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阻止主任反悔,以后能给他们塑料厂争取更大的利益。
两天后。
就算是京北三家巨头的塑料厂老大哥过来,他们也有底气,也能让他们规规矩矩按照合同来协作工作。
林清清想到一个问题。
“吴会计,我们需要立刻整理出今天所有订单的分类。
哪一家前期订购了单人游泳圈和超大版的游泳圈,后面分别又是多少,都需要一一分类好。”
这事,听起来好像很简单。
但是,看到他们每个人手边抱着的一沓厚厚的订单数量,就知道,这工作量可不简单。
姚厂长和吴会计惊到了。
“对,对,清清同志想得周到,不过,就我一个老头,恐怕熬夜也搞不定这么多订单啊。”
吴会计头疼。
因为是出差,加上当时塑料厂濒临破产,他们账本根本没钱,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两个老头亲自跑这一趟。
要是会计部两个人也在,他们可能用一个晚上,就快速把这些订单和数量种类处理好。
林清清心里暗暗叹气,知道再怎么想躲开,这里就三个人。
姚厂长虽然识字,却看不懂数据报表的问题,让他一个老大爷,戴着老花镜整理订单,他可能想死。
“吴会计,我学过财务,我来给你打下手吧,你有什么事可以尽管吩咐我来做。”
吴会计这时候也顾不上客气不客气了,时间紧任务重,他们需要争分夺秒。
外贸主任见他们就开干了,怕他们忙不过来,他还亲自去找了五六个懂财务的人过来帮忙。
因为有人加入。
本来以为会需要忙活一个晚上才能整理出来的报表和清单,不到三个小时就全部整理完毕。
看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清单和报表,大家相视而笑。
一切努力都值得了。
吴会计扫了眼,确定没有问题,才交给主任看。
今天外贸主任虽然也在现场。
亲耳听到,和亲眼看着手中清单后面都是满满的四个零以上的数量,他嘴角忍不住咧开。
“好,好,有这报表和清单,再加上我们签下的外包合同协议,我今天晚上就能向上面报告这件事,你们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外贸主任急匆匆地带着文件离开。
林清清三人回到招待所。
姚厂长和吴会计亲自送林清清到她的房间,亲切叮嘱她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
林清清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还有今天站了一上午的小腿,揉了揉,又酸又麻又疼。
“唉,这钱还真不好赚啊,本来只是想赚点小钱,有份稳定的工作,还能早点下班回家接孩子。”
这样搞下去,她感觉她距离自己想咸鱼躺的梦想,越来越遥远了。
算了,别想了。
林清清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爬上床就一秒入睡,连一秒都不带浪费的。
翌日清晨六点。
林清清起来,准备好出门,就见到隔壁的姚厂长和吴会计刚好要过来喊她。
“清清同志,起来了?我们准备出门吃早餐,再过去某某小学,把昨天的小孩接到展会。”
昨天都是林清清来跑腿。
这次他们两老头觉得今天和明天,都由他们来做,不能什么工作都让一个女同志干了。
他们不能干这种欺负人的事。
林清清挑眉,“要不,我们分工合作吧,吴会计去买早餐,姚厂长先去展会把我们的东西摆出来,我去接孩子们。”
不是她不想让他们去接孩子,而是昨天是她跟人家班主任谈好的事,就得负责到底。
要是突然换人,班主任什么心里,她不知道,孩子们可能会害怕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最好的办法,还是由她来继续当接待人。
把孩子们接到展会,再安全送到学校。
今天的订单,比起昨天,还多了一倍,就是总额和定金加起来,没有昨天多。
林清清也明白,大头都是斯文森先生下的。
...
京北大院。
凌老爷子笑呵呵地遛狗回来,走进客厅,见连续两天都在家的某人,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又很快消失不见。
“零零,这两天怎么都不见你去上班?身体不舒服请假了?还是你百货主任的位置有问题了?”
凌零零一噎。
她扯了扯嘴角,仔细观察老头的反应。
“爹,我听说前两天凌凛回来了?怎么我回来没有见到他人啊?还是他又被你的话给吓跑了?”
凌老爷子冷哼,“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问的,一回来就想气死我,说什么男人不立业就不结婚,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要不是这臭小子跑的快,我早就把他的腿打断了。”
凌零零见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骂的面红耳赤,心里的怀疑消失了一半。
亲自为他倒一杯茶,放到他手里。
“爹,你也知道凌凛已经成年人了,你都追着他骂了多少年了啊,你也不怕他反抗心一起,又和你闹翻了怎么办?”
凌老爷子嘭的一声,把手里的杯子狠狠砸在桌面上,杯子瞬间裂开成两半。
“啊呀爹,你的手——”
凌老爷子不着痕迹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哼了声。
“闹翻就闹翻,我是他爷爷,他做我孙子就该听我的话,不然,这个家,他以后别想进来。”
不知道有意无意,他又继续补了一句,“别说他是我孙子,就算他是我儿子,不听话,我也照打无误。”
说完,不管她什么反应,气哼哼地走回房间,嘭的一声,用力把门甩上,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这样的老头,倒是让凌零零心里的另外一半怀疑也打消了。
她原本担心的表情,在门关上的瞬间,秒变回面无表情。
凌零零心里冷哼。
对呀,她在担心什么?
这个家里,除了她能呆在凌老头身边。
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被她明里暗里,给老头添油加醋,加剧他们父子爷孙之间的关系僵硬。
不过就算是这样,凌零零还是觉得凌凛回来的目的不可能这么简单。
就算其他人傻,她还是觉得她一直看不上眼的小孩已经长大,心眼也比他父辈的人加起来,多多了。
凌零零从来不敢小看凌凛的脑子和那颗敏锐的心。
但,这两天她专门请假在家里,明里暗里多次试探凌老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凌零零喃喃,“难道,这次真是我想多了?”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李阿姨,你怎么过来了?”凌零零眼底闪过惊讶。
李阿姨,东区最大的塑料厂厂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