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禾筝已经离开了这家店,继续逛起了其它的商铺。
她随意逛了逛,购买了许多外界没有的种子和法宝,还有许多已经绝迹的灵丹。
这让她很是激动。
她本来就是为了寻找药方而来,可是如今,却是真的有了这样的想法。
反正都是在外面寻找,就算自己用不上,以后也能用得着。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像是在旅游一般,逛了几个城市,购买了许多珍贵的物品。
这段时间,她也参与了一些拍卖,也得到了一些不错的物品。
过了一段时间,她也该回去禀告赤焰宗家主,看看能不能找到觉醒龙脉的方法。
这一天,她在路过一片森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呼。
什么人?
孟禾筝停了下来,神识扫了过去。
森林中,两个人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一眼望去,仿佛一对正在玩耍的。
但如果我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人的眼睛已经凸了出来,整个人都在颤抖,嘴里还在不停的呼救。
孟禾筝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哪是玩耍,这是被吸干啊!画面太惊悚。】
【牡丹这操作有点邪门,眼神不对劲。】
【筝宝这神识扫得及时,吃瓜吃到惊悚片。】
这时,又有一张面孔出现在面前,赫然是白家的长老。
孟禾筝看见牡丹,微微蹙了蹙眉,这家伙看起来很是狡猾,而且眼神也有些古怪。
她连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想要看看牡丹要做什么。
一开始,孟禾筝还觉得牡丹可能是邪修,但是仔细一想,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牡丹在欧阳家的小天才身上摸来摸去,每一次摸到他的时候,她的手上都会冒出一股寒气。
可是,当那气焰,触碰到那欧阳家的那位天才之后,便化作了一道漆黑的气焰,那气焰所过之处,所有人的身体,都被烧的一片漆黑。
“啊——”
欧阳家的小天才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但他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强了。
孟禾筝秀眉一挑,莫非这是一种特殊的双修法?
可是,在他的脑海中,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禾筝眼睁睁的看到,欧阳家的那位年轻天才,竟然脱胎换骨,而且还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修行真的如此简单?
【吸人修为补自己?这功法太阴毒了。】
【突破大境界?吸一次顶苦修十年,这挂离谱。】
【牡丹不是邪修却干邪修的事,这实验太疯狂。】
一场交战过后,二人缓缓站了起来,开始穿衣。
欧阳家的小天才给牡丹换好衣服,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之色,说道:“牡丹,你想好要不要娶我?我过去你家也行,这欧阳家族,我是绝对不能呆了!”
他的眼眶都红了,楚楚可怜。
牡丹却是一脸的厌恶,一巴掌把他的手掌得打了下来,“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谈。”
“你可以走了!”
欧阳家的小天才,对她的变脸,并不陌生。他脸色一僵,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牡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抬起手,将一切都破坏掉,然后靠在一棵大树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孟禾筝一阵无语。
“既然她不喜欢,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牡丹的脸色,没有一丝的喜悦,有的只是一种恶心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
孟禾筝想不明白。
不过,她可以肯定,牡丹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
孟禾筝脸色一寒,在牡丹走后,转身就走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而是开始思考,该怎么对付赤焰宗的族主。
【牡丹吐了?这是真恶心,不是装的。】
【不喜欢还上,这太违背意愿了。】
【不管你图啥,都与我筝宝无关,我继续当间谍。】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她伪装成花千伪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过花长老!”
守在门前的几名弟子纷纷行礼。
孟禾筝微微一笑,挥挥手,大摇大摆的向赤焰宗总宗内走去。
这位赤焰宗圣主深不可测,就连花千伪也不清楚他的底细,只是说他很厉害,将赤焰宗打理的很好。
就连那条裂缝,还有那条龙脉,都是他发现的。
而且根据他所知道的消息,这件事只有赤焰宗的几个高层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其他几个宗族也都被蒙在鼓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暗中做了什么。
这一点,倒是可以从长计议了。
孟禾筝若有所思,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赤焰宗圣主的书房门口。
“见过圣主!”
她一边说着,一边悠闲的立在门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生怕被人看出什么。
“进来。”
房间里传出一道略显疲倦的冷漠声音。
孟禾筝推门而入,看到一道身影。
孟禾筝撇了撇嘴,以他的相貌与地位,离开这里后,怕是会与孟芷晴有一场爱情。
不过上一世,她并没有死在赤焰宗圣主的手中,所以这个猜测并没有被证明。
“如何了?”
圣主低头翻看手中的书册,没有抬头,也不知他在看些什么。
“是的!”
孟禾筝一屁股坐下,道:“我已经在龙脉中种下了记号,你能不能感觉到它的情况?”
“好,那就这样吧。”
圣主这才抬头,目光落在了孟禾筝的身上。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目光依然深邃。
【龙脉种记号?筝宝这手笔够大。】
【圣主抬头没察觉,筝宝这伪装技术一流。】
“神秀宗那边怎么样了?”
他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孟禾筝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勉强笑了笑:“神秀宗果然如李家所言,出了几名元婴,每一个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我在和他们商议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人,所以,我就用你教我的办法,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那个人。”
“不过,我总感觉圣主多虑了,神秀宗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精明?”
话音一落,她的嘴角便是泛起一抹嗤笑,语气中尽是轻蔑。
她这几天一直在调查他的性格,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