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苏老板实力依然不减当年,几个电话打出去,票有了,人手也上门了。
当天晚上就坐上车的人,还不知道红旗大队的喜宴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明早正式举办。
凌晨三点,从闫家溜出几个人,做坏事不能找外人,所以闫家留下的中年男女们亲自上场了。
闫解放和闫建华打头阵,俩媳妇负责警戒。别看闫建华平日里最老实话少,可人家却翻墙翻的相当利索。
“嘿,你家男人可以啊。”
王静身为大嫂,还真不知老二身手如此好,可比她家老头子强太多了。
赵宝珠捂着嘴窃笑,还挺骄傲的挑挑眉,能耐确实不错。
闫解放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就算在院墙外也不能发出声音,一点也不敬业。
闫建华蹑手蹑脚在各个屋外听了会墙根儿,确定都睡的很沉后就直接打开的大门。
三人溜进院,不用吩咐就在各个房门外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有青烟慢慢往门下大缝隙里钻。
这是三子提供的好东西,说是人闻五分钟必睡死过去。
他们都早已全副武装,整个头用布包的只剩两只眼,手上脚上也都包裹严实,绝对留不下一丝证据。
何为证据,这就要再感谢一人,公安郑启。闫解放自从搭上关系后,没事就拎瓶酒去喝一场,彻底熟悉后,他还会讲一些现在的办案手段。
所以,消除一切痕迹才能不留证据。
“差不多了,把香灭了。”
动作整齐划一,闫建华已经开始在茅房外布置“爆破”装置。自从决定这项行动开始,他们就从隔了几层渠道手里买了不少东西。
小臂长的鞭炮下面坠着十个“小地雷”,一个就能把粪池里的屎炸上天,十个肯定飞溅的更远。
引线准备了两米长,绝对能逃的及。就差点火了,剩下三人早早就把厨房里准备的东西都扔进了茅房,信号传来立马撤离。
火柴划着,火苗在黑夜里摇曳着,点着引线,滋滋的声音传来,闫建华立马往大门外冲,出门后往反方向跑。
当鞭炮声响彻整个大队时,四人已经跑上了规划好的逃跑路线。
“嘿嘿嘿。”
“咯咯咯。”
俩女人在小声傻笑,特别是在听到有人惊叫时更是差点笑抽过去。
直到彻底逃离红旗大队的范围,四人才卸掉身上裹着的布,还不忘挖坑埋到地下。
“成了,明天就等着听送上门的热闹吧。”
“如果没达到咱们的预期,那就改日再去一趟。”
而此时的顾家,院门口已经有人站着了。只是味道实在太熏人不说,脚下还黏糊糊的,没人敢深入。
“顾家人呢,谁半夜在茅坑里放炮。”
“屎,满院子都是屎,快退后。”
“娘的,路上也有屎,老子踩了一脚。”
外面人骂骂咧咧,顾家人稳如老狗,无论如何喊都没动静。
“晦气,他们自己都不管,咱们也别沾。”
“媳妇,你赶紧回家打水,我要在外面洗鞋。”
“我也踩到屎了,呕,呕。”
······
大队长何洪走到半道听到众人的叫骂立刻掉头回家,顾家作孽了。
直到天大亮,村民们才远远见识到昨晚的恶心场面,院墙上,大门上,甚至院外都被波及三米开外。
“顾家人咋还不起来收拾,今天不是顾城摆酒吗?”
“还摆酒呢,用水冲院子都洗不掉臭味儿,今天酒席我是没能耐吃了。”
“我也不去,还省份子钱了呢。”
“可不就是省钱了,咱们都结一次婚,顾城可是第二次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伙准备下地干活喽,中午继续回家啃窝窝。”
何洪背着走站的老远,脸差不多和屎一样臭。顾家,顾城简直就是事儿精,没一天能安生。
有人交代不能离开大队,可人家在自己家都能把茅房炸了,就像他的人一样,都臭了。
顾城最先醒来的,第一时间就闻到能让人熏晕的臭味儿,身旁躺着的人还在熟睡,赶紧推了推。
“嗯?我怎么头有些疼,呕,什么味儿。”
“赶紧起来,我去外面看看。”
顾城有种不好的预感,穿好衣服,戴手表时习惯看一下时间,十一点了!
“慕雅,咱们睡过头了,都十一点了。”
“呕呕呕,你快去看看为什么这么臭。”
苏慕雅只说一句话就趴在床边狂吐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臭了,这还是大喜之日吗?
可当顾城打开门的那一刻,苏慕雅只看了一眼就继续狂吐,就差把胃给吐出来了。
顾城强忍想吐的冲动,捂着口鼻,蹑手蹑脚的去敲隔壁房门,可一直没动静。
冷静下来,他明白家里是遭暗算了,能在结婚前一夜来捣乱的肯定是闫家人,强忍着恨,继续敲门。
“哎呀妈呀,咋这么臭,谁拉咱家了?”
行了,都醒了,顾城垫着脚尖看着一片狼籍,今天酒席是办不成了,晦气。
至于闫家,他没证据,咬上去很可能自己牙得掉几颗,只能找机会再报复回来。
“我的娘啊,咱家被人泼粪了。”
“啥泼粪,是你家昨天夜里茅房被炮给炸了。”
有勇者能强忍臭味前来看热闹,还很贴心的解释了两句。
“啥,为啥我没听到。”
陈腊梅用袖子掩住口鼻,她不想打扫院子。想到就做,踮着脚尖慢慢往外走,身后还跟着一样心思的顾灵灵。
“老二,咱家被人暗害了。”
“嗯,大哥咱俩赶紧打水冲院子吧,不然啥都干不成。”
顾海能说啥,这里也是他家,干活吧。
还待在屋里的苏慕雅竟然把自己给吐晕了,趴在床边头还耷拉着,简直是最惨新娘。
消息传的很快,都没到中午闫家人就知道了,还有不少乡亲帮他们骂顾家活该。
反正今天闫家人很开心,连劳累一上午了还能咧着嘴扛着工具下工。
闫解放很是欣慰的拍拍他这个始终沉默的二弟,是个心灵手巧的,炮仗炸弹做的很成功。
“爷爷,有信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