少,经常会有治安警上门来突击检查。
房间里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鸽还跟她聊了这酒店里发生过的一些瓜,什么抓男小三的,什么喝醉了进错房的,还有点外卖跟外卖员吵架的,半夜招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上门的……
就算查得严,也避免不了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姒清嫇和小鸽子聊完后,又继续在房间里搜索了一遍,确认安全后才住了下来。
最近她的霉运全部反弹到了姜家人身上,她的运气变得正常了。
虽然不说变好,但至少不会再发生些倒霉的事。
行李箱也没坏,东西也没丢,走在外面不会被撞或者被不知哪来的东西砸到,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平地摔一跤。
她觉得这几天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原本不打算睡得很熟的,只不过睡着睡着,突然又开始做梦。
第一个梦的场景非常可怕……
梦里的气味非常恶臭,这股臭味她白天刚闻过,所以晚上一做梦闻到这股气味,她立即就猜到了这个梦里的场景是属于谁的。
这是一个昏暗的厨房,里面的装修看着像是某个外卖店的小作坊,非常的脏乱差!
一个男人正在拿着一把砍骨刀,蹲在地上对着地上狂砍。
血腥味和那股恶臭混合在一起,更让人无法忍受。
哪怕是在梦中,姒清嫇也生理性的发出呕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