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自行车,白潇潇直接被带到陆良家,这几天她就住在这里了,
“帮我把箱子藏好,近期不会动。”
“不怕我给贪了。”
陆良把人扶到沙发里,笑着打趣。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司臣暗中搞的事,不少赚吧。”
“胡说什么,我们是公职人员,哪能在外挣钱。”
陆良主打一个不承认,其实老司在外省投的有几个黑市,不用他管,但需要暗中找人罩着,至少没人敢去掀摊子。
司臣是个很珍惜羽毛的人,就算做生意也绝不能在自己的地盘,在外的更是从不亲自露面参与,所以陆良就跟着挣点家底儿。
“行吧,不问不说还是好朋友。”
“聪明,怪不得能让老司还愿意顾及些情分。”
“我看快没多少情分了,那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无情了,只顾他自己。”
陆良没接话,司臣其实是个很护犊子的人,只是能被他护着的人太少。不过,现在多了个闫嫣,以后可能会更多吧。
终于下班了,闫嫣很确定这份工作捞到了,下午的时间全用在自学上了,简直比在家效率还高。
司臣也很满意这种无声的相处方式,佳人在侧,在他累的时候抬眼就能看到想看的人,要是以后能长久一起工作就好。
“走吧,今天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骑车很快就能到家。”
“别拒绝了,顾城还没被抓到,你不能放松警惕。”
闫嫣没再拒绝,她没有武力值,再遇到疯狗一般的顾城确实很危险。
“也不知道他会躲在哪里?”
“我的人调查说顾城去了几座山,没多久苏慕雅带人也去了山上,只是没抓到人。”
闫嫣心都被吊起来了,顾城果然想甩掉苏慕雅独吞苏家宝藏,她提前截胡是对的。
“难道他想躲山上避祸,那天苏慕雅找来我看脸色惨白,可能是发生了大事。”
“苏慕雅被顾城推流产了,推完人还独自跑了,完全不管人死活。”
司臣是故意多说些顾城的歹毒,毕竟他确确实实曾经拥有过闫嫣,所以他很容易嫉妒,很在意闫嫣对顾城的看法。
“畜生,果然是根里的恶毒。”
闫嫣感觉上辈子苏慕雅也算救了很多无辜的姑娘,要没她把人拿下,顾城为了往上攀爬得踩多少人。
“如果你有顾城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你想见他?”
司臣心老酸了,都说第一段感情是刻骨铭心的。
“我想打断他的腿。”
闫嫣其实想把人弄死,但她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真心做不到手上沾人命,除了打掉的那个孩子。
司臣偷着乐,既然有这种要求,必须满足。
“行,我的人还盯着苏慕雅,只要顾城现身,我定能把人抢到手。”
闫嫣突然间疑惑了,此人怎么像混黑的?
“你不怕影响仕途?”
司臣笑出声,到了他这个位置,手里哪能没几个为他办事的人,不然早就被想挤掉他的人给害了。
“不留痕迹就不影响,别担心。”
闫嫣确实需要司臣的帮助抓顾城,但前提绝不能连累别人,不然她宁愿不做。
“谢谢,你帮我太多了。”
“不用客气,以后你会帮到我的。”
闫嫣点点头,只要司臣需要她帮助的事,绝不会拒绝。
把人安全送回家,司臣并没有转道回自己家,而是被人带到苏慕雅母亲留下的房子附近。
“你们确定看到顾城翻进去了?”
“确定,只是院子住着个老太太,我怕顾城害人。”
“立刻进去抓顾城。”
司臣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眼看着顾城伤人,他情绪很不稳定,伤人的机率很大。
几道身影灵活的翻进院子,司臣却看到远处疾驰而来的黑色汽车,立刻躲了起来。
“快进去,别伤了汪婆婆。”
苏慕雅小脸惨白到近乎透明,明显没养好身体,又或者说根本没养。
很快院子里就发出不小的动静,司臣知道是他的人和苏慕雅的人对上了。
他主动现身,站在车窗旁,还让苏慕雅惊讶了一瞬。
“你是司领导?”
“是,里面有我的人,你我目标一致,不必要闹出误会。”
“你我目标一致?为什么,顾城也得罪你了?”
司臣不愿提起闫嫣,毕竟身份上挺尴尬。
“得罪我了,所以我也是在找他。”
苏慕雅沉思片刻立刻下车,她只要在海城待一天都不能轻易去得罪司臣,不然后续想要逃离国内就麻烦了。
“我去叫他们停手,只是顾城最后必须交给我。”
“可以。”
可当两人同时站在门口时都傻眼了,汪婆婆坐在角落里无声抹泪,两班人也没再打,而是在四处寻人。
“怎么了?”
“顾城跑了,还拿走你不少东西,汪婆婆也被摔伤了。”
苏慕雅风一般冲进地窖,里面被翻的很乱,她大致检查一下,发现丢的全是黄金和贵重首饰,顾城欺人太甚,绝对是自己说梦话让他知道藏宝地的。
“追啊,快去把顾城给我抓回来。”
心疼的趴在箱子上,这些是妈妈留给她的底气和念想,顾城竟然敢动,她一定要毁了那畜生。
随即抹掉眼泪,快速装点出一个小箱子,抱着递到司臣面前。
“司领导,我想求你帮我找到顾城。”
司臣没接,他抓顾城只为闫嫣,别人的事与他何干。
“抓到人我得先用,会给你的。”
“谢谢,谢谢你。”
苏慕雅真的很需要人帮助,顾城简直像是开了天眼,总能摆脱掉追踪,她都快抓人抓疯了。
司臣也发现顾城身上的异样,除非有人在暗中帮他,不然怎么可能摆脱两班人马的追寻。
“是你告诉顾城藏财物的地方。”
“没有,我没说过,可他把苏家老底都被偷了。”
司臣挑眉,不信,苏家可是个肉疙瘩,这些年明里暗里都有人在惦记,说顾城给偷了,有可能是眼前之人故意对外放出的话。
“没人会信。”
苏慕雅凄然一笑,是她引狼入室,是她愧对祖宗,她都没脸去死。
“真的被偷了,我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