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处起来已经少了很多尴尬,司臣从学习聊到房子,从房子聊到房源,这不,一下子吸引住了闫嫣的所有关注。
“你真的有空房子?”
“是啊,别人欠钱还不起就用房子抵了,你需要几套?”
“还几套!?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愿意出几套?”
“三套吧。”
“行,有时间去看看。”
“下周末吧。”
其实司臣要去再找好几套房子,他手里的房,一套是老宅,另一套是要结婚用的,都不能动。
因为陆良嘴贱,说他就住在附近,害的还需要再找一套房子搬来。不过也正合心意,早晚要搬到这里陪她上学。
一周时间,不用在意地段,找几套房子还是很容易的,再加上郑芳舒的房子,一周后正好交房。
五人一次就把闫嫣的寝室行李给收拾走了,还引来舍友的齐齐好奇脸,但没人给解释了。
“闫嫣之前还说家住的远,现在搬走是在附近找到房子了。”
“真羡慕人,算是在海城稳定下来了。”
“咱们什么时候能在海城有工作有房子还有自行车。”
······
当司臣看到都称不上院子的三间房只感觉委屈他们了,要不是怕被拒绝,都想热情邀请三口永远住在他家大院子里。
“叔叔还想大修整,不如等几天再说,说不定我能找到更合适的房子。学习环境也很重要。”
最后一句愣是硬加的,司臣生怕自己的目的被发现,毕竟还不是时候。
“真的,那我们就当个临时住所,要是真找到合适的再好好装修。
闫嫣还要上好几年学呢,司臣说的对,学习环境太重要了。”
魏淑萍是稀罕院子房,但更加稀罕大院子房,如此逼仄,确实住着不舒坦。
某人完全忘记了刚买下房子那一刻的好心情,善变是女人的专长。
人家都来帮忙了,必须得请客吃饭呐。可魏淑萍实在手艺不咋地,闫和平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排在最后的闫嫣,那绝对是厨房杀器。
所以他们再次去了国营饭店,还是同一个包厢,只是付钱的人变了。
司臣点了几道闫嫣喜欢吃的菜,当女人看过来时,他又一本正经的疑问是不是不喜欢吃。
闫嫣无奈一笑,她不是太过敏感,而是有迹可循的怀疑。罢了,还是别自信拆穿了。
“听说英语系是不是要搞个演讲比赛?“
“好像是吧,王主任说一个小活动,让我随意发挥,我也没太注意。”
“可能是王主任很相信你的实力,不必提前准备。不过,听说有外校学生参加。”
闫嫣皱眉,还有外校学生参加,那就不能随意上台了,她必须有准备的赢个精彩。
谁让她在自己擅长的方面特别霸道,虚荣心,好胜心都很强。
陆良只负责陪长辈吃好喝好,一个不小心喝多了,出去上厕所时正好遇到带着新婚妻子来吃饭的苏绍。
“陆秘书,陪司领导来吃饭吗?”
陆良酒醒了一大半,一本正经的微笑打招呼。
“苏副厂长好啊,要不要一起吃点?”
苏绍受宠若惊,如果是十年前的苏家,他根本不会奉承一个秘书,可现在时代不同了,他很需要后盾。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会,我先去和司臣打声招呼。”
“好的好的,我去让人再添几个菜。”
苏绍是真开心,拉着媳妇边走边小声交代,韩清姿很郑重的点头,并且整理了衣服,务必做到不留一点不好的印象。
而陆良,纯粹是想看热闹,也正好给闫嫣亲口告知苏慕雅消息的机会,他可真是太善良了。
回到屋里俯在司臣耳边嘀咕几句,没得来一个眼神。
司臣推了推眼镜,有些抱歉的开口。
“不好意思,可能要来两位客人。关系一般,但推脱不掉,影响大家用餐心情了。”
“没事没事,我们没打扰到你就行。”
今天是闫家请客,本来就是他们的主场,临时加人虽然不礼貌,但能理解司臣的身份原因带来的不便,必须得给面子。
司臣小心翼翼的瞄了闫嫣几眼,发现人家吃的开心,完全不在乎有外人要来。
暗自松口气的同时,狠狠在桌下拧了混蛋玩意儿的大腿根,转圈拧,搞事不带这样搞的,喝点酒就犯蠢。
陆良额间青筋都疼出来了,还要一直保持不变脸,强撑着出去了。关上门的那一刻,龇牙咧嘴的无声揉大腿。
可悲的是,苏绍夫妻俩刚刚好上到二楼,六目相对,空气只凝滞了三秒。
“哈哈哈哈,是苏某人的荣幸,还要陆秘书亲自来迎接。”
“客气了,咱们进去吧。”
韩清姿一直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重新评估这位大名鼎鼎的陆秘书,确定不是个毛头小子?
门推开的那一刻,本来准备起身礼貌迎接的闫家三口,屁股坐的更沉了,还真是有缘分。
“苏先生快请坐,没想到咱们还有这种缘分。”
闫和平率先开口邀请,实则是不待见,只要是和顾城沾边的人他都判定为不可接触之人。
但司臣的面子得给,热情礼貌都不算出格。
闫嫣倒是多了点想法,看了司臣几眼,她很怀疑此人暗中调查了她及闫家。
这场相遇很可能是刻意安排,但韩清姿这位上得厅堂的完美妇人主动找闫嫣搭话了。
只有司臣始终保持着时不时淡淡几句,他的注意力在研究闫嫣到底最喜欢吃哪个菜,必须找出最爱。
苏绍的震惊不比闫家人差,更是在心里重新评估了闫家,他们刚刚步入海城,是什么藏的很深的底蕴能和司臣关系如此之好。
“闫同学,刚入大学还习惯吗?”
“挺好,很喜欢海城大学的学习氛围。”
“喜欢学习好啊,你的专业出来安排的工作都很好,以后还要闫同学多多照顾。”
照顾,闫嫣在心里很卑鄙的笑了,她都照顾到苏家老底里了,够贴心了吧。
“客气,韩同志脚伤好了吗?”
“好多了,那天坐着轮椅见你也挺失礼的。”
“我不讲究那些,只是你知道苏慕雅后来又找到我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